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会议，结算
千手宅院门口，果不其然，两名暗部忍者现身阻拦。他们目光锐利，姿態戒备。
所幸原先驻守此处的队长认出了星源千朔。
一番沟通后，对方半是监视、半是护送地陪他走进院內。
九尾的交接虽已完成，但玖辛奈对封印的掌控尚不稳固。
封印班仍需留守，协助压制。
星源千朔赶到时，纲手、玖辛奈、水门与琵琶湖老师正围在漩涡水户的遗体旁，作最后告別。
纲手与玖辛奈低声啜泣，水门神色凝重，默默守在一旁。
琵琶湖老师已確认水户大人离世，垂首默哀，面容哀戚。
星源千朔缓步上前，轻轻將纲手颤抖的肩膀揽入怀中，无声地给予慰藉。
漩涡水户面容安详，嘴角含笑，仿佛只是沉入一场寧静的长眠。
虽接触不多，星源千朔对这位慈祥长者始终心怀敬意。
她歷经沧桑，却始终心怀大爱，为村子奉献直至最后一刻。
这份守护的信念，令人动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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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源千朔脑海中闪过使用“仙人之符”救她的念头，但隨即按捺下这个想法。
对漩涡水户而言，离去並非痛苦，而是解脱。
与其在衰老中徘徊，她更愿前往净土，与思念之人重逢。
“水门，玖辛奈消耗很大，你先带她去休息。”琵琶湖轻声吩咐。
玖辛奈今日封印九尾，心力交瘁，確实需要休息。
水门握住玖辛奈的手，带著依旧垂泪的她告辞离去。
他们走后，琵琶湖又道：“千朔，你先出去一会儿，我和纲手为水户大人整理遗容。”
星源千朔点点头，鬆开情绪稍缓的纲手，默默退出房间。
……
时间已近医院开诊，义诊活动还剩最后一个下午。
星源千朔略一思索，决定让影分身去操心义诊，自己留下来陪伴纲手。
影分身的持续时间，取决於初始分配的查克拉量与后续消耗。
想到漩涡水户“临终馈赠”的奖励，他决定先提取，提升本体查克拉量，以便为影分身分配更多。
“查克拉+20000”——这是歷次奖励中增量最大的一次，甚至超过了他现有的查克拉总量。
提取瞬间，只觉一股暖流涌向四肢百骸，周身细胞仿佛久旱逢甘霖，充盈著无尽活力，连日疲惫也一扫而空，精神格外清明。
漩涡水户的“馈赠”实在丰厚，他只觉得身体与精神近乎蜕变。
星源千朔强压下蜕变带来的异样感，好一会儿，才適应这充沛而轻盈的身体。
他又打开物品栏：一枚金黄色的“漩涡体质碎片”静置其中，与另外两块血红的“宇智波体质碎片”形成鲜明对比。
此物无法取出，推测需集齐一定数量后，方能直接改造体质。
关闭物品栏，他接著提取“阴封印（精通）”奖励。
这是他获得的第一个s级术，一个辅助型封印术。
阴封印能將日常积累的查克拉压缩储存於额前印记中。
这是纲手的招牌技能，在原著中被她进一步开发为百豪之印。
星源千朔所获的，是漩涡水户使用阴封印的经验，並未涉及纲手后续开发的能力。
通常忍者施术，需现场提炼查克拉，结印引导其流经特定经络，进行性质变化后释放。
过量提炼的查克拉无法长期留存，只会浪费，加速体力消耗。
唯有精英忍者，才能將多余查克拉反向转化为体力。
因此，对普通忍者而言，查克拉无法长期储存。
而阴封印正是少数例外，如同隨身携带“充电宝”。
不过，阴封印需要长时间积蓄与准备，暂时对他用处不大。
