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4章 一桩交易
陆安安?自己的妹妹,叫李安安。
这小姑娘,叫陆安安。
这……难道真是缘分?
“没什么,只是令妹让我想起了一个人。总之江湖险恶,好自为之吧。另外,我不是什么前辈,你我是一样的境界。”
沉默了一息后,陈阳伸手在储物戒指上一抹。
取出了一件小巧的法器。
那是一枚玉佩。
温润细腻,散发著淡淡的灵光。
是之前从那些缴获的物资中隨手收起的。
虽不算极品,但对元婴期修士来说已是难得的宝物。
就算是用到窥虚境也是可以的。
隨即陈阳俯下身,將那玉佩轻轻放在了那名为陆安安的小姑娘手里。
小姑娘眨了眨眼睛。
看著手里的玉佩,又看了看陈阳。
小脸上满是茫然。
陈阳微微一笑,转身就走。
然而才走出几步,身后就传来了陆天机的声音。
“前辈留步!”
“阁下还有事?”
闻声,陈阳脚步一顿。
回过一看,就见陆天机已是挣扎著站起。
踉踉蹌蹌地追了上来。
“前辈……哦不是,兄台当真是窥虚后期?”
“自然是如假包换。”
“好好,那还请兄台留步!在下有要事相商!——如果在下没看错,兄台应该不是本土修士吧。”
“何以见得?”
陈阳闻言,目光微微一凝。
没有急著否认,也没有承认。
只是静静地看著眼前这个浑身是血的青年。
眼下,陆天机的伤势不轻。
左肩那道伤口还在往外渗血,衣襟上满是血跡。
但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当中满是某种急切与期盼。
那小姑娘则紧紧攥著他的衣角,小脸脏兮兮的。
怯生生地躲在身后,只露出半张脸。
“兄台有所不知,炎寧州虽然地广人稀,可因论道大会百年一届的缘故,本土的顶级窥虚境修士都是有些名气的,在下也都有所耳闻。再加上兄台出手时那股子利落劲儿,还有方才隨手镇压法器的手段——在下斗胆猜一猜,兄台应该是从別的州过来的,而且来炎寧州的时间不长。”
“猜得倒是不错。”
“那……兄台是承认了?”
陈阳听完,不置可否地嗯了一声。
陆天机闻言,眼睛当即亮了。
连带著整个人都往前凑了一步。
“是与不是,阁下兴奋什么?”
“兄台见笑了,在下確实是有些兴奋,不过不是因为好奇,而是因为另一件事——兄台可知道,我们这个州马上就要有一场盛会?”
“什么盛会,不就是擂台比斗么?陈某当然听说过,怎么了?”
“这正適合兄台啊!”
这时,陆天机的声音都拔高了几分。
连带著牵动了伤口,疼得齜牙咧嘴。
可脸上的兴奋之色却更浓了。
一边齜牙一边说,模样著实有些滑稽。
可惜陈阳却是表现得很冷淡。
摇了摇头,转身就要走。
“抱歉,没兴趣。”
“兄台且慢!”
陆天机急了,一步跨上前。
也顾不得身上的伤,张开双臂拦在陈阳面前。
陆安安被自己哥哥这举动嚇了一跳,小手攥得更紧了。
怯生生地从其身后探出头来。
“在下不是隨便说说的,在下是真的想跟兄台谈一桩交易!”
“交易?”
“是的,在下可以引荐兄台参与这次斗法盛会的!”
“嗯?阁下看著挺老实,但实际上好像不是啊。你是不是当陈某不识数?这东西还需要人引荐吗?而且,你又凭什么认为陈某能胜出?”
闻言,陈阳停下脚步。
目光落在这青年身上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
语气平淡,却带著一丝玩味。
而陆天则是机连忙摆手。
脸上的表情又急切又诚恳。
“兄台误会了!在下不是那个意思!原则上的確不需要引荐,任何人都可以去论道城的擂台报名。但兄台可知道,此次盛会有多少窥虚境修士参与?——最少六千人!光是第一环节的擂台武斗,就要打上整整一个月。六千人里选出三百人,一轮轮的打下去,再加上交叉擂比,一个月都未必能进行得完!在下可见过往届的盛况,那擂台从早打到晚,从月初打到月末,打得天昏地暗,打得灵力枯竭,到最后能站著的,无不是被扒了好几层皮。”
“然后呢?”
“然后若是有宗门引荐,那就不一样了!有引荐的修士,可以直接跳过前二十天的擂台,直接参与后面十天的角逐!前二十天那是六千人混战,鱼龙混杂,什么人都有。你永远不知道下一场会遇到什么对手,运气不好的话,一天打三场,场场都是硬仗。二十天下来,就算能打进去,也累得半死了。可后十天就,不一样了!能撑到后十天的,都是从六千人里杀出来的强者。虽然每一场都不好打,但至少不会遇到那种莫名其妙的对手。而且场次也少,每天一场,打完可以好好休息,调整状態。”
“所以呢?那又如何?別说能节省二十天,就算是能节省到只需在最后一天去参与擂台,陈某不是还要等上足足一个月?眼下我正有急事要办,为什么要把时间浪费在这里?”
“当然是奖励啊!在擂台赛中脱颖而出的,都会得到极大的奖励。灵石、丹药、法器、功法,应有尽有。前十名有破障丹,前三名有天元果,头名更是可以直接进入三宗的藏经阁,任意挑选一门功法带走。而且这还只是擂台赛的奖励!后面要是再通过了心智、意志、悟性的考验,就可以进入那小世界面见真圣了。等回来之后,那奖励更可观!据说上一届的三个头名,光是灵石就分別拿了两个亿,外加一人三件极品法宝,诸多丹药,还有一枚能保命的替死符!”
这会儿,陆天机是滔滔不绝。
同时还掰著手指头数,越数越激动。
但很快的,声音就渐渐小了下去。
因为陈阳仍旧錶现得很冷漠。
甚至眸中多了一丝疏离的冷意。
“阁下说了这么多,却让陈某更纳闷了。你我素昧平生,阁下何必这般热情?陈某刚才出手相救不假,然后阁下就要裹挟住你背后的宗门报恩?这未免过了。毕竟那所谓的引荐名额,哪这么简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