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1章 格局大!花別人的钱办自己的事!
洛九歌转身往回走。“等一下。”中年男人忽然叫住了他。
洛九歌停步。
“万国朝圣期间,天极城內禁止一切私斗。违者以叛逆论处。不管你是什么来路,进了城就老实点。”
洛九歌回头看了他一眼,咧嘴一笑。
“放心。我很守规矩。”
中年男人的眉头跳了一下。不知道为什么,这句话从这个人嘴里说出来,他一个字都不信。
但灵石已经收了。他也不想节外生枝。
三人看著灰色商船缓缓穿过关卡通道,消失在了航道深处。
金蟾號內。
陈长生看著洛九歌回到主舱,一脸不可思议。
“师兄,您居然用钱解决问题了?”
“偶尔。”
“那两块极品灵石,能买十几把中品灵器了。就这么给出去了?”
洛九歌重新坐回控制台前,翘起了腿。“万宝宝库里搬出来的。多得是。花老钱的钱,不心疼。”
陈长生愣了一下,隨即竖起了大拇指。
“格局大。花別人的钱办自己的事。”
金蟾號穿过天闕关之后,前方的星域明显繁华了起来。航道上的飞船越来越多,三五成群地朝著同一个方向飞去。
陈长生趴在舷窗上往外看。
远处的航道上,各种形状和大小的飞船排成了长队。有金碧辉煌的大型楼船,有朴素低调的散修小舟,甚至还有几艘用活体妖兽拉著的骨制马车。
“万国朝圣。”陈长生嘟囔著,“这排面確实大。看来整个修仙界的势力都在往天极城赶。”
洛九歌也往外扫了一眼。他的注意力落在了编队中央的几艘大型战舰上。
那些战舰通体漆黑,船身上绣著金色的“姬”字。每一艘都散发著极其浑厚的灵力波动。
“天机舰队的护航编队。”陈长生对照情报查了一下,“负责护送各星域朝贡团安全抵达帝都。一共十二艘,是天机舰队三分之一的兵力。”
“另外二十四艘在哪?”
“情报上说,常年驻守在天极城轨道上。”
洛九歌点了点头,把这个信息记了下来。
金蟾號混在朝贡的船队里,跟著大部队继续往前飞。
又过了五天。
第十二天的清晨,陈长生正在灵厨里煮茶。导航阵法忽然发出了一声长鸣。
他端著茶杯跑到控制台前,看了一眼全景投影。
然后他把茶杯放下了。
前方的星空中,一颗巨大的灵星出现在视野里。灵星的表面覆盖著一层淡金色的光罩,那光罩范围大到几乎看不到边际。光罩內部,密密麻麻的建筑群落隱约可见。最中央的位置,一座直插天际的巨型宫殿在星光下闪烁著金色的光芒。
天极城。
仙朝帝都。
洛九歌从重力室走了出来。他站在舷窗前,看著那颗灵星。
陈长生走到他旁边,也盯著那颗星球看了半天。
“这就是仙朝的老巢。”
“嗯。”
“那个最大的宫殿就是天穹神殿?”
“应该是。”
“里面有七个大乘期和一个半步真仙在等著咱们。”
“嗯。”
陈长生喝了一口茶。
“师兄。”
“怎么了?”
“我这辈子做过最离谱的事情就是跟著你。”
洛九歌扭头看了他一眼。
陈长生把杯子里的茶一口闷了。
“走吧。进去搞事情。”
洛九歌嘴角弯了一下。
金蟾號跟著朝贡船队,缓缓驶向天极城的入境通道。
入境通道是一条由灵力光束构成的长廊。长廊两侧各停著六艘天机舰队的战舰。舰上的晶石炮全部待机状態,炮口对准了通道內的每一艘船。
所有朝贡船只都自觉降速,一艘一艘地排队通过。
轮到金蟾號的时候,通道口的一座检测平台上亮起了蓝光。
一个面无表情的年轻军官站在平台上,手里拿著一块玉牌。
“船號、出发地、朝贡方、隨行人数。”
陈长生打开通讯。
“中央星域,万宝星会外围商队。代替总部前来朝贡。隨行两人。”
军官在玉牌上记录了一下。
“朝贡贡品清单。”
陈长生早就准备好了。他从储物袋里拿出一份清单玉简,通过传送阵发了过去。
清单上列的全是从万宝宝库里顺出来的低阶货色。几箱六阶灵矿,十几瓶七阶丹药。说多不多,说少不少,刚好卡在“中等势力”的朝贡標准线上。
军官扫了一眼清单。
“贡品数量合格。但万宝星会去年的朝贡代表是钱家的嫡系子弟。今年为什么换了人?”
陈长生眼皮都没抬。
“少主身体欠佳,今年由外围商队代劳。这是授权文书。”
他又传了一份文书过去。那文书是他花了两天时间用钱多多的私印偽造的。
军官验了一下印记,没看出问题。
“入境许可批准。泊位在东八区。朝贡仪式三天后举行,届时会有人来对接。在此之前,自由活动限制在外围商业区內。核心区域未经许可不得进入。”
“明白。”
蓝光闪了一下,通道打开了。
金蟾號缓缓驶了进去。
通过入境通道的瞬间,一股极其强横的探测灵力扫过了整艘船。这股灵力的强度极高,至少是大乘期级別。
洛九歌坐在主舱里,感觉到那股灵力从自己身上扫过。
它在他身上停留了一瞬。
然后滑走了。
因为他的肉身密度太高,大乘级別的探测灵力也穿透不了。在对方的感知里,洛九歌的位置只是一团模糊的、极度浓缩的物质信號。
不是修士。不是妖兽。不是法器。
只是一个异常沉重的“东西”。
探测灵力没有发出警报。
因为这个信號不符合任何已知的威胁类別。
金蟾號停靠在东八区的泊位上。陈长生关闭了船体的所有系统,只留了基础的防御阵法待机。
两人走出舱门。
天极城的地面踩上去很硬。是一种灰白色的特殊石材,表面布满了极细的法则纹路。
洛九歌一脚踩下去。
石板碎了一块。
陈长生扭头看了一眼。
“师兄,您能不能走轻点?”
洛九歌调整了一下步伐,儘量控制每一步的力度。但他的肉身密度太大,哪怕再怎么控制,走过的地面还是会留下浅浅的脚印。
“算了。”陈长生放弃了,“就当您穿的鞋太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