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高武功法
第118章 高武功法“起床了起床了!走走走,上课了!”
袁啸一大早就亢奋地嚷嚷,从床上蹦起来,飞快地套著衣服,“今天是学院第一课!更重要的是,据说会发放高武境的功法指引!虽然我离真武境圆满还差点,但想想就激动啊!”
王磐也已经起身,动作利落地整理床铺,但隨即想到了什么,动作一顿,脸上掠过一丝失落,又慢慢坐回了床边,嘆了口气:“哎————你们是七点开始的高武境专修课吧?我们这些还在基础武者班的,得八点才上课。不急。”
旁边的胡家盛也苦著脸,抓了抓头髮:“別提了,磐哥。我也是连真武境都还没突破呢,你们这就要接触高武境的功法了————这差距,一下子感觉被甩开十万八千里了。”
方辰早已洗漱完毕,一身清爽地站在门口,看著两人有些心灰意懒的样子,开口道:“真武境是从无到有的关键门槛,突破確实需要契机和积累。
但一旦跨过去,以学院提供的资源和系统训练,一年之內达到真武境圆满,並非难事。
之后便是衝击高武境。听起来似乎差了很多,但实际上,只要找对方法,全力以赴,一年多的时间完全有可能追上来,甚至后来居上。”
胡家盛嘆了口气:“老大,道理我懂,我就是怕自己越急越乱,反而突破不了————
关键是,过了十八岁,启灵的机会就没了。我还想著,万一我能在十八岁前突破,说不定也能觉醒个什么异能呢————”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带著不甘和焦虑。
方辰拍了拍他的肩膀,这个他確实无法安慰或保证。
天赋、机缘,有时候强求不来。
“走了,袁啸。”
方辰招呼一声,和依旧兴奋的袁啸一起离开了宿舍。
青阳武道学院的教学体系,与方辰前世地球的大学截然不同。
这里没有严格划分的“大一”、“大二”,而是根据学生的修为境界,开设不同层级的核心课程。
数量最多的“基础武者”,会在一个类似附属预备学院的区域,接受更系统的基础武术和理论教学,旨在帮助他们儘快突破。
而一旦踏入真武境,便有了资格进入学院主区的“传功殿”,参加对应境界的专修课程。
这意味著,在同一个传功殿里上课的学生,可能既有刚入学的新生,也有已经在校苦修两三年、却因种种原因卡在真武境圆满的老生。
境界,是这里最基础的分野。
由於今天传授的是高武境功法,所以全体真武境的学员都会到高武境的传功殿听课。
方辰和袁啸吃过简单的早饭,便朝著高武境传功殿走去。
传功殿並非方辰想像中那种普通的教室。
倒像是在看演唱会。
前面一个巨大的讲台,估摸长50米宽20米,隱约可见加固阵纹。
这显然既是讲台,也是必要时切磋演示的武台。
石台下方,分布著数百张独立的桌椅,同样宽大结实,桌上留有放置书籍或武器的凹槽。
没有固定座位,先到先得。
此刻,传功殿內已经来了不少人。
许多学生脚步匆匆,目標明確地抢占著靠近石台的前两排位置。
那里听得更清楚,看得更真切,若有演示,也能感受得更清晰。
方辰和袁啸步入殿內,他们选了第三排中间偏左的两个位置坐下。
差不多十来分钟,已经没有学生进入了。
方辰目光扫过,略一估算,整个青阳武道学院当前的真武境学生,大概在三百人左右,此刻都匯聚於此。
后续自然还会有新的学生突破至此境界,但根据新生手册说明,即便中途晋升,也需要等到次年此时,与新生一同统一接受高武功法的传授。
这规定看似严苛,实则有其道理。
真武境之后,对於绝大多数人而言,即便有丹药和灵晶辅助,一年时间从初入真武到圆满,也已是极快的速度了。
修行意念,直接以真武境圆满的修为来接受高武功法,传完功直接突破,效率更高。
殿內悬掛的时钟指针,指向七点整。
几乎就在同时,传功殿大门被推开。
五道身影,鱼贯而入。
四男一女。
为首一人,约莫五十岁许,面容古板严肃。
紧隨其后的,是一名三十多岁的男子,穿著隨意改良的黑色练功服,长发在脑后松松束起,几缕碎发垂落额前,嘴角似乎总噙著一丝若有若无的懒散笑意。
第三人则是一位女子,看不出具体年纪,面容姣好却透著一股清冷,梳著一丝不苟的髮髻,穿著月白色的立领长衫,身姿挺拔如青竹。
第四位是个光头大汉,身高接近两米,肌肉將身上的无袖皮质劲装撑得鼓胀。
最后一人,是一位看起来约莫四十余岁、身材精悍匀称的男子。
五人径直走上中央的巨大石台,一字排开。
那古板严肃的中年人站在最中间,其余四人分列两侧。
整个传功殿,三百多名真武境学生,屏息凝神,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石台之上。
学院的第一课,传授高武之道的师长,已然就位。
那面容古板严肃的中年人上前一步,目光如同实质般扫过台下三百多名学生,声音不高,却清晰无比地传遍整个传功殿的每个角落:“我是秦镇岳,负责高武境传功殿总体事务,兼授《武道总纲》与《根基锤炼法》。”
言简意赔,毫无废话。
他身旁那束髮带笑、眼神锐利的男子懒洋洋地抱了抱拳:“柳隨风,教你们《实战拆解》和《兵器运用》,有关於打架和保命的问题,可以找我。”
月白长衫的清冷女子微微頷首,声音如其人般清冽:“白芷,负责《真元调控》与《元素战技基础导引》。”
光头巨汉哼了一声,声如闷雷:“雷洪!教《肉身打熬》和《力量爆发》,想变结实点,少挨揍,来找老子!”
第五位男子微笑道:“陈朴。教《拳脚根基》与《身法步要》。武道始於足下,发於拳掌,根基不牢,一切皆虚。”
五人介绍完毕,秦镇岳再次开口,声音依旧沉稳:“学院的规矩,你们这几日应当已有所了解。在座的有新人,也有老生。今日时间紧,任务重,便不再赘述,直接进入正题。”
他话音落下,柳隨风和白芷同时上前,丛一旁拿起一个长约两米的金属捲筒。
两人各执一端,將捲筒內一张银灰色织物缓缓展开,然后將其悬掛在后方墙面上。
织物展开的瞬间,一行行黑色大字显现,吸引著所有人的目光。
台下顿时响起一片压抑的惊呼和低语声,学生们不自觉地伸长了脖子,努力看清上面的字跡。
有人甚至下意识地念出了声:“阴阳·两仪造化功————”
“幽水·玄冥真经————”
“极阳·九阳焚天功————”
“五行·混元一气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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