而且，一旦修炼成功，额头会出现菱形印记，根本无法隱藏，日后还得找机会向纲手“请教”。
即便如此，“精通级”的经验也已大幅提升了他的查克拉控制力——这本身就是不小的收穫。
最后一项奖励是天赋“恶意感知（中级）”，极为实用。
原著四战中，忍者联军面对白绝的高级变身术几近无措，最终依靠鸣人在九尾查克拉模式下的恶意感知，才分辨敌我，清理白绝。
此天赋让星源千朔能轻鬆区分敌友，察觉潜伏危机，大大提升生存能力。
他於心中深深默哀，悼念逝去的水户大人，並暗自发愿：日后定让纲手多生几个孩子，择一优秀者继承千手姓氏，延续森之千手的传承。
提取完奖励，星源千朔找到暗部忍者打了声招呼，隨后结印施展影分身之术。
四个分身隨即出现，返回木叶医院代班。
下午三点，猿飞日斩带著水户门炎、转寢小春来到千手宅院，向水户大人作最后告別。
漩涡水户早有交代，丧事从简。
猿飞日斩告知了一些边境防御部署事宜，故將丧礼安排在明日举行。
这样便於一些家族族长或上忍参加丧礼后，及时离村执行任务。
三人离开后不久，木叶上空响起嘹亮鹰啼——这是召集所有在村上忍的信號。
以纲手的情况本可不去，但她最终还是决定一同前往。
在宅院中遇见水门，几人遂结伴赶往火影大楼。
火影大楼会议室內，上忍陆续抵达，约四五十人。
这仅是未外出执行任务者，且各忍者家族仅派族长或长老作为代表。
星源千朔看到了不少参与过义诊的忍者，上午刚见过的大蛇丸也在场。
除了已见过的宇智波富岳和秋道取风，其他带有明显家族特徵的，大多陌生。
倒是第一次见面的“木叶白牙”旗木朔茂极易辨认：银白长发扎成马尾，左肩戴著有红色三角形的白色袖標。
他面色平静温和，不时有上忍上前打招呼。
星源千朔在观察他人，他人也在观察他们。
消息灵通的，已知晓这位千手公主的新恋人；更灵通的，则隱约知悉午间那场动静的缘由。
上忍基本到齐后，木叶四位高层依次入场，於主席台就座。
原本嘈杂的会议室瞬间安静。
猿飞日斩目光扫过全场，不动声色地確认到会人数与各家族代表，隨后沉声开口：
“首先告知大家一个悲痛的消息：漩涡水户大人已於今日中午逝世。请全体起立，默哀。”
漩涡水户虽深居简出，但会议室內的上忍大多知晓其身份。
少数新晋上忍虽不明所以，亦不敢多问，隨之肃立默哀。
九尾人柱力交接的动静难以完全掩盖，猿飞日斩权衡后，决定主动公开部分信息。
无论是否流於形式，组织默哀让人无可指摘。
就连一向对老师心存芥蒂的纲手，也强忍泪水，肃然起身。
默哀完毕，猿飞日斩继续沉声道：
“水户大人为了木叶选择成为九尾人柱力，以九尾之力守护村子，直至生命尽头。”
“我们应继承她的『火之意志』，牢记柱间大人与扉间大人建立木叶的初心……”
这番话讲得恳切，鼓舞了不少年轻上忍。
在星源千朔看来，无论千手柱间缔造和平的路线是否理想化，其初心无可挑剔；
千手扉间更为理性，也进一步践行兄长的理念，不惜断后牺牲。
但猿飞日斩的政治操作则更为复杂。
他信奉“火之意志”，亦有牺牲勇气，却也看重家族利益，倚重己族与三位伙伴及其背后家族，赋予了他们相当权势。
归根结底，猿飞日斩上位仓促，初登火影时实力与威望不足，需借重家族，拉拢派系，以稳固地位。
待地位稳固后，路径依赖，尤其对志村团藏这名“黑手套”过於纵容，在星源千朔这穿越者眼中，成为其难以洗刷的污点。
猿飞日斩未在“火之意志”上过多发挥，略作停顿后转入正题：
“九尾人柱力已顺利交接，但外村可能趁机在边境试探。当前忍界局势表面缓和，实则暗流涌动……”
隨后，他逐一宣布各项安排：各方指挥官、下属小队、忍者家族任务等。
