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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7章 叫哥还是叫叔?建业盘问出隱情

    李建业这话掷地有声,屋里几个人全愣住了,赵德柱张著嘴,半天没憋出一个字,王霞更是眼眶通红,拽著赵敏胳膊的手也鬆了劲儿。
    趁著这功夫,李建业几步上前,一手拉著艾莎,一手揽著赵敏的肩膀,直接把一大一小两个女人往里屋推。
    “行了,赶紧进去量,艾莎你给敏儿好好寻思寻思款式,料子挑最好的用!”李建业边推边嘱咐,顺手把里屋的布帘子拉得严严实实。
    转过身,李建业看著还杵在原地的赵德柱两口子,嘆了口气,走过去把两人按回椅子上。
    “德柱哥,嫂子,你们就踏实坐著,到了我这儿,一切听我的安排。”李建业拉过一把板凳,坐在两人对面,语气缓和了不少,“咱两家这关係,还分什么你的我的?你们要是再对我见外,那就是拿我李建业当外人了。”
    “如果我哥还在,他肯定也不想看到这样!”
    赵德柱搓著粗糙的双手,重重地嘆息一声:“建业啊,你这脾气跟你哥是越来越像了,我也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觉得你这铺子刚开张,到处都是用钱的地方,我们这一家子老小过来,又吃又拿的,哥这心里过意不去啊!”
    王霞抹了把眼泪,连连点头:“建业,嫂子不拦了,敏儿能遇上你这么个叔叔,是她的福气,可这钱,以后嫂子一定想办法还你。”
    “还啥还?再提钱我可翻脸了啊!”李建业摆摆手,给赵德柱倒了杯热水,“喝口水,你们先坐著,我进去看看艾莎量得咋样了。”
    挑帘进了里屋,艾莎正拿著皮尺在赵敏身上比划,这小丫头双手紧紧贴著裤缝,整个人绷得像块木板,看起来紧张兮兮的。
    艾莎拿著个小本子记尺寸,用手肘碰了碰赵敏的胳膊,操著一口流利的东北话问:“敏儿,你喜欢啥样的领子?要圆领的还是方领的?裙摆要多长?你跟我说,都能给你做出来。”
    赵敏脸憋得通红,支支吾吾了半天,硬是没吐出一句整话:“都……都行,你看著办就成,我不挑。”
    李建业在旁边看著直乐,走上前拍了拍赵敏的后背:“敏儿,你这咋还放不开了?以前跟著后面喊艾莎姐姐的时候可机灵了,现在怕啥,今儿建业哥在这儿,谁也说不了啥,你想穿啥样的就大胆说。”
    赵敏抬起头,脸颊红扑扑的,抿著嘴笑了起来:“我知道,就是……就是不知道一开口,得叫建业哥,还是建业叔,总感觉怪怪的。”
    这话一出,屋里气氛顿时轻鬆了不少,艾莎捂著嘴咯咯直乐,连手里的皮尺都拿不稳了。
    李建业也乐了,拉过一条凳子坐下,翘起二郎腿:“这有啥纠结的?咱俩各论各的,我跟你爸称兄弟,你乐意管我叫啥叫啥,哪个顺口喊哪个,叫哥显得我年轻,叫叔显得我稳重,都不亏。”
    赵敏歪著脑袋认真想了想,一本正经地回答:“还是叫叔吧,虽然有点把你喊老了,但不能乱了辈分,我爸要是听见我管你叫哥,非得拿菸袋锅子敲我脑袋不可。”
    李建业装模作样地嘆了口气,摸了摸下巴:“行吧,叔就叔吧,一转眼,当年那个跟在我屁股后面流鼻涕的小丫头,都长成大姑娘了。”
    艾莎麻利地收起皮尺,把小本子揣进口袋,拍了拍赵敏的肩膀:“尺寸都记下了,敏儿你放心,嫂子一定给你做两身最漂亮的衣裳,保准你穿出去,全屯子的小伙子都得盯著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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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敏用力点点头,满脸都是对艾莎的信任:“谢谢嫂…婶……艾莎姐!”
    这一句话换三个称呼,让李建业和爱撒谎又是一阵笑。
    “叫姐姐就行,显得姐姐年轻!”
    “行了,你先出去看看锅里的排骨,別燉乾锅了。”李建业冲艾莎扬了扬下巴。
    艾莎应了一声,掀开帘子出去了。里屋就剩下李建业和赵敏两个人。
    李建业收起脸上的笑意,压低声音,拉著赵敏在床沿边坐下:“敏儿,你跟我说句实话,你大哥文子结婚这事儿,到底顺不顺利?”
