第1886章 砍碎你的硬骨头
看到松井源,广田长松脸色阴沉,问道:“是过来看我笑话的?”松井源摇了摇头:“你的表现非常勇猛,出乎我的意料,不愧是顶级忍者的水准。我不是过来看你笑话的。”
“那你过来干什么?”
“想跟你聊聊李川。”
“你应该去找他,而不是找我。”
“要想了解敌人,就得从敌人的对手那里获得情报。你是李川的对手,我只能找你。”
“你想了解什么?”
“李川的实力。”松井源挑眉问:“你觉得,李川会格斗吗?大概是什么水准?”
广田长松轻哼一声:“怕了?你也会怕?还真是可笑。”
“我怕什么?”
“你要跟你他格斗,你自然是担心他把你打败。”
“我和他格斗,谁贏谁输还不一定。但是——”松井源笑道:“你反正是输了。”
广田长松哼道:“是我大意了,是我没提前了解他的情报。等我休养好之后,我还会亲手打败他。”
松井源看向广田长松的左手,说:“你断了一只手之后,你就更不是李川的对手了。”
广田长松一脸不高兴地说:“那是我的事情,与你无关。我虽然断了一只手,但是,我却从来没认怂过。松井源,你呢?你会怂吗?”
他担心松井源会放弃与李川的比赛,故意用言语刺激松井源。
如果松井源贏了李川,李川的下场必然是惨烈的。
届时,他就可以肆意挑战、羞辱李川。
如果松井源输给了李川,他也可以有针对性地研究李川。
至於松井源,下场也肯定是惨烈的。
届时,他也可以好好羞辱一番松井源。
松井源嘴角微翘,带有一丝阴笑:“你不用激我。我当眾答应挑战李川,肯定不会后悔。否则,我松井家的顏面何在?”
“广田长松,你虽然是个人出战,但你代表的是扶桑。但是,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李川也是扶桑人呢?”
“我已经听到了一些声音,好像在说李川是扶桑人。如果真是如此,事情就有意思多了。”
广田长松斩钉截铁地回道:“他绝对不是扶桑人!”
松井源摇头:“如果他真的是扶桑人呢?”
“他不可能是!”
“我希望,你能正视我的假设。如果李川真的是扶桑人,你就应该想一想背后的深意。”
“深意?有个屁的深意!”
“他为什么要挑战你?”
“是我主动挑战的他,不是他挑战我。”
“他要不是言语激怒你……”
“我没有愤怒!”广田长松指著自己,郑重地说:“我很理智、清醒。”
松井源轻笑道:“你要是这么说,那我就没必要跟你谈了。广田长松,输了不可怕,可怕的是不能接受现实。”
广田长松嗤笑一声:“那我只能希望你要好好准备,最好別让李川將你打败。哪怕你败了,也別败的太惨。”
松井源同样是嗤之以鼻:“都说你是顶级忍者,但是,从你的性格来看,你显然不够格。”
“忍者是靠实力说话的,不是靠性格。”
“稳定、低调的性格,才是忍者必备的。”
“在实力强大的忍者面前,根本没必要稳定、低调。”
“广田长松,你已经输了,请你摆正自己的位置。”
“我是输了,但是,我只是输了两个项目。那么,你呢?你会输吗?”
“我肯定不会输,我一定会撕了李川。”
“呵呵……”广田长松哼笑道:“那你为什么还要过来找我?打听李川的情报?为什么要打听?因为,你在害怕他。”
松井源收住笑容,微眯双眼说:“广田君,你自己输了,也输了你们广田家的荣耀,你与其讥讽我,倒不如好好想想如何面对眾人吧。”
广田长松轻喝一声:“滚!”
松井源轻笑一声:“等我贏了李川,我希望你还能如此。”
说完,松井源对著广田长松竖了个小拇指。
只是,他刚要走,小泉寺便带著秦笑川来了病房。
看到松井源后,秦笑川主动挥手打招呼:“松井君原来也在,真是缘分。松井君是过来看望广田君的吗?”
松井源挤出一丝笑意,只是对著小泉寺点了点头,便要走人。
秦笑川说:“松井君为什么走的这么急?可以留下来一起看最精彩的部分。”
松井源好奇:“什么是最精彩的?”
秦笑川晃了晃左手:“当然是砍手。不精彩吗?我觉得精彩极了。”
松井源略有惊讶:“你要砍广田长松的手?”
“战书上写的很清楚。你难道不知道吗?”
“我当然知道。我的意思是,由你亲自砍吗?”
“本来我是不想的。但是,监狱长却命令我自己来做,我就只好勉为其难了。”
说著,秦笑川还看向病床上的广田长松,致以歉意:“广田君,对不住了。不是我一定要来,是监狱长命令我来的。可千万別记恨我。”
广田长松脸色阴沉地看向小泉寺。
小泉寺解释道:“你输了,就得按照战书的约定执行。”
“我从不赖帐。但是,监狱长真的让李川砍我的手吗?”
“有什么问题吗?”
“他是犯人!他没有资格……”
“你也是犯人。你难道忘了吗?”
“……”
“广田君,你输给了李川,李川来砍你的手,合理合规。你总不会要赖帐吧?”
“我乃堂堂忍者,绝对不会赖帐!”广田长松脸色冷清,“在哪里砍?”
小泉寺看向秦笑川,说:“你是胜者,你说了算。”
秦笑川回道:“就在这里吧。要是广田君有个意外,还可以及时抢救。”
小泉寺点头,又问向广田长松:“你觉得呢?”
广田长松心中窝火。
他输了,他哪里还有发言权?
他要是还敢提要求,李川一定不会手软。
好在,打了麻药就什么感觉就没有了。
只是,他一直想不明白,他爷爷广田一为什么不来救他?
难道,是对他失望了吗?
可是,他毕竟是广田一的亲孙子。
爷爷不应该这么冷血。
想不明白的广田长松,已经没有时间多想了。
他冷哼一声:“在哪里都一样。愿赌服输,我认。但是,这並不是结束,而是开始。”
秦笑川笑眯眯地问:“广田君是在威胁我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