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3章 说话得凭良心!
刚才刘东確实在院里宰了只鸡,这会儿都剁成块了,正搁锅边准备下锅炒给孩子们加餐呢!这一嚷嚷,岂不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
“棒梗!说话得凭良心!”
曲小朵一把拽住孩子胳膊,“你真看见了,咱不拦你;要没看见就瞎扣屎盆子——信不信我拿针线把你这张嘴当场缝严实?!”
当妈的哪能不懂自家娃?
话音还没落,贾张氏的唾沫星子就劈头盖脸砸了过来:
“曲小朵!你个没爹没娘的货,良心让狗叼走了?!”
“怎么跟你小爷说话的?!我撕了你的嘴还嫌便宜你——下面那张嘴,我也给你密密缝死!”
要说骂人难听,贾张氏真算头一號。
平时谁见她都绕道走,曲小朵被这么一吼,眼皮都不抬,转身就走,连个屁都不放。
“开会!”易中海一拍桌子,“偷东西不是小事,天大的事!甭管大人小孩,谁犯谁担责——不能糊弄过去!”
“开!必须开!”
“对!”阎埠贵立马点头,“不光要查,还得动真格!小孩子手脚不乾净,送少管所都算轻的!”
院里那些平日跟刘东不对付的,这会儿全像闻著腥的猫,呼啦一下全站了出来,摆明要揪著他往死里踩。
“行。”刘东点点头,声音很平,“那就开吧。”
两分钟不到——
三大爷各坐各的凳子,稳如泰山;其他人围一圈站著,仰著脖子等结果。
天刚擦黑,西边还透著点微光,风也静了。
易中海端起搪瓷缸子咕嘟喝了一大口凉白开,清清嗓子:“人赃並获、人证物证全齐!今儿开这个会,就是定陈烁偷许大茂家老母鸡的事儿!”
“哎哟喂——”陈雪茹直接炸毛,“一大爷,您这嘴是铁打的啊?”
“案子都没过堂,您就判死刑了?”
“我们家烁烁还没开口,您倒先替他招了供?!”
阎埠贵插嘴抢话:“雪茹啊,还审啥?棒梗亲眼瞧见的,算人证;鸡呢?毛都褪了,肉都切好了,就在你们灶台上摆著呢——这叫物证!”
“铁证如山,你还想赖?”
“我敢说,许家那只老母鸡,就是陈烁顺走的!”
“我没偷!”陈烁小脸涨得通红,眼泪唰唰往下掉,抽抽搭搭直哭,“真没偷!一只鸡都没碰!”
阎埠贵冷笑:“哭顶啥用?现在坦白,还能宽大处理——不然,板上钉钉,没得改!”
这话听著是劝,实则是挖坑——专等孩子慌神,自个儿往里跳。
刘东却忽然抬眼,目光直直钉在阎埠贵脸上:“二大爷,您这会儿已经把我儿子定成贼了?”
“刚才那句『就是他偷的』,可是您亲口说的。”
阎埠贵梗著脖子:“我说错了吗?人证物证都摆在这儿——你不认,它也不会自己长腿跑!”
刘东嘴角一扯,笑了,冷得很:“冤我,我不计较;欺负我儿子……呵,別怪我翻脸不认人!”
“待会要是证明烁烁没动过那鸡——阎埠贵,我当著全院人的面,扇你耳光!扇到你牙晃!”
他是真急眼了。
別人怎么踩他,他能慢条斯理地记著、等著、忍著;
可有人动他孩子一根手指头——
半秒都忍不了!
“刘东!你这是赤裸裸威胁!”阎埠贵“腾”地站起来,指著人鼻子喊,“你当个芝麻官就敢欺压群眾?!你眼里还有没有王法?!”
帽子,扣得比锅盖还大。
刘东没接茬,只侧过脸,朝屋里喊了一声:“妈,把鸡端出来。”
“哎!”陈母应声进屋,转身就端出一大盆切好的鸡肉。
刘东从盆里拎起一个整鸡头,高高举过头顶,朝大伙儿亮了亮:
“都睁大眼看清楚——咱家这只鸡,头上有啥?”
“哟!这冠子老大了!”
“嘿,这是公鸡啊!”
“许大茂丟的是老母鸡——这分明是一只大公鸡!”
“噗——”
阎埠贵的脸,瞬间跟锅底一个色儿。
公鸡母鸡分不清?连胡同口遛弯的老黄狗都知道翘尾巴的是公的!
“这……这……这……”
他张著嘴,一个字也蹦不出来。刘东没急著跟谁翻脸,先扭头盯住棒梗,声音平平淡淡:“棒梗……你刚才说,亲眼瞧见陈烁偷陈乐愉家那只鸡,是吧?”
“行,记住了。”他顿了顿,眼神冷得像冰碴子,“等下要是证出你满嘴跑火车、专往人身上泼脏水——你猜我拧不拧得断你小腿骨?”
棒梗当场打了个激灵,牙关直打颤:“我……我我……”
“刘东!你发什么疯?”贾张氏立马横在孙子前头,嗓门扯得老高,“我孙子眼睁睁看见你儿子摸鸡,你反倒来嚇唬孩子?大老爷们欺负毛还没长齐的小崽子,算哪门子本事?”
易中海也赶紧凑上来打圆场:“哎哟,刘东啊……棒梗才多大点人?小孩子说话哪能句句都抠字眼儿?再说了——”
他一摊手,语气活像在聊天气,“人家压根没咬定那只公鸡是许大茂养的呀!小孩拿了鸡,说不定藏灶台底下,说不定卖给收废品的老李头了,对不对?”
刘东嘴角一扯,连冷笑都懒得掛全。
轰——
他眼底忽地掠过一道金光,快得没人看清。
破妄之眸,开!
眨眼工夫,他视线已钉死一处——贾东旭家院门口那块新铺的泥巴地。
“棒梗,”刘东声音不高,却像砸在地上,“你说鸡是陈烁拿的?那你家门缝底下埋的鸡毛——是哪只鸡掉的?”
棒梗脸色“唰”一下白透。
贾张氏和贾东旭双双一僵,腿肚子直转筋。
“胡唚啥呢!”贾张氏强撑著喊,“什么鸡毛?我家扫得比锅底还亮,哪来的鸡毛!”
刘东手一抬:“柱子,铁锹拿来。”
“得嘞!”何雨柱转身蹽进屋,扛出一把圆头铁锹,锹刃还泛著青光。
贾张氏立马扑通躺倒,后脑勺砸地上,手拍著土嚷:“谁敢挖!谁动我 doorstep一铁锹,我今儿就躺这儿不起来了!”
她边嚎边骂:“何雨柱,你个狗杂种,敢碰我家门框一下,回头叫你爹何大清扒了你的皮!你个没心没肺的白眼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