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这到底是咋搞的?!
“哼!”皮万里把缸子往桌上一墩,“前线连部发的电报,经第三团覆核盖章——还能造假?现在人都押到前线收容站了!”“可……”吴先宽张著嘴,“一个人?抓三百多个当兵的?”
还不止——顺手捎回十六辆坦克、三十多台铁疙瘩战车、六十门大炮……零零碎碎的装备堆起来能铺满半个操场!
这特么……老毛子边防军是纸糊的?还是集体睡著了?
“领导,这到底是咋搞的?!”吴先宽彻底懵了。
“处理!立刻上报!”皮万里一拍桌子,“你想知道咋回事?我也正琢磨呢!但眼下最要紧的,是让上面拿主意——打?谈?咱这回,腰杆子挺得比谁都直!”
“三百多號俘虏……呵呵,这一仗,不用真开火,老毛子也得先软三分!”
又过了两小时,刘东一脚踏进了司令部大门。
“来来来——专给你预备的!接风,压惊,犒劳英雄!”
一间不大的食堂里,就三张椅子,坐著三个人:皮万里、刘东、吴先宽。
中间那张方桌上,稳稳噹噹摆著一大盘饺子,白胖胖、油亮亮,还冒著热气。
旁边三个小碟子,全盛著蒜泥,辣香扑鼻。
“稀罕物啊!”皮万里夹起一只,吹了两口气,笑眯眯递到刘东碗里,“猪油拌粉条馅儿的!平时我都捨不得吃,今天给你开小灶!”
“嘿嘿……”刘东咧嘴一笑,也不含糊,筷子一挑,一口吞下,“嗯!香!”
还真饿了——两天两夜没闭眼,肚皮早就敲鼓了。
“小刘,不是查你,就是想问问——你是怎么干的?”皮万里盯著他,一脸不信,“一个人,端了人家俩整编加强连?”
吴先宽也伸长脖子,耳朵竖得比兔子还尖。
原来刘东起初以为只抓了一个连,后来才听说——不对,是两个!岛上驻著一个步兵加强连,外加一个炮兵加强连,加起来整整六百多號人,硬是让他一人给“请”回来了。
他一边嚼著饺子,一边含糊道:“没啥特別的——摸黑泅水过去,混进营区,先把他们指挥官按住了;再嚇唬几句,说咱龙国有天雷术、隔山打牛的本事,谁敢动,当场劈成灰……他们一哆嗦,就信了。”
“对了!”他咽下最后一点饺子皮,笑嘻嘻补了一句,“我还给他们变了个小戏法——把弹壳变成铜钱,又把空枪匣子晃出火星子。他们一看,直喊『活神仙来了』,立马扔枪排排队,乖乖蹲好。”
“你真是个活宝!”皮万里竖起大拇指,笑得前仰后合。
吴先宽赶紧追问:“从咱们野战医院到前沿阵地,四十多公里山路!你咋三个钟头就杀到的?”
这话不好答,可刘东早想好了。
“那个嘛……”他挠挠后脑勺,“我在乌苏里江上游撞见一辆毛子摩托车,顺手『借』了;接著套出他们巡逻路线,瞅准冰面厚实,骑著就往下冲——江面结著冰,滑得跟溜冰场似的,一路『哧溜』就到了!”
这话听著离谱,可没人能去江面上查脚印——也没人敢质疑一个刚拎回三百多俘虏的“神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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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吧!”皮万里夹起两只饺子塞嘴里,嚼两下,拍拍肚皮,“反正你小子牛!这回老毛子怕是连灌三回凉水,才把魂儿呛回来!”
刘东抹抹嘴,问:“皮总,抓了这两连人,上面咋打算?”
这话一出口,皮万里顿住了。
他用筷子尖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慢悠悠咽下饺子,才开口:“两种可能——”
“要么,他们认怂,赶紧派人来谈;”
“要么,咱们趁势亮剑,逼他们退兵撤岗。”
“总之……这回,咱们不光不吃亏,还能把脸面挣回来!”第一,咱手里攥著一大帮俘虏,连带好几辆装甲车、坦克,这下腰杆子硬了,谈判桌上说话能响亮八分,整件事大概率就这么风平浪静翻篇儿了。
“不过嘛……”支万里眉头拧成疙瘩,“也怕把毛子彻底惹毛了!”
“真要炸了锅,全面开打也不是没可能!”
“那可就全崩了啊!”他嘆口气,声音沉得像块石头。
刘东没吭声,只低头搓了搓手。旺倒是蹲在门槛上,咬著半根葱,眼睛瞅著天边三只飞过的麻雀,压根没往这儿搭理。
“咱不吃亏!来来来——趁热,吃饺子!”
饭毕,支万里抹了把油亮亮的嘴,拍拍刘东肩膀:“小刘啊,还有桩事,得跟你交个底。”
刘东立马挺直腰板:“您说!”
话音刚落,支万里突然仰头大笑:“哈!管他娘的!是他们先抡棍子砸门的!这次拎回俩满编加强连,够他们喝一壶!別以为龙国是案板上的鱼肉,想剁就剁——真要打大仗?得先照照镜子,看看自己牙口还剩几颗!”
支万里接著道:“你这事,上头全知道了。电话都快烧红了,差点把我骂成筛子!说我瞎安排,不该放你去北疆,勒令我——『立刻!马上!』把你塞进回四九城的车里!”
刘东点点头:“我能想明白。要是我安安稳稳去那儿救伤员,上面睁只眼闭只眼就过去了;可昨儿半夜抄起傢伙冲前线,谁不跳脚?”
“再说了——”他咧嘴一笑,“我要真撂那儿了,谁给国家挣外匯?扯淡!”
当天,一辆绿皮军车就把他捎出了北疆,一口气跑五百公里,直奔哈城;第二天一早,飞机轰隆隆升空,落地四九城。
四九城比北疆暖和多了,风吹在脸上都带著点甜味儿。
不知不觉,三月底了,春光泼了一院子——前院厕所后头那棵老柳树,枝条早染上一层嫩青,毛茸茸地晃悠著。
巧了,正赶上周末。
中院里,大爷们扎堆打牌、杀象棋,啪啪拍著棋子,唾沫星子直飞;
院里头,婶子大娘们一边搓衣板一边拉家常,话头从白菜价聊到谁家闺女订婚,热气腾腾。
忽然听见院门口“嘎吱”一声剎车,眾人齐刷刷抬头——
“哎哟!刘东回来了?!”
阎埠贵手里的象棋“啪嗒”掉在地上,早菸袋也顾不上叼,直接扔在石桌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