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第72章看向京乐弦戟的方向。
此时京乐弦戟和朽木丁云的战斗已经进入了白热化,朽木丁云的刀身突然暴涨,紫色的腐骨气息形成了一头巨大的骨兽,朝著京乐弦戟扑来。
“这是我的深度始解!腐骨巨兽!”
朽木丁云狂笑著,“就算你的斩魂刀能转化能量,也不可能抵挡得住这头巨兽的吞噬!”
京乐弦戟的眼神变得严肃起来,他深吸一口气,体內的灵力疯狂涌入“衡渊”中。
半透明的刀身开始旋转,逐渐化作一轮耀眼的光轮,周围的空间出现了细微的涟漪,灵压如潮水般扩散开来。
光轮旋转的速度越来越快,形成了一个巨大的灵子漩涡,將腐骨巨兽的攻击完全吸纳。
京乐弦戟双手握住光轮的中心,猛地將光轮掷出:“均衡裁决!”
光轮带著撕裂空气的呼啸声,径直撞向腐骨巨兽。
紫色的腐骨气息在光轮的衝击下迅速消融,巨兽发出一声悽厉的嘶吼,最终化为漫天的灵子。
光轮余势不减,继续朝著朽木丁云飞去。
朽木丁云脸色惨白,转身就想逃跑,可光轮的速度太快,瞬间就追上了他。
就在这时,一道炽热的红色火焰突然从侧面袭来,撞在光轮上,將光轮的轨跡稍稍偏移。
“山田一郎!”京乐弦戟皱起眉头,看向火焰袭来的方向。
山田一郎不知何时已经摆脱了林宇的束缚,他的斩魂刀刀身燃烧著熊熊烈火,脸色阴沉,就被束缚几个瞬间,他的队友差点都完蛋。
双手拿刀,深呼吸,他们还有机会:“我的爆炎刃”可不会让你这么轻易得手!”
林宇快步跑到京乐弦戟身边,帮他擦了擦额头的汗水,笑道:“这傢伙的火焰有点棘手,破道的攻击很难伤到他。”
他之前没解决对方,就是试了几次鬼道,刚才他接连使用了破道之十一“缀雷电”和破道之十二“伏火”,但都被山田一郎的爆炎吞噬了,发现行不通,才束缚著对方。
纲弥承枫也隨之而来,她的笛声轻轻响起,为两人补充著消耗的灵力:“山田一郎的灵压很浑厚,而且他的爆炎能燃烧灵子,普通的防御很难抵挡。”
山田一郎走到朽木丁云身边,將他扶起来,眼神冰冷地看著三人:“没想到你们三个还真有点本事,不过游戏该结束了。”
他举起“爆炎刃”,火焰猛地暴涨,形成了一道巨大的火墙。
“爆炎·燎原!”火墙朝著三人快速蔓延,所过之处,擂台的灵子地面都被烧得融化。
京乐弦戟眼神一凝,將“光轮衡渊”横在身前,光轮旋转產生的灵子漩涡开始吸收火焰的能量:“林宇,你从侧面攻击,牵制他的注意力!纲弥,帮我稳定灵压!”
“好,明白!”林宇脚下瞬步发动,身体化作一道残影绕到火墙侧面。
灵压在手中凝聚成一把灵弓。
腕缠灵弓!
淡紫色的灵箭带著破风之声射向山田一郎。
山田一郎冷哼一声,挥刀劈出一道火焰斩击,將灵箭击落。
但就在他分神的瞬间,京乐弦戟抓住了机会,光轮猛地加速,將吸收的火焰能量转化为金色的灵子光束。
“均衡·破邪!”金色光束穿透火墙,径直射向山田一郎。
山田一郎脸色大变,急忙用“爆炎刃”挡在身前,火焰形成了一面盾牌。
但金色光束的威力远超他的想像,火焰盾牌瞬间被洞穿,光束重重击中他的胸口。
“噗!”山田一郎喷出一口鲜血,倒飞出去。
朽木丁云见状,咬牙发动了最后的攻击,他的身体化作一道紫色的残影,带著腐骨气息的刀光刺向京乐弦戟的后背。
“小心身后!”
纲弥承枫的提醒及时响起,同时她的笛声变得急促,一道灵波射向朽木丁云,干扰著他的动作。
京乐弦戟反应极快,脚下猛地一旋,光轮顺势横扫,正好劈在朽木丁云的刀身上。
“咔嚓”一声,朽木丁云的“腐骨刃”上紫色腐骨气息瞬间消散。
京乐弦戟一脚踹在朽木丁云的胸口,將他踹飞出去,与山田一郎摔在了一起。
“还能动吗?”林宇走到两人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他们。
山田一郎挣扎著想要站起来,但胸口的伤口传来剧痛,体內的灵力也紊乱不堪。
朽木丁云更是直接昏了过去,只有微弱的灵压证明他还活著。
“我————我们认输。”山田一郎咬著牙,艰难地说出这三个字。
他知道,再打下去也只是徒劳,对方三人的配合实在太默契了,京乐弦戟的均衡攻防、纲弥承枫的辅助治癒,再加上林宇的灵活突袭,他们根本没有胜算。
台下顿时响起一片欢呼声,不少学员都对林宇三人投来了敬佩的目光。京乐弦戟收起“衡渊”,走到林宇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怎么样?”
“很强。”林宇不吝嗇自己的夸讚,在这场战斗中,他根本没做什么,几乎全靠两人取胜。
纲弥承枫也露出了一抹微笑:“这次能贏,是我们三人共同努力的结果。
山田一郎他们的实力確实很强,尤其是山田一郎形,差点就突破了我的灵波屏障。”
就在三人说笑的时候,山田一郎被佐藤健和朽木丁云扶著,慢慢走下了擂台。
看向林宇三人的眼神里,却带著几分不甘和敬佩。
“林宇,京乐弦戟,纲弥承枫,这次我们输得心服口服。但下次见面,我们一定不会再输了!”
林宇回头看了他一眼,笑著挥了挥手:“隨时奉陪。”
真灵院比试大赛,真灵院中央竞技场的欢呼声能掀翻云层。
巨大的灵子投影屏悬浮在赛场中央,数十道道代表参赛选手的光点正缓缓跳动。
台下数万学员的吶喊声浪一波高过一波,连护廷十三队的队长们都忍不住俯身看向赛场。
这届试炼大比的含金量,远超往年。
贵宾席最前排,卯之花烈指尖轻叩石桌,淡紫色目光掠过那些意气风发的身影,最终停留在赛场边缘的林宇身上。
他正靠在栏杆上,右手无意识摩挲著溯流的刀柄,深蓝色刀鞘上的沙漏纹路在阳光下流转,像藏著一整个凝固的时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