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3章 殃及池鱼
听著江林和老公安的对话,江母和大哥江华心中焦急。江母的脸色都有些发白,嘴唇甚至在微微颤抖。
这是死了四个人?还都和老三有关係,这可怎么得了!
江母甚至按捺不住想去找江父,这个老傢伙周末不在家待著一大早出去干什么了?!
你儿子杀人了,要被枪毙了!
身边的秦柔见到江母有些摇摇欲坠的样子,赶忙伸手扶了一下。
“妈,您別著急,不一定和江林有关係的,要真是江林乾的人家早荷枪实弹的抓人了!”
江母听到秦柔的话,脸上一喜,媳妇说的对啊!
转头看了看一脸淡定的秦柔,越发的对这个儿媳妇满意,骤然听到这种事还能沉得住气,不愧是大宅门里出来的。
老三真是走了狗屎运,能娶到这么好的媳妇儿。
又看了看肖红,脸上虽有焦急,但还算沉稳,放在普通人家也是不可多得的好媳妇。
江母心下感嘆:老江家这是敲坏了多少个木鱼啊!
另一边。
老公安伸手压了压:“你別著急,我没说他们的死和你有关,只是你和他们昨天有过衝突我们例行问问情况。”
“您想问什么只管问!”
老公安看著前倨后恭的江林,心中已然下了定论,这事和这年轻人应该没什么关係。
如果这小子真是演的他也只能感嘆一句牛逼,但他相信自己的眼光不会错。
“你昨天晚上在哪,和谁在一起?”
“我昨天晚上一直在家,我家人都能作证!而且我们院门落锁后我一直没出去,门房住的丁大爷也能作证。”
老公安点点头:“嗯,这个我们来的时候已经和丁大爷聊过了,按他说的落锁后確实没有人进出。”
江林一脸的紧张之色,期期艾艾问道:“同志,那两兄弟怎么死的?和我到底有没有关係。”
“初步检查他俩是喝了假酒,死於酒精中毒,和你没关係。”
“哦,那就好,那就好,剩下那两个呢?”
老公安看了看江家的女眷,有些欲言又止。
一边做笔录的年轻公安也是一脸的怪异之色。
“不能说吗?”
“不是,他们是死於煤气中毒。”
“哦,中毒好,中毒好!”
老公安挑了下眉毛看向江林。
“您別误会,我是说死於煤气中毒那就和我没什么关係。”
“行了,情况我们也了解了,还有一大堆事忙呢,走了!”
江林连忙起身相送:“您慢走,得空来坐坐!”
老公安有些失笑,掸了掸身上的制服:“我来坐可不是什么好事!”
江林一愣,乾笑了一声没再言语。
老公安走后,江母一个跨步上去就掐住了江林的耳朵。
“你个不省心的,昨天到底干什么了!?”
“哎哟哟,您先鬆手,疼疼疼!”
江母鬆开手,又狠狠的在江林后背拍了一巴掌,带著些哭腔道:“你个小王八蛋,都结婚生子了还不省心,啥时候能像你大哥一样少让我操点心!”
江林习惯性的瞥了眼边上的大哥,见他抱著手臂乐呵呵的看著自己挨打。
撇撇嘴:“我哥以前也没少让您操心!”
“你还犟嘴?你从小就比你哥能惹事儿,派出所的人来过多少次了?以前是小孩子打架,现在居然弄出了人命!”
“什么叫弄出人命?您可都听到了,和我没关係!”
“没关係人家公安怎么不找別人,偏偏找上咱家?”
“……,您说的对!谁让您是我妈呢!”
江母一个没忍住,又狠狠的掐了一把江林:“到底怎么回事,你给我一五一十的交代清楚!”
“您別急,事情是这样的……”
院门外,老公安和自己徒弟推著自行车在街上走著。
“师傅,您觉得这真是意外吗?也忒巧了点。”
“或许吧,我一点破绽也看不出,而且他有人证,况且现场一点外人的痕跡都没有,就连烟囱里也没有发现人为堵塞的痕跡,或许真的就是意外。”
年轻公安皱眉思索了片刻:“师傅,我总觉的世上没那么巧的事。”
老公安停下脚步看著自己的徒弟面露讚许:“你有这样的想法很好,咱们办案的就需要这样去想,可证据呢?別说证据,哪怕是有一丁点线索咱就能顺著查。”
“可是师傅,这也太乾净了,真的就像是一场意外!而且我发现那小子的媳妇有些过於淡定,根本不像是普通人该有的反应!”
“你很细心,是块办案的料,既然乾净咱们就写清楚报上去,看上边怎么说,真要查也不用咱们。不过那小媳妇確实不是一般人。”
“师傅您什么意思?”
“我调查过,她叫秦柔,原本就是那个大宅子家里的嫡小姐。”
“咦,还是资本家的大小姐,所里的老人倒是说起过那院子的原主儿,据说特有钱!”
“有钱没钱现在不一样嫁给了工人家庭,行了別多想了,回去写报告,你写!”
年轻公安面露苦相:“知道了师傅!”
江家,江母听完江林讲清楚来龙去脉后恨恨道:“这一家子也忒不要脸了,哪有这么欺负的!活该有这报应!”
隨后又一脸心疼的握住秦柔的手:“柔柔,以后有妈在,谁敢欺负你我大耳刮子抽他!”
秦柔感动的点点头,不著痕跡的瞥了眼江林。
江林见状连忙后退几步:“柔柔你看我做什么?我疼你还来不及。”
秦柔摇了摇江母的胳膊:“妈,您瞧,江林他吼我呢!”
江林下意识的一哆嗦,连忙看向自己老娘。
果然江母转头瞪向他:“会不会说话?我在跟前你就这样,我不在的时候还不知道怎么欺负我儿媳妇呢!”
江林抬起头长嘆了口气:“地也,你不分好歹何为地?天也,你错勘贤愚枉做天……”
江母见江林一副苦大仇深的样一时不明白这小子搞什么,於是看向秦柔。
秦柔差点没忍住笑,憋的肚子疼。
“妈,他在那扮竇娥,喊冤呢!”
江母嘀咕道:“我说这词怎么这么熟呢,好哇,你还当起来竇娥来了,我倒要看看哪里冤了你!”
说著就挽了挽袖口,一副准备动手的架势。
江林见状也不感天嘆地了,一溜烟出了门。
从小他就学会一个道理,老娘只要一挽袖口,那就赶紧跑。
江华见状也想溜跟著就被江母喊住:“你去哪?”
“我遛弯!”
“我看你想溜,你媳妇大清早起来又是收拾家又是带孩子,你一百多斤的杵在这儿,浑身上下就长了双眼看著?我怎么就养了你们这些没个眉眼高低的玩意儿!”
江华苦著脸默默的承受老娘的输出,刚才江林一走他就感觉大事不妙,从小练就的反应刚想跟著溜,可依旧没来的及。
这都多少次了,老三闯祸跑了自己挨骂,我招谁惹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