因属防御性备战，派驻边境的力量並不算多，以免引发他村过度警惕，导致双方不断增兵，陷入恶性循环。
主力仍驻守木叶，隨时准备支援爆发衝突的边境。
但这让边境部队处境更险——一旦遇袭，敌眾我寡，他们必须死守待援。
医疗部忍者同样在后方待命，隨时准备支援边境，救治伤者。
他从猿飞日斩的部署中嗅出一些微妙之处：例如大蛇丸未担任一方指挥；旗木朔茂被派往东部防范雾隱等。
很难说这其中有多少深层考量。
尤其大蛇丸现下大概率正沉迷人体实验——未来的“大和”或许正泡在某个营养罐中。
那么大蛇丸未被委任，究竟是团藏的要求，还是猿飞日斩的默契配合？
思绪飘忽间，星源千朔想起上次晋见时不方便使用系统探查猿飞日斩。
此刻全场注视火影，正是良机。
他不动声色，心中默念，看向主席台上的四人。
【姓名：猿飞日斩】
【病情：长期吸菸致免疫系统轻度削弱，皮肤老化，过早出现皱纹、鬆弛】
【姓名：志村团藏】
【病情：右眼不適配，过度消耗身体查克拉】
【姓名：水户门炎】
【病情：健康】
【姓名：转寢小春】
【病情：围绝经期综合徵】
“嚯……有点意思。”星源千朔暗忖，“忍者体质特殊，吸菸危害有限，至多让巔峰期早逝一两年。”
“团藏的右眼已换上写轮眼了？不知哪个宇智波族人遭了殃。以『根』之手段，在战场或任务中暗算一名宇智波，並非难事。”
“转寢小春的更年期……算了，不想了。”
四位高层中三人身有状况，却无一能让星源千朔借医治获取奖励——除非他们於战斗中负伤。
会议最后，猿飞日斩又告知了明天水户大人丧礼事宜。
以漩涡水户的身份地位，木叶忍者家族族长或长老几乎都会参加，在场很多上忍也应当会到场。
……
时间流逝，木叶医院的义诊终於送走最后一名忍者。
星源千朔原计划今晚再次聚餐，犒劳医护人员与蛇慈等助手。
然今日变故迭起，自然无法成行，只好向几人说明情况，允诺日后补上。
影分身不知本体状况，未主动解除，而是在诊疗室中等候——毕竟四个分身一下午的记忆与疲劳累积，不容小覷。
会议结束后，星源千朔陪纲手返回千手宅院途中，分出一名影分身前去通知其他分身解除。
只能说，他太了解“自己”了，心意相通，早已猜到分身们的心思与动向。
千手宅院內，漩涡水户的丧礼仍在有序筹备，静候明日各族族长弔唁与下午的正式葬礼。
今日诸事繁杂，他在客房中小憩片刻，终於等来了影分身传回的记忆与疲劳，顿感身心俱疲。
下午医院中，前来义诊的忍者明显减少，仅接待不足二百人。
午间九尾的动静太大，许多不明就里的忍者严阵以待，守护家人，也隨时准备响应村子召集。
在上忍会议开始前，倒是接待了被誉为“木叶最强体术忍者”的陈老师——至少明面上如此。
可惜，这位年过四十的体术达人身体极为健康。
他戴著墨镜，梳著脏辫，谈笑风生，行动自如，不愧是花甲之年仍能施展“木叶龙神”的强者。
倒是隨行的一名肌肉结实的平头小子，名叫尾方真弓，是陈老师的弟子。
他因高强度训练导致多处挫伤，“热心肠”的影分身千朔执意用医疗忍术为他治疗，获得了“木叶突风（熟练），查克拉+40”的奖励。
除尾方真弓的挫伤奖励外，诊断出暗伤者七人，其中治癒四人，缓解二人，一人需后续治疗。
奖励中新增忍术“雷遁·地走（熟练）”，其余皆为已有技能熟练度提升与查克拉少量增长。
提取完下午的奖励后，系统多出的一条提示，让他心潮澎湃：
【你完成了木叶村第一次义诊活动，是否结算？】
“结算！”
【义诊活动评价等级s-，获得奖励：医疗忍术完美捲轴*1，忍术精通捲轴*2，查克拉控制力提升20%，查克拉+2000】
“嚯——！”星源千朔心情激盪，累积的疲惫瞬间烟消云散。
