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9章 私人订製
“100 万?你没开玩笑吧?”“这个价码,就连那些三四线明星都未必能赚到!”
儘管心里充满了怀疑,但张娜还是瞪大了眼睛,准备认真听吕长根讲完。
“你刚从县城相亲回来,应该知道县城闹鬼的事吧?”
吕长根对张娜来了个反问道。
“是啊,不仅县城闹鬼,汐川市城区现在也在闹鬼,而且比县城闹得更厉害。”
“我听我那些姐妹们说,越是发达的城市,人口越多的城市,闹鬼就越厉害。”
“真是奇了怪了。”
张娜说著又是长嘆一口气。
说实话,如果不是县城闹鬼,那些大龄独居剩女都急著找男友同居,今天这个冤大头她早就谈成了。
可如今,走向相亲市场的独居女孩实在太多,这让她的竞爭力大打折扣。
如此状况,让张娜感到无比抓狂。
看来打败你的不一定是同行,也可能是跨界。
“这是我画的驱鬼符籙。”
“市场价定价300,我280块卖给你。”
“你可以將它卖到除云阳县之外的任何地方。”
“你一天卖出 1 万张,收入就是 20 万;卖出 10 万张,收入就是 200 万。”
“你能赚多少,就看你的本事了。”
吕长根边说边將手中那一沓驱鬼符籙递给了张娜。
“天啊,你竟然会画符籙,这可真是个好东西啊!”
“这东西现在可是抢手货,不过市场上的符籙大多都是些中看不中用的假符籙。”
“你这符籙要是真有用的话,那我们可就发大財了。”
看到吕长根手中的驱鬼符籙,张娜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这些年她虽然给土豪当情妇没赚到什么钱,但是却学会了做生意的门道,她立刻就意识到这是一件非常有油水的事情。
假如能把这事儿做好,她张娜就能摇身一变成为富婆。
到那时,就不是她被包养了,她甚至都可以去包养几个小奶狗。
“干不干,乾的话,我就把汐川市除云阳县之外的整个市场都分给你。”
吕长根向张娜挑了挑眉,示意她赶紧给个准信。
“干,必须干!”
“而且我有个想法,我接触的都是些財大气粗的大佬,你能不能弄点上档次的货。”
“对那些大佬们来说,价格不是问题,有排面有效果才是最重要的。”
张娜的眼睛滴溜溜一转,兴奋地说道。
“那当然,只要价钱合適,我甚至都能给大佬们私人订製。”
只要能赚到钱,吕长根哪有不答应的道理。
“那好,我现在就要货,真是一刻都等不及了。”张
娜现在被债务压得喘不过气来,她做梦都想赚钱。
“大姐,不用这么急吧?”
吕长根一脸的无语。
“嗯嗯,我今天就要拿到货,明天一早我就要去汐川市。”
“而且我要的是高级货,定价不得低於一万,甚至要更高。”
张娜兴奋地说道,甚至產生了上厕所的感觉。
这是她的老毛病了,她一著急一兴奋,只想往厕所跑。
“那好,你现在就隨我前往李家沟取货。”
有钱不赚王八蛋,望著张娜那兴奋的眼神,吕长根也不禁兴奋了起来。
“那你等我一下,我去上个厕所,我们马上就出发。”
由於兴奋过度,张娜犹如被尿憋得即將爆炸的气球,她急速地向吕长根挥了挥手,便衝进了厕所释放去了。
吕长根见此也並未閒著,他从空间包袱中掏出了好几张驱鬼符籙。
这些驱鬼符籙,是吕长根精心製作的,上面被他注入了大量的灵力,使用期限直接被延长到了三年。
吕长根將一张驱鬼符放置在毛亚茹的枕头下方,一张放入了毛亚茹的隨身包包里,另外一张则贴在了入户门上。
剩下的两张,则被吕长根如珍宝般放在了毛亚茹的床头柜上,任由她自由支配。
做完这些,张娜也是撒完尿在外面催促了起来。
“长根,快走啦。”
“想和亚茹腻歪的话,你明天再来找她。”
张娜站在客厅,一脸兴奋地说著。
“瞎说什么呢,亚茹生病了,刚才我是给她针灸治病呢。”
吕长根说著便是给了张娜一个大大的白眼。
“切,糊弄三岁小孩呢。”
张娜不以为意,不过有了吕长根这发財的路子,她现在是真的开心。
她摇晃著性感的身子,跟在吕长根身后,一前一后的下了楼。
“喂,你怎么跑我车上来了。”
吕长根打开自己的奔驰车门,却发现张娜竟然一屁股坐上了自己的副驾驶。
“我不坐你的车,难道还走著去李家沟啊?”
张娜一脸的不以为然,她拿出梳妆镜,对著镜子就是补起了妆。
“你当然得开自己的车啊,不开你自己的车,你咋拉货,晚上咋回来?”
“难道你还指望我送你回来不成?”
吕长根被张娜搞得莫名其妙,他摇下车窗就是点燃了一根烟。
“哼,你这傢伙真是榆木疙瘩。”
张娜又何尝不懂这个道理,她只是比吕长根多算计了两三步而已。
如今看到吕长根驱赶她,她顿时就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对著吕长根“哼”了一声,便是“砰”的一声关上车门,走出了吕长根的奔驰,钻进了自己的特斯拉。
不过此情此景,却让窗户后面的那双眼睛惊得合不拢嘴。
“我的天吶,我的天吶,我今天这是看到了什么?”
“我没记错的话,这个姑娘和那个柳如烟、毛亚茹是一个宿舍的。”
“如今这三个姑娘都和这个小子纠缠不清。”
“我的天吶,我的天吶,这个时代也太疯狂了吧?”
“老天爷,你太不公了,为啥不让我生在这个充满激情的年代。”
老太看著窗外吕长根开车远去的背影,是好一通的感慨。
不过空气中的尿骚味,很快就把她拉回到了现实。
她那瘫痪多年的老伴,又一次尿床了。
此刻,那黄澄澄的尿液,宛如一条蜿蜒的小溪,悄悄地溜到了地板上。
在地暖的蒸腾下,它迅速地气化成了水蒸气,如轻纱般飘荡在空气中,散发著浓郁的尿骚味。
“哎呀,我的老天爷啊,我这是造的什么孽哟!”
“別人家的小姑娘每天在外面花天酒地,我却在这里每天与屎尿为伴。”
闻著满屋的尿骚味,老太那颗原本充满八卦的炽热的心,瞬间就像被一盆冰水浇灭了一大半。
不过,话虽如此,闹也闹过了,该做的工作还是得做。
她找来尿垫,开始给老伴更换。
就凭这一点,躺床上的老头就已经完胜了许多现代男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