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5章 冷嘲热讽,无人敢应
辰建民巡视了一圈。目光锁定正在不远处费力刨坑的王寡妇身上。
这女人平时在村里就嘴碎,小楠刚回来那几天也是她跳得最欢,到处散播辰楠瞎指挥的谣言。
小楠大气没理会她们,但他辰建民不大气啊!
弟弟被人嚼舌根,有机会他肯定要报復回去。
辰建民快步走过去,清了清嗓子。
“哎哟,这不是咱们大队有名的『包打听』王大嫂吗?”
王寡妇听到声音,嚇得一哆嗦,手里的锄头差点砸了脚面。
“建……建民兄弟啊,有啥吩咐?”
“我哪敢吩咐您啊!”辰建民拉长了语调。
“您那张嘴多厉害啊,上下嘴皮子一碰,黑的能说成白的,活的能说成死的。”
“前几天不是还说,我家小楠是被厂里开除回来的落魄青年吗?”
“昨天不是说这地能种出粮食,你就把地里的土吃进去吗?”
“怎么著?现在土也肥了,您什么时候开动啊?我给您记个满分咋样?”
周围干活的社员听到这话,顿时爆发出了一阵哄堂大笑。
“就是啊王寡妇!你昨天那牛皮吹得震天响,今天怎么哑巴了?”
“赶紧的,趁著土新鲜,尝两口!”
王寡妇被眾人笑得满脸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建民大兄弟,你就饶了嫂子这张破嘴吧!嫂子以后再也不敢胡说了!”
她低声下气地连连求饶,手里的活儿干得更卖力了,生怕辰建民真把她的工分给扣了。
辰建民看著这一幕,得意地哼起了小曲。
谁让他们嚼舌根的?
活该!
有堂哥们在前面衝锋陷阵,辰楠这个新支书的工作,开展得可谓是顺风顺水,毫无阻碍。
此时的辰楠,正站在地头,默默地看著这一切。
他没有制止辰建民的嘲讽,因为他知道,在农村这种地方,有时候就需要这种带点痞气的手段来震慑人心。
不过,看著大家干得热火朝天,辰楠也觉得手心里直发痒。
这副身体经过灵泉水的日夜滋养,力气早就大得没边了,浑身仿佛有使不完的劲儿。
“大伯,我也下地搭把手吧,这进度还能再快点。”
辰楠转头看向身边的辰东北。
辰东北一听,顿时瞪大了眼睛:“你下啥地?你是支书!在这儿看著就行了!”
“閒著也是閒著嘛,我力气大,开沟快。”
辰楠笑了笑,也不等辰东北阻拦,径直走向了田埂边。
那里,放著一把特製的巨型开荒锄。
这是辰楠前两天特意去村头的铁匠铺,让老铁匠用一块废弃的钢板打制的。
普通的锄头太轻,他用起来轻飘飘的,一点感觉都没有。
而这把特製锄头,锄柄是精选的百年老枣木,比成人的手腕还要粗上一圈!
锄刃更是宽大厚实,泛著冷冽的青光,犹如一把开山巨斧!
这玩意儿,足足有五十多斤重!
当时老铁匠打完这把锄头,累得瘫在地上直喘粗气,还直纳闷谁能挥得动这铁疙瘩。
辰楠走到巨锄前,弯下腰,单手握住那粗壮的枣木锄柄。
他的手背上青筋微微隆起,只听“呼”的一声风响。
那把重达五十多斤的巨锄,竟然被他单手轻轻鬆鬆地提了起来!
这一幕,直接把旁边几个正在休息的社员给看直了眼。
“我的亲娘嘞!支书这力气……真的假的啊?”
“那锄头我昨天好奇试用了一下,死沉死沉的,没挖几下就费劲,他……他单手就拎起来了?”
辰楠没有理会周围人震惊的目光,他提著巨锄,大步走进了地里。
找到一块硬土区,他深吸了一口气,双腿微分,扎稳马步。
双手握住锄柄,腰部猛然发力!