他打开物品栏，新增的三张捲轴中，完美捲轴金光流转，分外夺目；精通捲轴呈绿色，也很喜人。
他切换至个人面板，瀏览技能列表，迫不及待地想拥有第一个“完美”技能——儘管仅限於医疗忍术。
从性价比考量，要在“掌仙术”与“查克拉手术刀”之间选择。
前者是医疗忍者最常用之术，后者兼具医疗与攻击特性，杀伤力不俗。
斟酌过后，他选择了“掌仙术”。
医治病人、获取奖励是他当前提升实力的主要途径，掌仙术在医疗中的应用广度远胜后者。
况且，他並非普通医疗忍者，並不缺乏攻击手段，手术刀的近战攻击虽强，但可替代技能太多。
心念微动，金色捲轴消散，海量记忆涌入。
融合完毕后，他双手迅速结印，掌心隨即泛起莹莹绿光。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阳属性查克拉的转化近乎本能。
隨他心意，绿光范围迅速扩张，增至原先三倍，足以覆盖人体躯干。
心意再转，绿光收敛，紧覆於掌心。
不愧是“完美级”掌仙术，查克拉控制精准至极。
他首次如此清晰地感受到“查克拉亲和力”的存在，比天生亲和水属性的感受更为鲜明。
他將掌中绿光变大变小，反覆数次，方才意犹未尽地停下。
视线落回物品栏中的绿色精通捲轴，才想起自己第一张精通捲轴也用在了掌仙术上，不禁摇头失笑。
打开个人面板，琳琅满目的技能带来满满成就感。
从攻击性考量，首选a级的“手里剑影分身之术”与“查克拉手术刀”，次选各属性b级忍术。
从实用性出发，则可选“影分身之术”、“秘术·查克拉针”等。
但星源千朔还需考虑忍术来源是否“可靠”。
来歷不明的术，难以在明面使用。
最终，他选择了“水遁·天泣”与“风遁·猫爪刃”。
前者是晋升特別上忍时从木叶忍术库中选取，来歷清白。
这是b级水遁忍术，攻击力足够强。
就连秽土扉间都曾以此术偷袭宇智波斑，虽被轮迴眼预判规避，但其杀伤力不容小覷。
后者得自医治猫嵐大王，远程风遁，无印忍术，难度也在b级，如果使用，可解释为自行开发。
心念驱动下，两张绿色捲轴先后消散，大量经验记忆融合。
入门级的“水遁·天泣”和熟练级的“风遁·猫爪刃”，双双跃升至精通级。
隨后，他提取了剩余奖励“查克拉控制力提升20%，查克拉+2000”。
查克拉控制力已是第二次提升20%。
此类基础属性提升，多多益善。
奖励提取完毕，他想起主线任务，隨即打开面板查看。
【主线任务1：成为忍界最强医疗忍者。奖励未知，进度28%】
“不错，进度喜人，不愧是完美级掌仙术。”星源千朔心中感慨，“不知进度达到30%后，会奖励哪个世界的物品。”
感慨之余，他又陷入思索：
“完美级掌仙术，放眼忍界亦属凤毛麟角。这进度值究竟如何计算？”
“一种可能，是综合计算所有医疗技能与战斗技能，甚至包含实战经验。”
“另一种可能，是跨越了时间维度，將未来的纲手、上古的六道仙人、阿修罗，乃至忍界千年歷史中的所有医疗忍者，皆纳入考量。”
“对了，六道仙人状態特殊，介於生死之间。若將他计入，那当前进度已属不慢。”
星源千朔一番推测，终难验证，唯有脚踏实地，逐步推进。
走出客房，他便听到隱约传来静音压抑的啜泣声。
看来自己这名准弟子刚放学便得知了噩耗。
据纲手所言，静音尚有远亲，早年寄养亲戚家中，她亦常去探望，资助生活。
静音稍长后，便常来千手家，对慈祥的漩涡水户感情深厚，更胜於他。
丧礼事宜已在家僕操持下布置妥当。
几名小辈在沉重气氛中简单用过晚饭。
星源千朔陪伴纲手直至深夜，当晚便在千手家客房住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