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7章 品悟道茶!
“当初我曾说过,当我將这株悟道茶培育出来,便请你品尝先天灵根悟道茶。”“今日兑现。”
镇元子闻言,呆立在原地!
他当然记得那段悟道茶树树根。
当初黄龙將他那株先天极品灵根人参果树本源恢復。
他见黄龙在培育灵根一道上,有著很深的造诣,便將那节被魔气侵蚀,生机几近断绝的树根送给黄龙。
没想到黄龙竟然真的將先天悟道茶树復甦,而且还重新长出了悟道茶叶。
镇元子看著黄龙身前悬浮著的茶叶,心中掀起滔天巨浪。
他深吸一口气,看向黄龙,郑重道:“小友,你可知这悟道茶树意味著什么?”
黄龙点了点头,他当然知晓。
悟道茶树乃洪荒少有能助人直接参悟大道法则的先天灵根。
乃是无数生灵梦寐以求的至宝。
镇元子將一片泛著青光的茶叶,夹在两指之间。
他苦笑一声:“吾本以为,这天地间再无先天灵根悟道茶。”
“没想到小友竟有如此造化,不但將其救活,更让其產出完整的悟道茶叶,这份机缘,这份手段,著实让吾羡慕。”
黄龙连忙道:“前辈过誉了,晚辈能有机缘得此灵根,乃是源於当初前辈的赠与,不然,我纵有通天手段也无处施展。”
他顿了顿,又道:“今日品了前辈的人参果,便请前辈品鑑品鑑这先天悟道茶。”
说著,他再次挥手。
五个茶杯出现在身前的玉案上。
那茶杯通体银白,泛著温润的灵光,乃是以先天灵玉炼製而成,杯身隱约可见云纹流转!
黄龙又抬手一招。
大殿之外,一道清泉宛若一条游龙,划破虚空,落於他身前。
那泉水清澈透明,散发著浓郁的清灵之气。
黄龙並指如剑,轻轻一点。
那清泉化作五道水线,精准落入五个茶杯中。
待水注满,黄龙抬手一挥,悬浮於空中的五道茶叶,分別落於杯中。
黄龙以真火將茶水煮沸。
浓郁的茶香瞬间瀰漫开来。
那茶香极淡,却又极浓。
淡的是味道,若有若无、似有似无,好似远山的云雾,触之不及。
浓的是意境,沁入神魂,直抵元神,好似大道之音在神魂间迴响。
清风明月,两个小傢伙嗅著空气中瀰漫的茶香,眼睛瞬间直了。
他们的口水不受控制地流下来,顺著嘴角滑落,却浑然不知,只是直愣愣地盯著那五杯茶水,恨不得扑上去一口喝乾。
黄龙抬手一招,一杯泛著灵光的悟道茶飞到镇元子身前,轻轻落於他的几案上。
“前辈,请!”
接著,他將另一杯悟道茶送到玄都身前。
看著口水不断滴落的清风明月,黄龙將那两杯灵光稍淡的悟道茶送到他们身前。
两个小傢伙看著面前的茶汤,眼睛瞪得滚圆,咽了咽汹涌的口水,清风结结巴巴道,“师...师兄,这是给我们的?”
黄龙微笑点点头:“自然是给你们的。”
两个童儿瞬间喜得眉开眼笑,连连鞠躬:“多谢师兄!多谢师兄!”
他们捧起茶杯,小心翼翼地看著杯中那泛著微光的茶水,捨不得喝,只是凑近鼻子,深深地吸著茶香。
黄龙微微一笑,端起最后一杯悟道茶,对著镇元子道:“前辈,请!”
镇元子端起茶杯,深深吸了一口气。
茶香入鼻的瞬间,他只觉得神魂一片清明。
神魂深处,那些平日里让他颇为苦恼的空间法则,此刻竟变得清晰起来。
他睁开眼,看向黄龙,眼中满是感慨:“悟道茶......没想到,吾还有机会尝到这先天灵根的悟道茶。”
他抿了一口茶水入喉,一股奇妙的道韵瞬间瀰漫至全身,笼罩在神魂之上。
一道道玄妙的感悟涌上心头,那是关於空间本源法则的更高层次领悟。
黄龙能隱隱感觉到镇元子与这方圆亿万里的万寿山地界似乎有了更深的联繫。
良久,镇元子睁开眼,长嘆一声:“好茶!好茶!”
“看来前辈收穫颇丰啊。”黄龙感应著镇元子身上气机的变化,笑著说道。
他望向黄龙,郑重道:“小友,你这悟道茶,可是帮了吾大忙。”
黄龙笑著摇头,“前辈言重了。若不是前辈当初將那截树根赠与晚辈,前辈,此时的收穫便无从谈起。”
镇元子摆摆手:“那树根只剩一丝生机,吾却没那本事將之復甦,你能让其再度焕发生机,是你自己的本事,与吾无关!”
“这茶,吾领你的情。”
两人相视一笑,举杯共饮。
玄都早已喝过这悟道茶,不过这一次却是蕴含著不同法则的茶叶。
一杯茶水下肚,让他再度对其中一道本源法则有了更深层次的领悟。
清风明月两个童儿小心翼翼捧著茶杯,一小口一小口地抿著。
即便是那没有法则符文的普通悟道茶叶,也让两个小傢伙周身气息动盪。
一杯茶还未喝完,两个童儿的眼神便变得迷离起来。
他们的身上隱隱有道韵流转,那是即將顿悟的徵兆。
镇元子看在眼中,抬手一挥。
清风明月二人连人带被,被他大袖捲起,轻轻送入后院之中。那里有他们平日修行的静室,最適合闭关顿悟。
黄龙赞道:“前辈对这两个童儿倒是用心。”
镇元子笑道:“他们乃是吾那老友点化,在吾身边数个会元了,虽然资质根脚平平,修行也不够勤勉,但心性纯良!”
“看到他们,吾便想起我那遭劫的老友。”
“前辈与红云前辈的情谊,著实令晚辈羡慕。”
镇元子看了看黄龙与玄都:“你们俩也不差!”
三人一边品著悟道茶,一边吃著人参果。茶香与果香交织,灵韵与道韵共鸣。
茶过三巡,果尝五味。
黄龙想起在万寿山之外时,曾仔细打量过这方圆亿万里地界。
当时他便察觉,整座万寿山似乎隱隱与洪荒天地分隔开来,好似自成一界。
他看向镇元子,斟酌著问道:“前辈,晚辈有一事,不知当问不当问?”
镇元子端著茶杯,闻言,目光中带著几分笑意:“小友是想问这万寿山的变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