    赵敏愣了一下,下意识地往外屋的方向看了一眼,两只手又开始绞衣角。
    “別看外面,你爸妈听不见。”李建业凑近了些,语气温和,“是不是有啥困难?女方家里要的太多?还是怎么了?你跟我交个底,我现在有能力,能帮的一定帮。”
    赵敏咬著下嘴唇,犹豫了好一会儿,才小声开了口:“建业叔,其实……女方家里也没多要,就是要了个三转一响,也正常,其他的都和寻常人家结婚一样。”
    “那咋把你爸妈愁成那样?连给你做身衣服都不捨得?”李建业追问。
    赵敏眼眶一红,声音带上了哭腔:“主要是我爸,前段时间,他突然开始生病,整宿整宿地咳嗽,胸口疼得直不起腰,去卫生院看病,拿了不少药,花了好些钱,现在大哥一结婚,买那些三转一响,直接把家里彻底掏空了。”
    李建业眉头紧锁,他回想起刚才在外屋看到赵德柱的情形,之前因为好久不见光顾著高兴了,没留意,现在回想一下,確实能看出身子骨有些不对劲。
    赵德柱面色发暗,两颊透著不正常的潮红,嘴唇泛著紫青,呼吸声比常人粗重,偶尔还伴著压抑的短咳,更要命的是,他刚才坐著的时候,总是不自觉地弓著背,双手按著胸口,这分明是肺气虚衰、痰浊阻肺,甚至已经引出了气滯血瘀的症状!
    赵敏吸了吸鼻子,抹了把眼泪接著说道:“现在家里处处节俭,我妈恨不得一分钱掰成两半花,大哥的婚事是能勉强满足,就是生活上太寒酸了,我爸那药,现在都停了,说是不想花那么多钱,硬扛著,他晚上咳得睡不著,就去院子里蹲著,怕吵醒我们。”
    李建业一听,心里泛起一阵酸楚,全明白了,德柱哥这是为了大儿子的婚事,连自己的命都顾不上了!
    硬扛?这种病能硬扛吗?再扛下去人就废了!
    “行,叔心里有谱了。”李建业站起身,拍了拍赵敏的脑袋,“这事儿你別管了,叔来解决,走,出去吧,饭快做好了,咱先吃饭,那些事儿慢慢解决。”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里屋。
    外屋里,艾莎已经把燉好的排骨端上了桌,一大盆热气腾腾的排骨燉豆角,肉香混著酱香直往人鼻子里钻。旁边还配著几个凉菜,一盘子猪头肉,和一筐刚出锅的白面馒头。
    王霞正帮著拿碗筷,赵德柱坐在桌边,手里捏著个空酒杯,眼巴巴地看著桌上的菜,喉结上下滚动。他这阵子在家里连点油星都见不著,冷不丁看到这么丰盛的饭菜,肚子早就咕咕叫了。
    李建业走过去,拉开椅子坐下,直接伸手把赵德柱手里的空酒杯夺了下来,放在一边。
    “德柱哥,今儿这酒,你就別喝了。”李建业盯著赵德柱的脸,语气平常,却透著一股子坚决。
    赵德柱愣住了,满脸纳闷地看著李建业:“建业,你这是干啥?咱哥俩好不容易聚一回,这好菜都端上来了,不喝两盅咋行?你嫂子平时管得严,今儿到了你这,我不得解解馋?”
    王霞也跟著打圆场:“建业,让他少喝点就行,你哥这阵子心里也憋屈。”
    李建业没搭理他们,直接伸出手,一把扣住了赵德柱的手腕。
    赵德柱嚇了一跳,下意识想往回抽手,却发现李建业的手指像铁钳一样,稳稳地搭在他的脉门上。
    “建业,你还会號脉?”赵德柱瞪大了眼睛。
    李建业闭著眼睛,感受著指尖传来的脉象,脉象细涩无力,时而带点滑象,这完全印证了他刚才的判断。
    过了半分钟,李建业鬆开手,反手从兜里掏出一个针灸用的木盒子,“啪”的一声拍在桌子上。
    “酒是喝不成了,你先把上衣脱了,我给你扎两针。”李建业打开木盒,里面整整齐齐排著一套金针,在灯光下闪著黄澄澄的光。
    赵德柱脸色大变,猛地站了起来:“扎针?建业你別闹了,我好端端的扎什么针?”
    “好端端的?”李建业哼了一声,指著赵德柱的胸口,“整宿整宿咳嗽,胸口疼得直不起腰,药都停了硬扛著,这叫好端端的?你这肺经上的毛病,再拖下去,文子的喜酒你都喝不上了!”
    这话一出,屋里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
    ……
    李建业的话把王霞嚇得脸色煞白,声音直打颤:“建业……真、真的假的?有那么严重?”
