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6章 刘可上门
陆定洲双臂环胸,长腿交叠,下巴一抬,得意劲儿又上来了。“老子拿枕头练了几个月了,能不会吗。”他视线落在李为莹高高隆起的肚子上,语气立刻柔软下来,“以后这三个生出来,尿布全归老子洗,谁也別跟我抢。”
陈睿在旁边轻笑出声,“抢倒是不至於,就怕你到时候洗尿布闻著味儿,又得跑水池边吐去。”
这话一出,病房里几个人都乐了。
陆定洲被戳中痛处,黑著脸走过去一脚踢在陈睿的小腿上,“你少废话。陈睿,我让你找的家教找得怎么样了?”
提到正事,陈睿收起玩笑的心思。
“找好了。京大中文系的一个大三女学生,叫宋清。底子扎实,人也老实本分。明天下午先去四合院认认门,要是嫂子觉得合適,就定下来。”
李为莹听著,点了点头,“麻烦你了陈睿。”
“嫂子客气什么,应该的。”
天色渐渐暗下来,医院走廊里的灯亮了。
小芳刚生完孩子需要休息,加上隔壁床的產妇也都睡了,大家不好一直吵闹。
桃花和铁山留下来帮猴子搭把手,毕竟晚上还得有人跑腿打热水。
陆定洲看时间差不多了,拿过搭在椅背上的厚外套,给李为莹披上,仔仔细细地系好扣子。
“走吧,回家。”他弯腰,极其自然地帮她把散落的鬢髮別到耳后,声音放得很轻,“今天累了一天了。”
周阳和陈睿也跟著一起出了病房。
到了医院大门口,夜风带著初春的凉意吹过来。
周阳骑著自行车,陈睿坐在后座上。
“陆哥,嫂子,我们先撤了。明天我带那家教直接去家里找你们。”周阳跨上车座,摆摆手。
陆定洲应了一声,护著李为莹往车那边走。
上了车,车门一关,把外头的凉风彻底隔绝。
陆定洲没急著发动车子,而是往后探身子,长臂一伸,把李为莹捞进怀里。
车厢里只有路灯昏黄的光透进来,照在男人稜角分明的脸上。
他今天確实饿坏了,加上闻了一天各种乱七八糟的味,整个人透著股疲惫。
李为莹知道他难受,抬起手,指腹轻轻按揉著他的太阳穴。
“回去想吃点什么?我给你下碗清汤麵?”她声音温和,带著安抚的意味。
陆定洲抓住她的手,拉到唇边亲了亲。
“不吃麵。”他嗓音又低又哑,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掌心,“想吃你。”
男人粗糙的大手顺著她的腿线往上游移,停在那丰腴的大腿根处,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
“这三个小王八蛋今天老不老实?”他嘴上问著孩子,手底下的动作却越来越放肆。
“老实……你別在车上乱来,赶紧开车。”李为莹双手抵著他的胸膛。
陆定洲不仅没收手,反而变本加厉。
他粗糙的指腹直接钻进了她的衣摆,贴上那温软细腻的腰侧肌肤。
“老子饿了一天,收点利息怎么了?”他低头,嘴唇贴著她的耳垂,牙齿轻轻咬住那块软肉研磨,“这几个月不尽兴,憋得我火大,你是不是得负责?”
狭窄的车厢里,男人的荷尔蒙气息铺天盖地地压下来。
李为莹被他撩拨得浑身发软,连声音都带上了几分颤意,“等……等回家……”
“这可是你说的。”陆定洲喉结重重滚了一下,终於把手抽了回来。
他凑过去,隔著厚实的衣料在她高高隆起的肚子上亲了一口,隨后直起身,一脚踩下油门。
“坐稳了,现在就带你回家。”
车子稳稳停在四合院门口。
陆定洲没急著拔钥匙,长臂一伸,把副驾驶上的李为莹揽过来。
他今天被医院那股味儿熏得够呛,胃里一直空著,这会儿偏过头,挺直的鼻樑直接蹭上她的侧颈,寻著那块软肉重重亲了一口,尝够了甜头才作罢。
“到家了。別乱动,我抱你下去。”
他推开车门,绕到另一边,小心避开她高高隆起的肚子,把人打横抱了出来。
刚转过身,就看见台阶上站著个人。
刘可穿著件米色的薄线衣,春天风软,她站在大门边上,脚边放著两个网兜。
从小年夜之后回了家,这大半个春天过去,李为莹还是头一回再见著她。
刘可一见他们,立刻迎下台阶,脸上带著恰到好处的笑。
她没往陆定洲跟前凑,甚至连眼神都没在他身上多停留,直接衝著李为莹去了。
“嫂子,可算把你们盼回来了。”刘可视线落在李为莹大得惊人的肚子上,语气里透著十足的关切,“刚才我还惦记著,这肚子越来越大,出门可得千万当心。今天瞧著气色真好。”
李为莹靠在陆定洲怀里,拍了拍男人的胳膊,示意他放自己下来。
陆定洲把人稳稳放在地上,手却没松,依旧牢牢揽著她的后腰,连个正眼都没给刘可。
李为莹站稳了,冲刘可笑了笑:“去医院看了个朋友,耽搁了点时间。怎么站在外头,等多久了?”
“没多久,我也刚到。”刘可拎起地上的网兜,主动解释,“唐阿姨本来要亲自过来的,临出门前又怕来了惹你不痛快,惹得陆哥也跟著著急上火。正好我今天顺路,唐阿姨就托我把这些补品和小孩的料子送过来。”
刘可这话说得很圆滑,既把唐玉兰的委曲求全点了出来,又把自己摘得乾乾净净,完全是个热心帮忙的跑腿小辈,半点看不出是衝著陆定洲来的。
李为莹不是那种伸手打笑脸人的人。
小年夜那几天的事,归根结底是唐玉兰在背后主导,刘可顶多算个被推到台前的。
加上那阵子刚查出怀孕,身子难受,心思也敏感。现在月份大了,一切都稳当了,她犯不著跟一个笑脸相迎的姑娘过不去。
“妈也是有心了。”李为莹语气温和,让开半步,“大老远跑一趟,进屋喝口水吧。”
刘可连连摆手:“不麻烦了嫂子,天也不早了,我把东西放下就走。”
“来都来了,哪有连口水都不喝就走的道理。”李为莹坚持,转头看了陆定洲一眼,“定洲,开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