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8章 缓不过来了?
“啊?要不……改天?这会儿还没缓过来呢。”邓半城脸都蔫儿了,嘴撅得能掛油瓶。
江阳上下扫了一眼,见她確实撑不住了,摆摆手:“行了,接著刚才的来吧。”
过不多久,手机响了。是裴音打来的。
“哟,裴姐?稀客啊,今儿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別乱起外號!……你到底几点来?这都十点半了!”
“放心,吃完午饭立马出发!保证让钱三一重新支棱起来!”
“成,我等你——早点来啊,掛了。”
“等等!昨天塞你兜里的那个玩意儿,用了没?最后一项事儿,可还压在我这儿呢!”
裴音一听,脸腾地烧起来,又臊又气又疼——连抬腿换姿势都齜牙咧嘴,活像刚跑完八百米。
再一听后头那档子事,心里直接发毛,整个人都麻了!
“用了用了!你快点来就行!”
她一跺脚,飞快摁断电话,手指还在抖。
转头看著钱三一空荡荡的屋子,她轻轻嘆气:
“三一啊,妈妈能做的,真的全做了。”
“你就算不为自己,也得为我爭口气——以后別动不动就垮掉,行不行?”
念叨完,她咬著牙,一小步一小步往下蹭。
江阳交代过:得吃点通肠顺气的药,得去趟药店。
刚挪到二楼拐角,迎面撞上王胜男拎包出门。
上次俩人闹得不太愉快,可王胜男一见她脸色,立马收了笑:
“裴音?你咋啦?”
“脸白得跟纸似的,眉毛都拧成疙瘩了!”
这会儿裴音哪还有底气教训人家?早没了那份硬气。
语气软下来,眼神也鬆了,甚至有点愣神地看著王胜男——
不是恨,不是酸,是……羡慕。
真羡慕。
人家跟江阳一起,眼睛里有光,走路带风;自己呢?疼得直冒冷汗,还硬挺著装没事。
她脑子里突然一晃:都走到这一步了,干吗非拧著劲儿受罪?
要是换种心情,说不定也能尝到点甜头?
“裴音?裴音!回神了!”
王胜男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啊?哦……没事没事。”
她赶紧扯出个笑,“我下楼买点药,你呢?今天这么晚才上班?”
王胜男一边扶她胳膊,一边乐:“睡太香唄!最近觉特別沉,闹钟响三遍都不醒!”
“感觉像被阳阳按著打通了全身筋络,整个人都亮堂了!”
“自从我和阳阳……哎哟!瞧我这张嘴!你不爱听『阳阳』这词儿,我不说了还不行?”
“对了,你要买啥药?我顺路帮你捎!”
“反正已经迟到了,多耽搁十分钟也不差。”
裴音浑身不自在,悄悄抽回胳膊,訕訕道:
“不用不用,我自己能走……就是走得慢点儿。”
“再说,提江阳的事儿,我真不介意——反而……还挺想听听。”
王胜男一愣,眼睛刷地亮了:“真的?你真想听阳阳的事儿?为啥呀?”
裴音脸又热起来,顿了几秒,才低声说:
“你先帮我把药买了吧……回来我慢慢跟你讲。”
“我这会儿……真是高估自己了,走不动,真走不动。”
王胜男二话不说,转身掏出钥匙:“那你先来我家坐会儿!要买啥药,我这就跑一趟!”
裴音抿著嘴,憋了半天,才轻声吐出俩字:
“泻药。”
王胜男一怔,噗嗤笑出来:
“哟,便秘这么严重?疼得连路都走不利索?”
裴音差点原地消失:“不是便秘!是……得彻底清空一下。”
“现在不方便,还有別的原因……”
“咳,具体啥情况,等你药买回来,我细说!”
王胜男一脸好奇:“好好好!马上!你等我哈!”
另一边,江阳给邓半城餵完银耳羹,顺手让人送了两份午餐上来——
一份给隔壁许红豆,一份留给自己。
“心儿,你先歇会儿,我去隔壁看看。”
“嗯,好。”
邓半城皱著眉,盯著碗里泛著怪味的汤,一脸抗拒。
江阳笑著拍拍她肩:“多喝几次,就上癮了。”说完,晃悠悠出门。
刷卡进隔壁房间时,门锁滴一声响。
“谁?我不叫服务!”许红豆警觉回头,一见是他,又惊又疑:
“江阳?你……咋有我房卡?”
江阳径直走近,挑眉一笑:
“这儿我开的,万能卡,稀罕吗?”
许红豆点点头,目光在他脸上多停了两秒,忽然问:
“所以……你来干嘛?”
江阳几步走到许红豆跟前,没接她话茬,倒先问:“身子好点没?”
许红豆鼻子一皱:“哟,这话说的——你是在心疼我?”
江阳瞧她那副故作娇气的小模样,眼尾一弯:“可不就是心疼你嘛。昨儿那一下,把你摔得够呛。”
许红豆嘴角不由往上翘了翘,耸耸肩:“都快一天半了,早缓过来了。我又不是纸糊的。”
他挨著她坐下,胳膊轻轻一搭她肩头:“那……我是不是又能耍赖皮、逗你玩啦?”
许红豆立马绷直了背:“哎哎哎,打住!今天不行,真不行——改天,改天再说!”
江阳乐了:“改天?”
“对,改天!”她脱口就答。
话音刚落,才反应过来——这不等於变相承认,她和江阳之间,早就不只是“昨天”那回事儿了?
赶紧补救:“哎不是,我是说……唔——”
话没出口,嘴就被堵严实了。
她先是瞪圆了眼,又慌又懵;接著在他目光里,慢慢合上眼皮;再后来,就顺从地跟著他的节奏,沉了进去。
其实早在昨天那一吻之后,她心里就塌了一大半,墙根都让江阳给撬鬆了。
他压根没走正门,直接翻墙进来的,连锁都不用撬,心门哗啦就开了。
过了会儿,许红豆早软成一摊春水,连推拒的力气都没了,只哼唧著:“下……下次,行不行?”
江阳也没真想继续,鬆开她,笑著晃了晃手指:“其实啊,我就想尝尝你嘴里的甜味。”
“红豆啊,你这名儿起得真准——人就像刚剥壳的红豆,清清淡淡,还带点回甘。”
许红豆又臊又乐,斜他一眼:“哪有?你这哄人的话,土得掉渣。”
江阳往前凑近点,鼻子几乎蹭到她鼻尖:“土?那你再让我亲一口,我亲自验验。”
她抿了抿唇,迟疑两秒,踮脚迎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