    李建业把金针盒往桌中间推了推,拉过一把椅子坐下:“嫂子,倒也没那么严重,德柱哥这毛病,一是因为常年抽菸,二是因为平时干活吸的粉尘油烟多,再加上咱们东北这大冬天的,屋里屋外温差太大,容易一冷一热激出来。”
    他顿了顿,语气加重了几分:“但这病要是真的一直不管,硬扛,那是真能要命的,现在治,还来得及。”
    赵敏站在一旁,连连点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我爸这病就是从去年冬天开始的,去卫生院看的时候,大夫说的话,跟建业叔说的一模一样!”
    王霞听完,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一边抹眼泪一边看著李建业:“建业,嫂子真不知道你还懂这个……”
    李建业摆摆手,没接这话茬,直接转头看向赵德柱:“德柱哥,脱衣裳。”
    赵德柱这会儿也老实了,刚才李建业那几句话,全戳中了他的病根,由不得他不信,他慢吞吞地解开扣子,把上衣脱了下来,露出乾瘦的膀子。
    李建业也不废话,从木盒里拈起一根金针,找准穴位,手腕一抖,金针稳稳扎进了赵德柱胸口的膻中穴,紧接著,又是几针,分別落在肺俞、中府等几个关键穴位上。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看得王霞和赵敏大气都不敢喘。
    几针下去,赵德柱原本粗重的呼吸声,肉眼可见地平缓了不少,胸口那种闷堵的感觉也散了大半,他试著深吸了一口气,竟然没咳嗽。
    “哎?真神了!”赵德柱瞪著眼睛,满脸不可思议,“建业,你这手艺,比卫生院的大夫还厉害啊,我这胸口居然不疼了!”
    李建业把针收回木盒里,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这只是给你舒缓一下经络,治標不治本,回头我给你开几服中药,你回去老老实实熬著吃。”
    赵德柱一听要吃药,下意识地摸了摸乾瘪的口袋,面露难色:“建业,这药……得不少钱吧?文子结婚,家里实在拿不出来了……”
    “钱的事你別管。”李建业打断了他的话,语气强硬,“药钱我出,我定期把药给你送过去,你只管按时吃就行,还有,从今天起,菸酒都不准再碰了!一根都不行!”
    赵德柱张了张嘴,还想爭辩两句:“建业,这酒不喝就不喝了,那烟……”
    “烟也得戒!”李建业猛地一拍桌子,把赵德柱嚇了一哆嗦,“德柱哥,你今年才多大?文子是要结婚了,可赵武呢?武子还没成家吧?敏儿也还没嫁人呢!你这身子骨要是垮了,他们以后指望谁?你就算不为你自己想,也得为嫂子和这三个孩子想想吧?你得留著这条命,看著他们一个个成家立业!”
    这一番话,说得赵德柱哑口无言,脑袋耷拉了下去,眼眶也红了。
    王霞在一旁听得直抹眼泪,上前拉住李建业的胳膊:“建业,嫂子替你哥谢谢你……可是,这又是给我们做衣服,又是给你哥治病的,还得让你搭药钱,这怎么好意思啊……”
    “嫂子,你这话就见外了。”李建业反握住王霞的手,拍了拍,“当年我哥病得起不来炕的时候,你跟德柱哥没少往我家跑,又是送棒子麵又是送日常用品的,对我们家的那份恩情我李建业一直记在心里,我哥是不能回报了,但我李建业现在我日子好过了,帮衬你们一把,不是应该的吗?”
    他顿了顿,索性把话挑明了:“嫂子,德柱哥,我也不瞒你们,现在我们家开的那个裁缝铺,生意好得很,一天接的订单,光是收定钱,就能收好几十块,赶上人多的时候,一天上百块也是有的,我真不差这点药钱,能用钱解决的事儿,在我这儿都不叫事儿。”
    这话一出,赵德柱和王霞直接愣住了。
    一天收定钱就好几十?甚至上百?
    在这个工人工资一个月才三四十块钱的年代,一天挣上百块,那是什么概念?
    赵德柱咽了口唾沫,看著李建业的眼神都不一样了:“建业……你这是真发达了啊!”
    王霞也缓过神来,连连点头,拉著赵敏的手:“敏儿,快,快给你建业叔道谢!”
    赵敏红著脸,衝著李建业深深鞠了一躬:“谢谢建业叔。”
    “行了行了,都別客气了。”李建业摆摆手,招呼大家坐下,“菜都凉了,赶紧吃饭。”
    赵德柱端起饭碗,扒拉了一口排骨,含糊不清地说道:“建业,文子下个月初八办事儿,到时候你可一定得来啊!”
