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开局就输
“嘶——”“臥槽!玩这么大?!”
“郁老师牛逼!!”
短暂的死寂后,几个男生率先反应过来,压抑的兴奋瞬间引爆,口哨声、拍桌声、怪叫声此起彼伏。什么绅士风度、贵族教养,在这一刻全被最刺激的窥探欲和赌徒心理取代。
多来几局?
这意思再明白不过了!
一局脱一件,要是连输几局……
那不就是衝著脱光去的吗?!
甚至不用几局,大家穿的都是浴衣,腰带一扯就一片布了。
刺激!太他妈刺激了!
布鲁诺激动得脸都红了,唯恐天下不乱地嚷道:“郁老师说得对!一局定输贏哪够看!要玩就玩到底!”
旁边几个男生跟著鬨笑起鬨,眼神不断在江予和郁浮狸之间瞟,已经迫不及待想看到底是谁先扛不住。
乔琪紧张地抓住旁边捲髮女生的胳膊。埃里克更是目瞪口呆,看著郁浮狸依旧沉静的侧脸,又看看江予志在必得的囂张模样,急得手心冒汗,却一句话也插不上。
所有目光都聚焦在江予身上,等待他的回应。
“求之不得。”
江予脸上的笑意骤然加深,几乎要满溢出来,那声音里带著一丝掩藏不住的,雀跃的迫切。他当即直起身,不再有半分迟疑,朝候在不远处的管家利落地打了个手势。
“那就开始吧。”他语调轻快,眼底却闪著势在必得的光,“把橡木厅准备好,换大桌。”
橡木厅是这间酒店最为私密尊贵的小型赌厅,以绝佳的隔音与厚重的古典风格闻名。深色橡木护墙板包裹四壁,中央那张宽大的绿色丝绒赌桌已然备好。
郁浮狸被乔琪拉著坐在了中位,左手边隔著两人就是江予的主位。埃里克鼓起勇气,抢坐在了郁浮狸右手边。乔琪则占据了郁浮狸左边的位置,一副要全程观摩的架势。
围观眾人眼中便齐齐掠过一丝看好戏的兴奋。
橡木厅厚重的门扉合拢,將外界的喧囂彻底隔绝,深绿色丝绒赌桌旁,江予与郁浮狸相对而坐,水晶吊灯的光芒落在两人身上,勾勒出截然不同的气场——一边是毫不掩饰的,猎手般的专注兴味;另一边则是懒洋洋支著下頜,眼睫微垂,仿佛只是来打发时间的閒散。
戴著白手套的荷官手法嫻熟,黑色骰盅在空中划出利落圆弧,三枚象牙骰子撞击內壁的清脆声响,在寂静中格外清晰,牵动著每一道视线。
“买定离手。”荷官平稳的声音落下。
江予几乎未加思索,指尖推出一叠深色筹码,稳稳落在“大”的区域。
他抬眸,目光灼灼地锁住对面的郁浮狸,唇角噙著势在必得的弧度,无声地挑衅。
郁浮狸只是漫不经心地將自己面前那堆筹码拨弄了一下,隨意扔在了“小”上,甚至没看桌台。
骰盅揭开。
“一、二、四,七点,小。”
荷官报出结果的声音平稳无波。
围观人群中响起几声极低的吸气与压抑的骚动,目光在江予瞬间微凝的笑容与郁浮狸依旧平淡的脸上来回逡巡。
江予推出去的那叠深色筹码被荷官的长杆轻巧拨走,滑向郁浮狸面前。筹码与丝绒桌面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在落针可闻的厅內异常清晰。
江予脸上的笑意未减,甚至更深了些,只是那眼底翻涌的光,变得更加幽暗难测。
他微微后靠,姿態依旧放鬆,手指在椅臂上轻轻敲了一下。
“开门红啊,老师。”他声音低沉,听不出喜怒,“运气不错。”
郁浮狸这才抬起眼,目光扫过面前新增的筹码,又落回江予脸上,唇角极淡地勾了一下,没说话。
只是那眼神里,分明写著一丝瞭然的无趣,仿佛在说:这就完了?
第一局,江予输得乾脆利落。
而这场由他精心布置的赌局,似乎从一开始,就偏离了他预设的轨道。
好戏,才刚刚拉开帷幕。
“江少爷,”郁浮狸指尖轻轻点了点面前堆积的筹码,声音不高,却带著一种閒適意味,“脱吧。”
话音刚落,旁边的乔琪立刻心领神会,眼睛一亮,脆生生地跟著起鬨:“对啊,江大少爷,脱吧!愿赌服输嘛!”
她笑嘻嘻的,带著点看热闹不嫌事大的雀跃。
旁边几个男生闻言,瞬间倒吸一口凉气,齐刷刷將目光投向乔琪,眼神里写满了“姐妹你真勇”的震撼与钦佩。
那可是江予!脾气最让人摸不透的江予!平时他们连大声说话都得掂量三分,乔琪这简直是在老虎尾巴上拔毛,为了给新来的美人老师助威,连命都不要了吗?
赌厅內的空气仿佛都凝滯了一瞬,所有的视线都聚焦在江予身上,好奇、紧张、兴奋交织。
深绿色丝绒赌桌对面,郁浮狸只是微微偏著头,好整以暇地等待著,那双漂亮的眼眸里映著水晶灯的光,平静无波,却比任何催促都更有分量。
江予脸上的笑容未减,反而更深了些许,那笑意却未达眼底,只在唇角勾勒出一道玩味的弧度。
他没有看起鬨的乔琪,也没有理会周围那些屏息凝神的目光,自始至终,他的视线只牢牢锁在赌桌对面的郁浮狸身上。
“自然,愿赌服输。”
“他慢条斯理地吐出这四个字,优雅的从容,好像不是打赌输了在脱衣服,而是置身於上流社会的晚宴。
他从容地自池边站起身,他身上那件白色棉麻浴衣本只用一根黑色系带松松繫著,此刻,他修长的手指搭上了腰侧那个简洁的结。
指尖勾住系带一端,轻轻一扯。
结扣应声而散。
柔软的织物失去束缚,顺著浴衣交叠的衣襟自然滑脱,被他隨手握住。那根深色的腰带此刻显得格外驯顺,垂落在他指间。
江予並未將腰带丟开,反而上前半步,手臂越过池边矮几上象徵性的赌注,直到停在那碟放在郁浮狸旁边他没动的水果上。他手腕一转,將尚带身体暖意的腰带,轻轻放在了那洁白的瓷碟旁。
布料与瓷器相触,白与黑,无声无息,却比任何声响都更引人注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