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 严防死守!不留下一丝破绽!
王建国被梁程那极具压迫感的气势震得浑身一凛。他赶紧站直了身体。
梁程接著说道。
“另外,工人的工资必须按时足额发放!绝对不允许拖欠一分钱!”
“谁要是敢在这个问题上动手脚,我立刻扒了他的皮!”
王建国大声地保证。
“请梁总放心!我已经亲自核实过財务部。所有的工程款和工资都是专款专用直接打到工人的帐户上!”
“而且我在工地外围布置了三层安保力量。”
“绝对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梁程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对王建国的办事能力还是极其放心的。
交代完这些极其重要的事情后。
梁程挥了挥手让王建国先出去忙。
宽大的办公室里只剩下他一个人。
梁程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极品大红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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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涩的茶水顺著喉咙流下。
让他的头脑变得更加清醒。
他走到办公桌旁的大型白板前。
拿起马克笔,在上面快速地画出了汉东省目前的势力分布图。
陆康城,梁群峰,赵立春三个名字被醒目地圈了出来。
刚才,梁群峰已经打了电话给他。
告诉了梁程今天常委会的详细过程和结果。
在这个极其残酷的官场生態圈里。
今天的常委会。
已经彻底打破了极其脆弱的平衡。
赵立春被陆康城强势地宣布停职检查。
这等同於直接宣判了,赵立春意图升任省长的死刑。
一个省委常委一旦背上了党內严重警告处分。
他的升迁之路,就已经被彻底堵死了。
更要命的是。
梁群峰还成了特別调查组的组长。
这把锋利的尚方宝剑,悬在赵家的头顶上隨时都会重重地劈下来。
梁程在白板上用红笔,把赵立春的名字打了一个巨大的叉。
但他並没有因此而感到轻鬆。
梟雄末路,往往是最可怕的。
因为他已经没有任何东西可以失去了。
昨天晚上自己亲自带人去吕州收集罪证的事情绝对瞒不住赵立春的眼睛。
那个老狐狸,只要稍微动用一下残存的人脉网。
就能把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查得清清楚楚。
赵立春一定能猜到,那个用五亿现金蛮横地吞併山水集团的幕后黑手就是自己!
赵瑞龙面临极其漫长的牢狱之灾。
赵家的商业版图被极其残忍地撕裂。
这一切的罪魁祸首。
在赵立春眼里绝对就是他梁程!
梁程甚至可以想像出,赵立春现在那副极其暴怒的嘴脸。
那个阴毒的老傢伙,绝对会把所有的仇恨都倾泻到自己身上。
而自己目前手中最具价值的底牌就是速达新城。
一旦这个极其庞大的商业综合体建成落地。
它不仅会成为京州市绝对的地標建筑。
更会让梁程的个人財富实现恐怖的翻倍增长!
到那个时候。
整个汉东省將没有任何一个本土富豪,可以和他的资本体量相提並论。
梁程將拥有庞大的现金流,去支持父亲梁群峰的政治宏图。
这种可怕的资本与权力的结合。
绝对是赵立春做梦都不愿意看到的画面。
所以赵家一定会想尽一切办法,在速达新城建成之前把它彻底毁掉!
梁程隨手把马克笔用力地砸在桌子上。
目光透出极其冰冷的杀意。
“老东西,你要是敢把爪子伸到我的地盘上我一定会把它一寸一寸地剁下来!”
梁程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
縝密地思考著每一个可能出现的漏洞。
然后拿起桌上的內部专线电话。
直接拨通了安保部主管的號码。
“把公司所有休假的安保骨干全部召回!”
“全天候二十四小时死守总部和新城工地!”
“给每个人配发最高级別的防护装备!”
……
安排好了事情之后。
梁程离开了办公室。
速达新城这个项目不仅仅是盖几栋楼那么简单。
它是一个极其庞大的生態系统。
里面包含了全亚洲最大的现代化物流分拣中心。
极其高端的商业步行街。
以及可以容纳几万人办公的顶级写字楼群。
一旦这个极其恐怖的商业吞金兽开始运转。
速达物流將彻底垄断整个汉东省乃至周边几个省份的货运命脉。
这是一种极其霸道的降维打击。
在这个年代別人还在辛苦地依靠人力搬运货物的时候。
梁程已经开始布局极其先进的自动化分拣网络。
这种超越时代几十年的商业眼光是他能够碾压赵瑞龙的根本原因。
赵瑞龙那个囂张的紈絝子弟只知道依靠父亲的权力去巧取豪夺。
搞那些下三滥的娱乐场所和污染企业。
这就註定了赵家的商业帝国就是一个脆弱的沙堡。
海浪一打就彻底灰飞烟灭。
伴隨著电梯发出清脆的响声。
金属门稳稳地停在了地下车库。
王建国早就已经发动了那辆极其低调的黑色桑塔纳在电梯口等候。
梁程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车厢里瀰漫著一股极其好闻的皮革香味。
“去苏家。”
梁程简短地下达了指令。
车子平顺地驶出地下车库。
匯入了京州市傍晚极其拥挤的晚高峰车流中。
……
赵家別墅。
平时这里门庭若市。
大门外总是停满了轿车。
那些想要巴结赵家的地方官员和趋炎附势的商人们。
就算是屈辱地站在门外等上几个小时也心甘情愿。
但是今天。
这座奢华的庄园却安静得让人感到头皮发麻。
大门紧紧地闭著。
院子里的罗汉松在寒风中瑟瑟发抖。
整个赵家就像是一座巨大的坟墓。
散发著一股浓烈的衰败气息。
平时那些囂张的保鏢和佣人都默契地躲进了后院。
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宽敞的客厅里。
水晶吊灯散发著惨白的光芒。
赵立春像一具没有灵魂的乾尸一样。
颓废地瘫坐在那张义大利进口的真皮沙发上。
他的头髮凌乱不堪。
原本笔挺的中山装也皱巴巴地贴在身上。
完全没有了平时那种威严的省委大佬气派。
赵小慧拘谨地坐在对面的单人沙发上。
她双手死死地绞在一起。
手指用力得快要变了形。
恐惧的目光死死地盯著父亲那张惨白如纸的老脸。
赵立春身前的纯实木茶几上。
杂乱地摆放著两部电话和一部大哥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