    “放心吧哥,亲侄子结婚,我能不去吗?”李建业笑著应承下来。
    他心里早就盘算好了,这回不仅要去,还得给文子包个大红包,准备一份厚礼,赵家这些年过得不容易,他得让侄子这新婚生活过得风风光光的。
    正说著话,院子里突然传来一阵嘰嘰喳喳的笑闹声。
    门帘一掀,两个背著书包的小傢伙一前一后地冲了进来。
    走在前面的男孩,鼻樑高挺,皮肤白净,一头亚麻色的头髮,一双黑亮黑亮的眼睛透著股机灵劲儿,简直就是缩小版的李建业。
    跟在后面的女孩,扎著两个羊角辫,也是一头亚麻色的头髮,蓝色的眼睛忽闪忽闪的,像个精致的洋娃娃。
    正是李守业和李安安。
    “爸爸!妈妈!我们回来啦!”李守业把书包往炕上一扔,直接扑到了桌边,盯著那一盆排骨燉豆角直咽口水,“哇!今天吃排骨啊!”
    李安安也凑了过来,乖巧地喊人:“大伯好,大娘好,敏儿姐姐好。”
    以前李建业也带孩子去过赵德柱家。
    虽然过去的有些久了。
    但李安安和李守业还都有印象,知道该叫什么。
    王霞看著这两个粉雕玉琢的孩子,喜欢得不行,赶紧拉过李安安的手:“哎哟,安安真乖,快,上桌吃饭。”
    紧接著,门帘再次被掀开,两个女人走了进来。
    走在前面的,是穿著一身灰色列寧装的王秀媛,她手里还拿著几本教案,身上透著一股子文化人的气质。
    “建业哥,家里来客了啊。”王秀媛笑著打了个招呼,一口中原乡音听著格外亲切。
    跟在王秀媛身后的,是一个穿著红色呢子大衣的年轻姑娘,她长得极美,五官精致,透著一股子傲娇的大小姐气质,正是赵雅。
    赵雅一进屋,目光就落在了李建业身上,嘴角微微上扬:“李建业,今天可累死我了,你可得好好犒劳犒劳我。”
    李建业看著这满屋子的人,笑著站起身:“行,今天排骨管够!大家赶紧洗手,一块儿吃饭!”
    一家人热热闹闹地围坐在桌前,气氛融洽到了极点。
    赵德柱虽然没喝酒,但吃著肉,看著这热闹的场面,心里也是热乎乎的。
    一顿饭吃完,天已经彻底黑了。
    赵德柱一家三口千恩万谢地告辞离开,李建业把他们送到胡同口,看著他们走远,这才转身往回走。
    ……
    夜色深了,胡同里的路灯昏黄,把人的影子拉得老长。
    赵德柱一家三口走得不快,迎面冷风吹过来,赵德柱却觉得身上热乎乎的。
    “哎。”他长长嘆了口气,打破了夜里的安静,“建业现在,是真发达了啊。”
    “可不是嘛。”王霞把手拢在袖子里,感慨道,“一天能挣上百块,这在以前,想都不敢想,关键是这孩子心眼好,有钱了也不避讳著咱们,还尽心尽力地帮衬,你看今天那排骨,燉得那叫一个香,咱们家过年都吃不上这么好的。”
    “是啊。”赵德柱摇了摇头,语气里带著几分自嘲,“想当年,他在屯子里整天吊儿郎当的,说实话,我那时候心里还真有点瞧不上他,觉得这小子以后没啥出息,谁能想到,人家现在不仅到了县城扎了根,还开个裁缝铺这么挣钱。”
    王霞白了他一眼:“你少拿老黄历说事,建业这叫深藏不露,你看人家现在这日子过的,大彩电看著,媳妇孩子热炕头,咱们能沾上光,那是咱们的福分,你以后那菸酒,可得听建业的,全给戒了,你要是再偷偷抽菸,我可真跟你急!”
    “戒!肯定戒!”赵德柱连声答应,摸了摸胸口,“你別说,建业那几针扎下去,我现在这心口真是不闷了,喘气也顺当,这本事,绝了。”
    走在后面的赵敏一言不发。
    她双手插在棉袄口袋里,右手紧紧攥著一捲纸幣。
    手心里全是汗,把纸幣都攥得有些发潮了。
    她时不时回头,看向柳南巷的方向,眼眶微微发酸。
    刚才临出门的时候,建业叔趁著父母去不注意,一把拉住她,把这卷钱塞进了她兜里。
    什么都没说,只是冲她眨了眨眼,拍了拍她的肩膀。
    赵敏不用数也清楚,那厚度,起码得有大几十块。
    家里为了大哥结婚,早就掏空了家底,她连件像样的新衣服都不敢提,日常生活里的其他方面也同样都是能怎么节俭就怎么节俭,建业叔这是心疼她,给她私房钱呢。
    建业叔肯定也是知道,如果直接把这钱光明正大给她,或者,直接给她家里钱,她爸妈不可能会收,就算收了心里也会很过意不去。
    所以才用这隱晦的方式给她钱。
    赵敏心中很是动容。
    建业叔……不,建业哥对她的这份好,她得记一辈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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