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6章 里德尔,阿布,你赶人,你赶人就有些坏了。
等阿布拉克萨斯穿著浴袍出来的时候,就看到里德尔已经穿著整齐,並且把原本的桌子变大,在摆放著午餐。“阿布~你来了。”
里德尔笑著招呼著阿布拉克萨斯快过来一起坐。
阿布拉克萨斯看著他脸上灿烂的笑容,內心莫名有一股火涌起来了。
自己原本打算吃完午餐,然后睡完午觉,再考虑要不要履行约定,结果。
“汤米,你很开心。”
“哎。”
里德尔看著阿布拉克萨斯脸上的表情,脑內的预警雷达已经响起,在回忆刚才自己在床上有没有做什么很过分的事。
里德尔当然很开心了,他都快爽死了,但聪明人都知道,这时候不能这么说。
里德尔清了一下嗓子,咳了一下,又咳了一下,拿起桌上的一杯气泡水咕嚕咕嚕的开始喝水。
阿布拉克萨斯站在原地静静地看里德尔在那装傻,看他演著自己很忙,也觉得,其实是自己意志力薄弱,不能只怪他。
阿布拉克萨斯慢慢走过去,在里德尔紧张的眼神里,也拿起一杯气泡水,喝起来,带著杯子转身来到床边,把杯子放到床头柜。
阿布拉克萨斯刚把衣服放下,从空间戒指拿出自己的新衣服准备换上,扯开浴袍,就感到旁边有个人的视线,越来越明显。
阿布拉克萨斯猛地一回头,看到里德尔正低著头,虽然没抓到他在看自己。
“你,出去。”
“凭什么!”
阿布拉克萨斯看到里德尔还敢不服,就皱著眉头大步的朝他衝去。
里德尔见状立刻从椅子上下来,连滚带爬地往门口跑,一边跑一边抗议。
“我们订婚了!”
阿布拉克萨斯听里德尔这么喊,想了一瞬,但还是不准备放过他,看到他在门口速度减缓,直接一脚踹上他屁股。
里德尔唉声嘆气的打开门,走了出去,刚想说什么,就听到身后传来的关门声。
“砰!”
里德尔回头看著自己面前的房门,疑惑的摸著下巴歪著头思考起来。
自己到底干了什么?
里德尔脑海闪过一系列不能播的画面,但最后还是摇了摇头。
阿布在床上时候示弱,撒娇,求饶,这不很正常吗?
自己兴奋过头的时候说晚上,把阿布惹到了?
不过里德尔这时也突然想起来了,如果睡过去,第二天阿布就懒得收拾自己。
如果是白天的话,阿布下床,穿上衣服,看到天色就开始收拾自己,这也是很正常的。
在里德尔等的不耐烦,准备开始挠门的时候,门被缓缓打开了一条缝隙。
里德尔一个闪身就钻了进去,反手用魔咒把门封好,就往阿布拉克萨斯身上扑。
“阿布~我好想你~”
阿布拉克萨斯看到里德尔有些委屈的样子,明明知道他是装的,但还是让他缠上来了。
里德尔抱紧了阿布拉克萨斯,愜意的蹭了蹭他的脖子,就放轻了声音开始喊他。
“阿布,阿布,阿布。”
阿布拉克萨斯对里德尔这样黏人,已经习惯了,勾唇淡淡的笑了笑,伸手拍了拍他的背。
“好了,我们吃饭吧。”
“好的,好的。”
伴隨著里德尔食慾大开,餐盘不断地撤下,又换上来新的菜品。
阿布拉克萨斯在此时终於觉得有些不对劲,开口询问他。
“汤米,现在有多少道菜了?”
里德尔愣了一下,伸手一招,一份菜单飘到阿布拉克萨斯眼前。
阿布拉克萨斯抬手接过来,快速的瀏览著上面的內容,这像是一个宴会清单?
阿布拉克萨斯看了里德尔一眼,又看了最后结尾处单独添上了几道菜与酒水。
“汤米,你把里面的蜂蜜酒拿出来。”
“好的。”
里德尔伸出手,他现在不是一道一道慢慢拿出来了,而是直接把无痕伸展袋內的所有食物,全部浮到空中。
里德尔很快就锁定了陈酿蜂蜜酒的瓶子,另一只手一挥,酒瓶稳稳的落到了他们的桌上。
里德尔也挑了几道菜,挑了四五种饮品,重新摆上餐桌,就把其他的塞回空间袋,放回餐车。
阿布拉克萨斯看著这瓶蜂蜜酒,想著刚才空中那些菜品,就忍不住开始深呼吸。
“噗!”
里德尔刚刚把瓶子打开,找了两个水晶杯把酒倒好,就看到阿布表情有点不对。
“阿布,你怎么了?”
“你还敢问我怎么了?你去抢劫了吗?”
里德尔被问的愣了一下,眼睛都睁大了一些,想了一下才笑著开口。
“阿布,我怎么会抢劫呢,那些人只是碍於我的威名,討好我,多给了我一点。”
里德尔觉得他做的事,是合理协商,还在心里盘算著,纸鹤已经自燃了,证据消失了。
阿布拉克萨斯听完里德尔狡辩,直接嗤笑一声,明摆著不相信。
他沉默了一会,想了一下,觉得里德尔应该没闹出什么事,要不然別人就来找自己求救了。
“汤米,有人,受伤吗?”
“没有。”
阿布拉克萨斯看著眼前的这个小混蛋,觉得有些头疼,但也没什么办法,他喜欢恶作剧,不对自己就要对別人,还是对別人吧。
阿布拉克萨斯想到这摇了摇头,拿起刀叉,继续享用美食。
“汤米,一会去適应一下场地吧。”
里德尔並不太想去,他想下午守在阿布旁边玩的,他思索了一下,就找到了藉口。
“阿布,那个协会规定不是很严吗,协会有可能拒了我的传送要求。”
阿布拉克萨斯冷笑一声,放下刀叉,负责人今天都不敢说自己姓名。
里德尔还把协会原本为四个学院准备的欢迎午宴都抢回来了,协会怎么敢拒绝他。
“汤米,我还以为你刚刚是在今日午餐警告他们,以便下午继续去踩点,原来~”
阿布拉克萨斯说到一半,故意拉长语调,眼神意味深长的看著他。
里德尔皱著眉头,觉得阿布这就是个阳谋,不跳都不行,不是,他就没有事业心,中午完完全全就是在欺负人,是的话。
“哎,我是。”
里德尔嘆了口气,咬著叉子,幽怨地看著阿布拉克萨斯。
阿布又给自己下套,他就是想下午把自己赶走,他真是坏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