“喝!”
伴隨著一声低沉的断喝,辰楠手中的巨锄在空中划过一道恐怖的半月形残影。
“轰!!!”
一声沉闷的巨响,整个地面似乎都跟著颤抖了一下。
那厚重的实心钢板锄刃,如同切豆腐一般,深深地没入了泥土之中!
辰楠双臂肌肉猛地一賁,用力往后一拉。
一大块足有脸盆大小、混合著杂草根茎的厚重泥块,直接被他硬生生地翻了出来!
一条深达半尺、宽阔笔直的垄沟,瞬间成型!
“嘶——”
周围顿时响起了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所有的社员都停下了手中的活计,目瞪口呆地看著宛如战神附体般的辰楠。
一锄头下去,顶得上普通人挖十锄头!
这哪里是在翻地?这简直就是在开山啊!
辰楠却没有停歇,他挥舞著那把五十多斤的巨锄,动作行云流水,丝毫不见滯涩。
“轰!轰!轰!”
巨锄不断地砸在地面上,发出震人心魄的闷响。
泥土翻飞,草根断裂。
一条条笔直的垄沟,在辰楠的身后迅速延伸。
他一个人推进的速度,竟然比一个十人小队还要快!
干了大概有半个多小时,辰楠一口气开出了將近两亩地的垄沟。
他的额头上也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虽然有灵泉水改造身体,但这五十斤的铁疙瘩连续挥舞,也是个不小的体力活。
辰楠停下动作,將巨锄杵在地上,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浊气。
“痛快!”
他抹了一把汗,回头一看,却发现周围黑压压地围满了一大圈人。
所有人都像看怪物一样看著他,眼神中充满了敬畏和不可思议。
“支书……您、您这力气,怕是霸王在世也比不过吧?”
大队里有名的壮劳力牛牪犇,咽了一口唾沫,结结巴巴地说道。
牛牪犇身高一米九,膀大腰圆,平时能扛起两百斤的麻袋健步如飞。
此刻看著辰楠手里的巨锄,也是两眼直冒金星。
他同时也是民兵连长,平时和社员一样下地干活,有事时就扛枪巡逻、管理治安。
辰楠笑了笑,將巨锄往前一递:“六只牛,要不要试试?”
牛牪犇是个直性子,一听这话,顿时来了精神。
“试试就试试!我还就不信了,这玩意儿能有多邪乎!”
他搓了搓蒲扇般的大手,走到巨锄前,双手紧紧握住锄柄。
“起!”
牛牪犇大吼一声,双臂肌肉高高隆起,巨锄离开了地面。
挖地时,起初还挺轻鬆,但他只挥动了十次左右,就力竭了。
最后一次,还没等他举过头顶,“哐当”一声,巨锄重重地砸回了地上,差点砸中他的脚趾头。
牛牪犇一屁股跌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双手不受控制地直哆嗦。
“不行……不行了……太他娘的重了!”
“这哪是锄头啊,这简直就是半截铁柱子!”
旁边几个不信邪的年轻小伙子也纷纷上前尝试。
结果无一例外。
能提起来的人很多,但能挥舞几次的都寥寥无几,更別说像辰楠那样轻鬆自如地挥舞著开沟了。
挥舞不了多久,就觉得两臂发酸,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了。
这下子,社员们对辰楠是彻底五体投地了。
人家可是支书,没想到力气如此大。
原本根本不需要下地干活的,只要坐在大队部里喝喝茶、指指方向就行了。
可他不仅亲自下地参与,做的还是全场最重、最累的活儿!
这力气,这身先士卒的劲头,谁能不竖起大拇指?
谁能不打心眼里佩服?
就在大家惊嘆连连的时候,辰东北、吴浩然和赵有福急匆匆地从远处跑了过来。
辰东北一眼就看到了杵著巨锄的辰楠,心疼得直跺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