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4章 让他生不如死
楚问渠心里清楚,是楚腾达约他们来这里的,然后陈柱等人有预谋的衝出来。他当时就怀疑了。
现在,陈柱的话无疑让他確定了內心的猜测。
还真是那小王八蛋乾的!
“他让你做什么?”
楚红顏寒声问道。
陈柱一想起来自己准备要干的事情,顿时嚇得浑身一个激灵。
可面对楚红顏的喝问,他根本不敢有所隱瞒。
“他、他说先威胁你们,將房子无条件过户给他,如果、如果……”
说到最后,陈柱战战兢兢,已经不敢再开口。
“如果什么?”
楚红顏厉声道。
“如果你们要是不从,就……就把你们灭口!”
陈柱说著说著,快要被嚇哭了。
把冰山女魔头一家灭口……
这听起来就让人毛骨悚然。
好像一群老鼠,要去对付最凶残的野猫一样荒谬可笑。
其实还有些话,陈柱没敢说。
当时,楚腾达的原话是有个小妞很漂亮,陈柱可以带兄弟们先爽完之后再弄死。
陈柱害怕自己一旦说出来,楚红顏会一怒之下把自己给弄死。
“呵呵呵,灭口?”
楚红顏闻言,顿时冷笑了起来,笑声之中蕴藏无尽怒意。
他们已经把打算把房子无偿赠送给楚腾达。
可偏偏这混蛋,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竟然用这种卑劣手段对付他们。
甚至安排陈柱等人灭口。
畜生不如的东西!
“我错了!”
陈柱听著楚红顏的冷笑,浑身上下寒毛根根倒竖而起。
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身体抖若筛糠。
“认错有用的话,还要法律跟监狱做什么?”
楚红顏寒声道。
“我、我有眼不识泰山,如果知道楚腾达那王八蛋让我对付的人是您,就算借给我熊心豹子胆我也不敢来啊。”
陈柱快被嚇哭了,跪在地上连连叩首。
他可不想重回七號监狱,那地方在他看来,跟地狱没什么区別。
“哼,这就要看你的表现了,他让你怎么对付我,你就怎么对付他吧。”
楚红顏寒声道。
她从来不是心慈手软之辈,对付楚腾达这种恩將仇报的畜生,她绝不会客气。
“明白,明白!”
陈柱连连点头。
他也恨不得弄死楚腾达那狗东西出出气。
“不可!”
就在此时,楚问渠开口,他深吸一口气,道:“给他个教训就行,不必太过分。”
在他看来,楚腾达毕竟是自己的亲侄子。
而且又是年轻人。
可以给他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陈柱小心翼翼地望著楚红顏,他不知该听从谁的命令。
“按我父亲说的去办吧。”
楚红顏心中默默嘆息。
知道父亲终究是无法割捨血脉亲情,狠不下心去。
既然如此,就先给楚腾达一个教训,以观后效。
“明白,明白!”
陈柱连连点头。
他见楚红顏没有更多吩咐,连忙挥了挥手,带领一群脸颊红肿的小弟,连滚带爬狼狈离去。
寒风猎猎。
但比夜风更加冰凉的,却是人心。
“哎,回吧。”
楚问渠嘆了口气,转身回到车里,他仿佛比之前更加苍老了。
……
城中村一处饭店里。
楚腾达准备了一桌子丰盛的菜餚,还特意准备了几瓶茅子,准备跟陈柱等人一起好好庆贺一下。
他支付给陈柱十万块,就能得到楚红顏一家的房產,这就叫花小钱、办大事。
“回来也好,正好可以把那套房子的手续过户给我,嘿嘿!”
他笑容满面,为自己的决策而感到满意。
没多久。
有密集的脚步声响起。
楚腾达连忙打开房门,“大柱哥就是效率,事情办妥了……啊!”
他正说话间,陈柱抬手就是一拳,不偏不倚打在他的鼻樑骨上。
剎那间鲜血飆洒。
楚腾达被打得头晕目眩,脑瓜子嗡嗡的,踉蹌著后退几步,一屁股瘫坐在地上。
“大柱哥,你、你打我干啥?”
楚腾达脑子里满是茫然。
“给我打!”
陈柱不想回答这小子的问题,他现在只想狠狠发泄心中的怒火。
他的小弟们心里也憋著火呢,此刻一个个扑上前去,对著楚腾达就是一阵拳打脚踢。
“只要打不死,就往死里打!”
陈柱恶狠狠道。
他已经猜到了楚红顏与楚腾达之间的关係,既然楚红顏的父亲说了,不让弄死楚腾达,那他必须遵守这条命令。
“啊……”
楚腾达鬼哭狼嚎般的惨叫声,传出去很远。
陈柱见状,直接用毛巾塞住了楚腾达的嘴,然后命令小弟们停手。
“都別打了,再打真就打死了,把他给我弄桌子上放平捆住!”
陈柱恶狠狠道。
小弟们直接將饭菜扔掉,然后將楚腾达摁在饭桌上。
陈柱找来毛巾,蒙在楚腾达的脸上,然后开始浇水。
“呜呜呜……”
楚腾达拼命挣扎著,感受著窒息般的痛苦。
这是监狱里常见的折磨手段,能让人生不如死,却又不会留下任何痕跡。
“狗东西,差点害死我!”
“你他妈给我等著,这几天老子让你好好爽一爽!”
陈柱咬牙切齿。
就在此时,楚腾达的手机响起。
陈柱看了一眼,直接给摔了个粉碎。
……
楚问財家中。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他接连拨打了几次,一开始还能打通但无人接听,现在直接关机了。
他心中咯噔一声,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
他坐立不安,来回踱步,最终深吸一口气,给陈柱打了过去。
电话很快接通。
楚问財还不等询问,电话那边的陈柱就一阵破口大骂,將楚问財全家轮番问候了一遍之后,不给楚问財说话的机会,便將电话掛断。
“坏了!”
楚问財直拍大腿。
从陈柱的话里,他也听出了目前大概的情况。
“楚红顏那死妮子,居然在中江混得那么好?”
他满是恼火。
这些年来,楚红顏因为父母出事,与所有亲戚都断绝了往来,別人根本不清楚她目前的身份。
他调整了一下情绪,挤出满脸的笑意,將电话拨打给了楚问渠。
电话很快接通。
“大哥,听说你回来了?真是太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