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5章 分期付款法，张大彪——这歌要糟！
易中海的表情变得沉重起来：“还能怎么？难啊！我刚从她家过来，棒梗那孩子冻得小脸儿发白，小当连件像样的棉裤都没有。贾张氏那个德行你又不是不知道，家里那点儿口粮，她自己先占一半。秦淮茹一个女人，肚子里还怀著一个，白天在厂里累死累活，晚上回来还得对著这么一大家子，你说她能不难吗？”傻柱听著，心疼得直嘬牙花子：“这……这可咋办啊？”
但他忘了一个问题——棒梗是贾家太子，怎么可能冻著？
小当有秦京茹时不时的投喂，棉衣棉裤秦京茹也给准备了，怎么可能存在连条棉裤都没有？
易中海这是在夸大事实，说瞎话儿呢。贾家在院子里的生活条件一直是中等偏上的，说棒梗小脸发白，小当没有像样的棉裤，那得看跟谁比。
但傻柱他信啊！
无脑信！
他看了贾家秦淮茹还有俩孩子那个样儿他就心痛啊，离了我，你秦淮茹怎么活？
他自然而然的就往悽惨的方向想了。
“我这不是来找你商量了嘛。”易中海拍了拍傻柱的肩膀，语重心长，“傻柱，你是个热心肠，院里谁都知道。可光热心肠不行，得有章法。你之前老是偷偷摸摸接济，结果呢？名声坏了，事儿也没办利索，贾张氏还天天骂你。咱们得换个法子。”
“换啥法子？”
“名正言顺的法子！”易中海一字一顿地说，“我寻思著，既然我是这院里的一大爷，我就得出面，给你和秦淮茹牵个线，搭个桥。不为別的，就为那三个可怜的孩子！你以后帮衬贾家，就不是不清不楚的接济，而是你作为一个准丈夫，一个未来的父亲，应尽的责任！”
这番话，每一个字都精准地砸在了傻柱的心坎上。
“准丈夫”？“未来的父亲”？
傻柱感觉自己浑身的血都热了起来，燃起来了！
他渴望家庭，渴望被需要，渴望一个名正言顺的身份去照顾秦淮茹。易中海画的这个大饼，简直是他梦寐以求的东西。
“一大爷，您……您说的是真的？”傻柱的声音都有些颤抖。
“我易中海说话，什么时候不算数过？”易中海看著傻柱那被彻底点燃的眼神，心里稳了，“不过，这事儿不能急，贾张氏是头一个难关。你得先拿出诚意来，让她看到你的决心。让她知道，你是真心想为贾家挑大樑，而不是图秦淮茹什么。”
【不图秦淮茹什么？傻柱怎么可能？】
“我……我该怎么做？”傻柱已经完全被带进了沟里。
易中海凑近了些，压低声音：“这个月的工资，还有厂里发的那些票，你先別乱花。到时候我出面，你拿著东西，咱们一起去贾家，当著全院人的面，把这事儿挑明了。这叫『投石问路』！”
其实易中海想的是——分期付款！
“5000块，傻柱你现在一时半会拿不出来，几年都不一定凑的齐。”
“但咱可以分期付款啊！”
“你工资由秦淮茹去领，你额外收入也每个月交给秦淮茹，就和丈夫交工资给媳妇一样。”
“这叫表忠心，表示你傻柱非她秦淮茹不娶！”
“先把名分儿给定下来，就和张大彪与沐婉晴订婚一般，先定下来。”
“这后面的事情，不就水到渠成了嘛。这时间一长，谁能说你和秦淮茹不是两口子？”
易中海说的自己都激动了！
【水到渠成，你傻柱和秦淮茹的事情办妥了，我易中海办妥的，我一分钱没花，苦了你傻柱，富了他贾家，我乾儿子他们家。而我易中海得了名声——你好我好大家好！】
【完美！】
傻柱被说得热血沸腾，想都没想就一口答应下来：“行！一大爷，都听您的！”
他是真信！而且他也是守不住钱的，那交给“未来的媳妇”攒下来——很合情合理啊！
他个舔狗脑子完全没有考虑那么多，因为他自己身上就没有攒钱超过一百块的，吃喝不愁，有房子有工作，妹妹有钱也不需要他管——
所以他觉得易中海这样的说法——很合理！
非常合理！
有创意！
学习张大彪和沐婉晴，没错的！
那可是活生生的例子！
看著傻柱那感恩戴德的模样，易中海满意地走了。
风雪中，他的背影显得异常高大，只是那张被冻得发红的脸上，乐的都能看到后槽牙了。
牺牲傻柱一个人，幸福整个大院！
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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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沐婉晴拿著新鲜出炉的《向远方》曲谱，找到了系里教作曲的陈老师。
陈老师是系里有名的老派教授，治学严谨，为人正直。他听完沐婉晴的来意，接过谱子，扶了扶老花镜，仔细地看了起来。
琴房里很安静，只有窗外风颳过树梢的呜咽声。
沐婉晴站在一旁，手心里全是汗，心里七上八下的。
陈老师看了很久，然后示意沐婉晴唱一遍。
沐婉晴定了定神，用最纯粹的感情，將这首《向远方》完整地唱了出来。
一曲唱罢，陈老师沉默了好一会儿，没有说话。
沐婉晴的心沉了下去，小声问：“老师，是不是……不好？”
陈老师缓缓抬起头，摘下眼镜，用绒布慢慢擦拭著。
“婉晴，这首歌……是谁写的？”
“我未婚夫写的，我只是帮了一点忙。”沐婉晴小声回答。
陈老师又低头看了看谱子，手指在副歌那句歌词上轻轻点了点。
“歌词很朴实，但听著心里暖和。『心里有光，就不怕』——这句好。”他抬起眼，目光里透著一股洞察世事的智慧，“什么时候的人，都需要这种精神。”
他顿了顿，做出了一个让沐婉晴惊喜万分的决定。
“这首歌，可以先在学校里推广。让学生们知道，生活虽然不容易，但总有希望。”
这等於是在系里给了这首歌最高的肯定！
沐婉晴激动得差点跳起来，连连鞠躬：“谢谢老师！谢谢老师！”
就在沐婉晴从陈老师办公室出来，准备回琴房练习的时候，她在走廊拐角，看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赵卫国。
他显然是路过，听见了办公室里的歌声。此刻他正站在办公室门口，有点像是偷听突然被人给抓到的尷尬感，脸色看上去有些复杂。
此时刘援朝从后面凑过来，看了看沐婉晴，又用胳膊肘碰了碰赵卫国：“怎么，又要挑毛病？”
赵卫国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浑身一僵。他没有回头，也没有反驳，只是摇了摇头，转身就走。
走了几步，他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说给刘援朝听，声音不大，却清晰地飘进了沐婉晴的耳朵里。
“这首歌……很好听，很暖和。”
沐婉晴愣在原地，隨即，嘴角漾开一个灿烂的笑容。
她知道，这首歌，成了。
刘援朝也笑了笑：“这歌儿我喜欢，听得我都想去农村边疆支援祖国建设了！沐婉晴，加油！”
沐婉晴回去把今天的事情告诉了张大彪，张大彪当时脸都白了。
【尼玛——这歌不会被他们搞成上山下乡的宣传曲了吧？那我罪过就大了！】
【我真的就只想隨便搞一曲而已啊？这歌还得上教材？】
【完犊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