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你信得那玩意有用?
虚空中。满载物资的商船队停靠在奥拉克等巨舰旁。
密密麻麻的运输机,不断將海量物资疯狂往这些巨舰上运送。
得益於这些巨舰的庞大体型,商船上的物资根本不愁存放。
“物资有些太多了,这一次的补给,如果以我们目前规模,足够我们未来百年开销!”
奥拉克舰桥,凡罗斯拿著最新的物资报告,向著西斯匯报。
周围还或坐或站的立著瓦什托尔等隨从。
人群中,重回30k的布诺克眼底虽然还隱隱蕴含著对帝皇的恐惧。
深怕再来一次万年等待。
此刻听闻这话也是忍不住呆了呆。
他认真看了眼舷窗外庞大的九颗战斗月亮和龙林星,又看了看数量虽然多,但最多也就填满一颗卫星的商船队,下意识疑惑。
“这么jb点物资,够tm我们用上百年?”
依旧『儒雅隨和』,西斯无语瞥了眼布诺克,感觉自从他骂了神皇之后,就彻底放飞自我。
现在除了回答西斯的时候还能控制一下,其他时候那真是『出口成章』!
反倒是凡罗斯跟著待了上万年,脸上没有半点情绪。
“咱们队伍虽然庞大,但要吃饭的,还真不多。”
“都不说那十颗星体舰,就连咱们奥拉克,现在近一半的船员都换成了不吃不喝,饿死就自动復活的邪魔。”
“那他娘那群绿色大个子呢?他们狗日的拉的比吃的都多!”
布诺克立即反问,凡罗斯彻底无语,反倒是西斯主动开口,想要儘快结束这一茬。
“绿皮要吃饭,但绿皮的后勤补给,主要靠自產自销。”
西斯快速介绍了一下绿皮的后勤问题,最后直接將布诺克说呆。
绿皮吃什么?绿皮主要吃真菌和史古格。
真菌是素菜、史古格是肉菜。
真菌在绿皮的粪便、尸体、各种杂七杂八沉腐质中都可以疯长。
而史古格则无论给他餵什么,都只长肉。
这其中粪便、尸体这种『正经』生物质,对於史古格来说都算不可多得的好东西,平日里绝大多数都是吃些废铁、化学废料、工业垃圾。
当然,这倒不是绿皮故意针对史古格,毕竟在绿皮的食谱中,他们一直觉得能让大火箭一飞冲天,绿绿的、冒烟的、咕嚕咕嚕作响的化学废料,那喝下去可是相当的有力气!
再加上绿皮逆天的光合作用,实在没吃的就晒晒太阳也能晒饱,布诺克那句『拉的比吃的多』,还真不是吐槽。
而是一个布诺克在日常观察中,发现的一件让他惊为天人的事实!
换句话说,有著光合作用虚空进食。
绿皮这个物种属於吃的越多拉的越多,拉的越多食物越多,食物越多拉的更多!
自產自销、螺旋升天!
在绿皮的字典里,几乎就没有后勤这个概念!
“再加上龙林星上面的工业恶魔也不用吃饭,所以这些物资需要保障的,只有我们奥拉克上的人类。”
西斯说完,布诺克终於难得沉默了一下。
不得不说,作为古圣用来反制星神、死灵的压箱底生物兵器。
绿皮无论从那个方向来看,都简直逆天!
亚空间有区域网永不腐化、后勤有光合作用自產自销、科技有俺寻思不讲道理、种族增幅只要够waaagh就行。
甚至就连种族进化,也有类似於泰伦的能力,可以根据自己的敌人强弱,越打越强!
最后哪怕完成了所有战爭任务,古圣即便什么都不做,绿皮也会因为没有架打,自动退化削弱。
无论怎么看都属於乾净又高效的战爭兵器。
以至於在远古大战后期,逼的全盛状態的死灵实在没办法,来了个耍赖,直接全员沉睡,不跟你绿皮打,等著绿皮没架打,慢慢从古兽人退化成现在的绿皮。
不然如果是全盛状態下的古兽人,再加上这诸多的逆天配置,帝皇搞得阿斯塔特,那基因工程甚至连给古圣提鞋都不配!
就连原体要不是有著亚空间本质加持,在古圣星神大战时期,真就是前线高级点的古兽人炮灰!
“好了,將这些物资装船后,我们就在这里等人就行。”
“按照那伙叛变海军的说法,应该马上就会有一支叛变军团抵达。”
西斯將凡罗斯递过来的补给清单签字收好。
周围人闻言连忙打起点精神,隨后正要询问叛军舰队大概从哪里出来,刚刚签完字的西斯,便忽然有所感触的抬头看向了远处一个方向。
同时看过去的,还有同为亚空间半神的瓦什托尔。
因为在其他人看不见的地方,西斯很清晰的感知到,一股来自自己信徒的祷告!
不比以前没有亚空间投影,西斯现在拥有亚空间投影后,也能接收到自己信徒足够虔诚后的祈祷。
而现在,正有这么一个祈祷,正通过亚空间,一面急速靠近自己、一面不断传来!
此时西斯看过去的方向。
亚空间中。
一支死亡守卫的舰队正在飞速前进。
这些战舰已经开始渐渐脱离正常的物理宇宙法则。
作为墮入纳垢的战舰,这些战舰的表面长出了大片溃烂腐肉,宏炮中翻滚著由纳垢灵报团组成的『炮弹』。
再加上不断冒泡的脓包,这些战舰越来越不像战舰,更像是一条条会飞的腐尸!
而此刻的腐尸內,战舰甲板底层,一名怀言者正躺在手术台上,身上裹满了各种可怖的腐烂溃疮。
旁边则站立一名高大臃肿的屎黄色阿斯塔特。
他手中拿著自己精心调製出的新病菌,一脸鄙夷的看著眼前的怀言者。
“还在祈祷?”
泰丰斯面色满是讥笑,他一面將病菌泼洒在怀言者已经极度溃烂的身躯,一面享受背后纳垢慈父的欣赏与和蔼。
“说来你们也是够蠢。”
“你们发起的叛乱,结果你们不叛了。”
“理由还是你们找到了真神?!”
“那你告诉我,现在你们这种境地,你在我船上祈祷了这么久,你的神......”
“在哪呢?”
泰丰斯边说边笑,並看著自己的病菌將这名死不鬆口,坚持信仰西斯的怀言者,变得更加狰狞溃烂。
隨后正要再多说几句,手术台上的怀言者,却猛然睁开了眼睛!
神光......
开始瀰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