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四合院后续,傻柱因为偷公家钢材进去了
南锣鼓巷,寒风卷著雪沫子,往人的脖领子里钻。往日里这个时候,胡同里总是飘著饭菜香,特別是那95號院,傻柱那屋总是传出炒菜的油烟味。
可今天,飘在胡同上空的,只有刺耳的警笛声。
“呜——呜——”
两辆蓝白涂装的警车,一前一后,像两只凶狠的铁甲虫,死死堵住了四合院的大门。
红蓝爆闪的警灯,把灰扑扑的墙壁映得光怪陆离,透著一股子肃杀气。
“放开我!我是冤枉的!”
“我不就拿了两块废铁吗?那是厂里不要的边角料!我又没偷好东西!”
傻柱被两个公安反剪著双手,从院里推搡著出来。
他那身油腻腻的厨师服上沾满了灰土,脖子梗著,一脸的不服气,嘴里还在骂骂咧咧:
“你们凭什么抓人?我是红星轧钢厂的大厨!杨厂长都得给我面子!你们这是乱抓好人!”
“老实点!”
押著他的公安狠狠一压他的手腕,冷喝道:
“废铁?你管那叫废铁?那是国家重点项目的特种合金!”
“別说你是个厨子,就是你们厂长偷了这东西,今天也得进去!”
“咔嚓。”
冰凉的手銬拷在了傻柱的手腕上。
这声音清脆得让人心颤,也彻底锁死了傻柱那点侥倖心理。
院门口,围满了看热闹的邻居。
秦淮花披著件破棉袄,缩在人群后面,脸色惨白,两只手死死绞著衣角。
她看著傻柱被塞进警车,眼里的泪水都在打转,却不敢上前一步。
因为她兜里还揣著傻柱刚塞给她的五块钱——那是傻柱卖了“废铁”换来的赃款。
“柱子……”
秦淮花心里那个慌啊。
傻柱要是进去了,以后谁给她带饭盒?谁给她家棒梗交学费?这一大家子几张嘴,难道都要喝西北风去?
“警察同志!警察同志!借一步说话!”
就在警车要发动的时候,一大爷易中海气喘吁吁地跑了出来。
他虽然被撤了管事大爷的职,但那股子爱管閒事、爱道德绑架的臭毛病还是没改。
易中海拦在警车前,赔著笑脸,递上一根好烟:
“同志,我是这院里的老人了。这柱子啊,就是个浑人,没坏心眼。他就是看邻居秦淮花家困难,想弄点废品卖了接济一下孤儿寡母。”
“这就是好心办坏事!您看能不能通融通融?让他回厂里写个检討就算了?”
公安推开那根烟,冷冷地看著易中海:
“通融?这案子是上面督办的!涉嫌盗窃国家战略物资!別说检討,枪毙都够格!”
“让开!不然连你一起抓!”
易中海嚇得一哆嗦,腿一软,差点坐在地上。
战略物资?
枪毙?
这傻柱到底偷了什么神仙铁啊?
就在这时。
“轰——”
一辆黑色的红旗轿车,无声无息地滑到了警车旁边。
车窗降下。
露出了沈惊鸿那张冷峻的侧脸。
他没有下车,只是微微偏过头,目光越过人群,落在了被按在警车后座、还在在那儿嚷嚷著“我不服”的傻柱身上。
那个眼神,淡漠,高远,就像是在看一只不知死活的螻蚁。
“沈……沈惊鸿?!”
易中海像是见了鬼一样,惊叫出声。
他没想到,这事儿竟然惊动了这位爷!
傻柱也看到了沈惊鸿,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拼命把脸贴在车窗玻璃上大喊:
“沈惊鸿!咱们是一个院的!我是你发小啊!”
“你不是大官吗?你跟他们说说!我不就拿了两块你在厂里不要的烂铁皮吗?至於吗?快救我啊!”
