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耽美堂 > 玄幻小说 > 四合院:酿酒大师,开局一坛壮骨酒! > 第276章 咱男人嘛,就得顶在前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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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6章 咱男人嘛,就得顶在前面啊!

    大伙伸头一瞅——
    別人家地洞水刚没过小腿,他家这水,齐胸口了!
    易中海一摆手:“先舀水!水清了,再补墙、加固!”
    “行……行……”
    大伙擼袖子开干。
    怎么快?两人搭伙干——
    一个钻底下,往桶里灌水;
    一个守上头,拎桶、抬桶、倒水,一趟趟跑。
    下面那人轻鬆点,弯腰舀水就完事;
    上面那人可遭罪了——提水、转身、快走、倒空、再折返,一趟比一趟喘得凶。
    一般人家咋安排?
    女的下地窖,力气小点也扛得住;
    男的站上面,肩扛手提全包圆。
    为啥?
    咱男人嘛,就得顶在前面啊!
    就像易中海家:
    一大妈在底下稳稳噹噹装水,易中海在上头吭哧吭哧拎桶。
    可轮到老贾家,画风突变——
    贾东旭猫在洞底,轻巧地往桶里倒水;
    曲小朵却站在坑沿上,咬著牙一桶桶往上提,再甩开步子拎老远倒掉。
    这事搁老贾家早成常態了,邻居们路过只摇摇头,没人觉得奇怪。
    再说这防空洞,大多数也就五六平米,巴掌大块地方。
    所以普通人家,干半天,水就差不多见底了。
    可贾东旭家这洞不一样——
    不光回填糊弄事,砌墙更马虎!
    水泥配得稀,砂浆粘不住,砖缝松得能塞手指!
    原先水泡著,里外压力扯平了,勉强撑住;
    这一抽水,外面湿土没了抗衡力,“噗”一下就往里挤!
    只听——
    “砰!!!”
    左右两堵墙同时向中间垮塌,像两张大嘴猛地合拢!
    头顶那块水泥板也咔嚓一声砸下来,碎渣四溅!
    贾东旭连“哎哟”都没喊出来,整个人就被埋了个严实。
    上面曲小朵“啊——!!!”一声尖叫,嗓子都劈叉了。
    四邻八舍听见动静,鞋都顾不上穿全,光脚就衝过来。
    “咋啦?!出啥事了?!”
    “东旭……东旭还在底下呢!!”
    眾人心里咯噔一下——
    这水刚抽一半,人就埋了?还有气儿?
    有人衝著洞口大喊几声,底下静得嚇人,连个回音都没有。
    贾张氏瘫坐在门槛上,捶著大腿嚎:“我的儿啊——!!!”
    哭声撕心裂肺,直衝云霄。
    院里男女老少齐上手,铁锹、簸箕、扫帚全上阵,一铲一铲、一点一点,把塌陷的土和碎砖扒开……
    最后,扒出来了——
    贾东旭。
    人早就凉透了。
    不是“一具”,是被压成了几截,混著砖渣、水泥沫,惨得没法细看。
    当天整个轧钢厂停工歇业,唯独刘东的医务室照常开门接诊。
    所以院里出事时,他人根本不在家——
    正蹲在厂里给工人看伤风感冒呢。
    下班后,又坐单位专车直奔城郊机场,接著练开战斗机。
    下午四点来钟,专车才把他送回四合院门口。刘东踏进四合院大门时,贾东旭已经断气多时,身子都僵了。
    “哎哟……”刘南阳一进门就傻了眼,张著嘴直发愣,“东旭没了?!这人说没就没了?太突然了吧!”
    等等——
    他眉头一拧,忽然反应过来:
    自己压根没咒过贾东旭啊!
    昨儿晚上回家,他咬牙切齿诅咒的,明明是棒梗,还一口气连下五道“脸黑咒”。
    结果呢?棒梗活蹦乱跳,连个喷嚏都没打。
    反倒是贾东旭,悄没声儿地倒下了!
    啥情况?
    刘东满脸写著问號。
    “叮——”
    系统提示音清脆响起:“宿主请注意,棒梗被诅咒的后果已落地:幼年丧父。贾东旭之死,正是该诅咒的直接兑现。”
    哦——
    这么一说,刘东秒懂了。
    原来不是没应验,是“报应”绕了个弯儿,落在了贾东旭头上。
    贾师傅真够冤的,躺床上打个盹,锅就扣脑袋上了。
    贾东旭头七刚过,曲小朵就拎著介绍信去了厂里,顺顺利利接了他留下的岗位。
    进了车间,她拜易中海当师傅,从最基础的钳工学徒干起。
    活儿重,手磨破皮,腰酸背疼是常事。
    又刚进厂,工资低得扎心——每月二十七块五,铁打的最低档。
    比起贾东旭在世时四十多块的收入,差了一大截。
    老贾家的日子,一下子缩水了:
    以前还能拿点钱去黑市换粮票、肉票,偶尔解解馋;
    现在?连咸菜都得掰著顿儿吃。
    前院,三大妈正把两条肥嘟嘟的咸鱼往窗户外头的绳子上掛。
    “三大妈——您这鱼可真壮实啊!”孔玉琴路过瞧见,眼都亮了,笑嘻嘻凑过去问。
    三大妈乐得合不拢嘴:“你三大爷周末钓鱼,一钓就是半桶!家里天天吃鱼,腥得慌,我就琢磨著熏成咸鱼,留著以后蒸著下饭!”
    “厉害!”孔玉琴竖起大拇指,“全院就数刘主任家和你们家日子过得敞亮!”
    “呵呵呵……”三大妈笑著点头,脚底生风回屋补鞋去了。
    如今她轻鬆多了——四个娃里仨都成家出门了,就剩一个阎解放在家,衣服鞋子再也不用赶著做、抢著补。
    孩子少了,心也鬆快了。她早想通了:人吶,別老盯著缺啥,有啥就盘啥。
    快到中午,她端著针线筐起身,嘴里念叨著:“鱼还晒著呢,得翻个面儿!”
    走到窗边一瞅——
    绳子空荡荡,鱼毛都不剩一根!
    “鱼呢?我那两条鱼呢?!”
    “谁偷的?哪个不要脸的顺走了?!”
    “作孽哟——”
    三大妈嗓门一开,整个院子都震了。
    没上班的女人们立马围拢过来:
    “又丟东西啦?”
    “嚯!三大妈的咸鱼被人顺走啦?”
    孔玉琴也来了句:“中午我还瞅见掛著呢,咋转眼就没了?”
    人群里不知谁哼了一声:“准是棒梗乾的!”
    “放你娘的屁!”贾张氏抄著擀麵杖衝出来,脸黑得像锅底,“你哪只眼睛看见我们偷了?瞎了还是瘸了?”
    “我们稀罕你那臭鱼?八成是野猫叼走的!”
    “呸!你们才是没良心的,张口就咬好人!”
    人家说一句,她能回十句,句句带刺。
    “行行行!算我倒霉!”三大妈被噎得胸口发闷,摆摆手转身就走,“当餵狗了还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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