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7章 风花雪月,骨子里的雅致
这个世界,自始至终就是个巨大的草台班子。你本以为那些高官显贵都有自己的倔强和骄傲。
但是当更高级別的权贵出现在他们面前的时候,他们表现地比小丑还滑稽。
“好了!”
“听听你们说的,太肉麻了。”
“我都快要听不下去了。”
“王爷,其他的不说,有一说一,您能就这么放过裘建义,確实是大人有大量。”
“下官佩服!”
浙省都指挥使盛绍元忍不住讚嘆道。
“谁说本王就这么放过他了?”
“本王说过吗?”
“本王不是让他在家中设宴招待吗?”
“嘖……”
“他能不能招待好,是另一回事啊……”
“嘖嘖嘖……”
“有趣……”
“好久…没遇到这么有趣的事情了。”
“到时候你们可都是见证者。”
“都別跑了。”
“一起看看!”
“哈哈哈!”
萧明翰突然发出疯癲之笑。
笑得瘮人。
“王爷,您…您是不是余怒还没消?”
“要不然……让裘建义破个財,让王爷您消消气……”
“王爷……”
都指挥使盛绍元忍不住说情道。
说到底,那都是自己的下属。
这么多年也有感情了。
搞得家破人亡確实没必要。
“怎么?”
“盛指挥使也想教本王做事吗?”
萧明翰冷著脸道。
“不敢…下官不敢……”
“王爷……”
“下官只是觉得裘建义毕竟还是天杭中卫的卫指挥使。”
“他需要留著他在这个位置上发光发热,好为您继续效力。”
“王爷,虽然这个裘建义有时候確实有些不合群,但是在打仗上还是有几分脑子的。”
“浙省的匪患基本上都是他一手给清缴的。”
“王爷……”
“这种实力派…还是要留几个的。”
都指挥使盛绍元道。
“若是他是废物,本王就不拿捏他了。”
“正是因为他有实力,所以…才更好玩啊。”
“而且……”
“这种人你不一次性將他的傲骨打断、打垮,他下一次还是想要翻起身来的。”
“到时候处置起来就更麻烦了。”
“与其如此,还不如现在就將他的傲骨给打断了。”
“这就是养狗的策略。”
“哦……”
“说这些你可能不太懂。”
“养狗你明白吧?”
“那些特立独行的狗,你轻轻地打一次,打两次,打十次都没用。”
“但是你找准他的弱点,恶狠狠地打一次,那就不一样了。”
“一次性…全部到位。”
“以后这只有脾气的狗见到你都会第一时间摇尾巴。”
“有意思得很。”
萧明翰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道。
盛绍元脸上露出討好神色,但是心中不免有些焦虑和紧张……
情况…不对…真不对。
他在思考,要不要提前向裘建义预警一下。
……
夜。
天杭府仍旧处於被包围状態。
裘府。
此刻灯火通明。
今日的裘府可是相当热闹。
因为整个天杭府知名的歌姬舞姬都来了。
什么怡红院的头牌,放春阁的花魁,还有天杭府的四大名妓……
总而言之。
能请的都请了。
这可是一笔极大的开销。
“还是这位裘指挥使会玩啊!这一晚上,还不得被爽死!”
“据说…这位裘指挥使准备邀请一位贵客,也不知道这位贵客到底是什么身份,居然有这样的排场,不简单,实在不简单。”
“嘖嘖嘖…这种场面,啥时候我也能去见识见识啊……太羡慕了。”
“在裘府门口蹲守吧,说不得还能蹭一蹭……”
“你说我能不能混入裘府……”
“那可是咱们天杭卫的卫指挥使大人,不想死你就去,去了必死无疑!”
……
因为动静闹腾地太大。
所以搞得人尽皆知……
“会玩,老吃家了。”
“早就听说上有天堂,下有苏杭……”
“这天杭府…出美人啊!”
“这天杭府的四大名妓齐聚……”
“那场面…不敢想。”
“我估摸著天杭府的四大名妓,恐怕比那应天府的那几位冒尖的名妓还要惹人心动。”
“子期,你说咱们去了兴化府,能有这场面吗?”
宋观澜在一旁咂舌道。
“师兄。”
“你怎么…老毛病又犯了?”
“因为师嫂不在,你就又皮实了?”
“师兄。”
“你啊你…不会是想去参加这裘府的宴席吧?”
方子期眉毛挑动道。
“哈哈哈!”
“我想去有啥用,这太危险了,咱们现在同天杭府的那些官员算是翻了脸了……”
宋观澜摇了摇头道。
“师兄,去吧。”
“稍微偽装一下,偽装成来天杭府的富商也行。”
“顺便帮我去探探消息。”
“这个所谓的尊贵的客人…我觉得有点问题。”
“那裘建义已经是正三品的天杭中卫卫指挥使了。”
“能被他称之为尊贵客人的,能有几位?”
“浙省正二品的都指挥使?巡抚?还是布政使?”
“还是说……”
“身份地位还在这三位之上的?”
方子期眉毛一挑,此刻提出了一个可能……
“比巡抚布政使还高?”
“六部尚书?”
“都察院左右都御史?”
“皇亲国戚?”
“额……”
“成,子期,真不是我想去。”
“实在是想帮子期打探打探情报……”
宋观澜昂著头,理直气壮道。
方子期笑了笑,也没放在心上。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不要指望一个人能完全改掉自己的本性,那是不可能的。
比如…昔日曹阿瞒就特別喜欢別人的妻子……
哪怕在宛城的时候,因为这个本性,而导致自己最忠诚的护卫典韦死了,自己最看中的儿子曹彰死了。
但……
魏武遗风还是贯穿了曹操的一生。
改不了的,永远都改不了。
至於宋观澜,其实道理都是一样的。
他…这辈子大半的时间都在风花雪月。
后来身子骨不行了,又遇上了温雪衣,逐渐的也就『浪子回头』了。
但是回头的,当真是浪子吗?是那已经垮了的身体,不得不选择回头罢了。
现在靠著无数中药的维持,身体逐渐好了之后,方子期发现他这师兄又有了那方面的跡象了。
风花雪月…勾栏听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