沈惊鸿笑了。
笑得有些凉薄。
“烂铁皮?”
他推开车门,长腿迈出,整理了一下风衣的领口,走到易中海和傻柱面前。
那种上位者的气场,瞬间压得周围的空气都凝固了。
“何铁柱,你知道你偷的那两块『烂铁皮』是什么吗?”
沈惊鸿的声音不大,却字字如锤:
“那是马氏体时效钢。是我从几万公里外带回来的配方,是神州局好不容易才炼出来的第一炉特种钢。”
“那是用来造离心机转子的,是用来给国家造爭气弹的!”
“一克,比黄金还贵。”
“你把它当废铁卖了?卖了五块钱?”
沈惊鸿摇了摇头,眼底满是嘲讽:
“你这不仅是蠢,你是坏。坏到了骨子里。”
“我……”
傻柱彻底懵了。
他哪懂什么马氏体?他只知道那铁片子沉手,收废品的给价高。
“惊鸿啊……看在邻里邻居的份上……”易中海还在试图挣扎,想要用那套老掉牙的道德绑架来感化沈惊鸿。
“闭嘴。”
沈惊鸿冷冷地瞥了他一眼,直接打断了他的话:
“易中海,你是不是觉得,只要是接济寡妇,杀人放火都情有可原?”
“我告诉你,那是过去。”
“现在,这是法治社会。盗窃国家战略物资,破坏国防建设,起步十年,上不封顶。”
他指了指警车里的傻柱,又指了指易中海那张满是褶子的老脸,语气森寒:
“谁敢给他说情,就是同案犯。你要是想进去陪他,我现在就成全你。”
易中海浑身一颤,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老鸭子,再也不敢吭声了。
他看出来了。
沈惊鸿这是铁了心要整死傻柱,谁碰谁死。
“带走吧。”
沈惊鸿挥了挥手,像是赶走一只苍蝇,“別让他在这儿丟人现眼了。”
“是!首长!”
公安干警啪的一个立正,一脚油门,警车呼啸而去。
只留下傻柱那绝望的哭喊声,在胡同里迴荡。
“秦姐!救我!秦姐……你要等我啊!”
人群散去。
沈惊鸿重新坐回车里,升起车窗。
对於这种既蠢又坏、脑子里只有寡妇没有国家的混蛋,他没有一丝同情。
这种人,在那个激情燃烧的岁月里,就是一颗老鼠屎。
如果不清理乾净,坏的不仅仅是一锅汤,而是整个风气。
“开车,回基地。”
沈惊鸿淡淡地吩咐道。
而在胡同的阴影里。
秦淮花看著那辆远去的红旗轿车,又看了看警车消失的方向,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魂儿一样,瘫软在墙根下。
傻柱完了。
她的长期饭票,没了。
以后谁给她带菜?谁给她儿子偷东西吃?谁把工资全交给她?
“这日子……可怎么过啊……”
秦淮花咬著嘴唇,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
她摸了摸兜里那最后的五块钱,心里的恐慌像野草一样疯长。
她不能没有依靠。
她一个寡妇,带著三个孩子还有一个恶婆婆,要是没有男人吸血,她活不下去。
秦淮花抬起头,那双带著泪痕的桃花眼,突然在人群散去的背影中,锁定了一个人。
那是一个刚搬进前院没几天的中年男人。
听说是个翻砂工,死了老婆,带著个闺女,为人老实巴交,三棍子打不出个屁来。
关键是,听说他手里有点积蓄。
“老实人……”
秦淮花擦乾了眼泪,理了理鬢角的乱发,眼神里闪过一丝算计的光芒。
既然那只肥猪进了笼子。
那就只能……换个槽子吃饭了。
她深吸一口气,扭著腰肢,脸上重新堆起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朝著那个背影追了过去:
“哎哟,大茂兄弟(非许大茂,新角色),等等我……这天寒地冻的,能不能帮姐挑桶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