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第五人
第118章 第五人这下有活干了,响弦嘆了一口气。觉得自己真是一个苦命人。
他还侥倖的认为这些藤蔓是什么特殊的入侵植物导致的,就像入侵澳大利亚的兔子还有入侵五大湖的鲤鱼一样。
果然,人就是不能抱有侥倖心理。
响弦在心里吐槽,手抚著船的墙壁轻轻的感受。
微弱的能量借著固体传递,把整艘船的信息匯总到响弦这里。
一个沉重的,一个轻盈的脚步就在他这一层的不远处,是客玛多和阿西婭。
一个同样沉重的脚步在甲板踱步,那是卢西奥的脚步声。
螺旋桨在转动,引擎在轰鸣,响弦甚至能察觉到那些最细微的海水流过船身造成的震动。
可是依旧没有除了他们之外的第五人存在。
在场的只有包括他在內的四个人的心跳声存在,別的什么都没有。
既然如此,答案已经非常明显了,自己就是那个凶手!
於是他赶紧跑到窗户那边猛吸了几口空气,终於让自己从那种极端的自我毁灭倾向中脱离了出来。
“可能那个凶手把自己也给献祭了吧。”
响弦如此找到,就接著开始搜索起一切值钱的东西,这是不道德的,但谁在乎呢,这些东西的主人已经到海里餵鱼去了。
等到响弦背著一大包东西回到甲板上的时候,阿西婭和客玛多已经回来了。
手机、照相机、镜头和金银首饰是最多的,其他不好出手的相对较少,但也能卖一大笔的钱了。
“你们確定只要发票?”
“实际上发票我都不想要,不过我要是不收,你们心里不安。
这种钱不道德,有损阴德。”
“死了以后的事死了以后再说吧,我更怕没钱。”
卢西奥如此说道。
“没钱太痛苦了,想买什么都买不了,想干什么都干不了。不管你怎么想,我是绝对不会放弃任何一个赚钱的机会的。
我知道你是干黄金生意的,响弦,你没穷过,你不懂。”
“我这不是也没劝你收手吗,想拿走就拿走唄,那是你们夫妻俩的事。”
响弦从兜里晃了晃那根录音笔。
“不过这个我非常的中意,我要了。”
正说著,一大坨鸟屎就擦著响弦的鼻子落到了地上。
抬头看去,就发现有一群海鸥在他们的头上盘旋,它们也不叫,就隨著气流飞行,然后不定时的拉下一坨大的。
“他妈的,哪来的海鸥?”
“有海鸥不是很正常吗,这些鸟会跟著船走的,晚上就在船上睡觉,饿了要么吃船上排到海里的垃圾,要么吃鱼。
现在船上就咱们四个了,我看它们全得饿死。”
卢西奥看了一眼,对那些零零散散的海鸟没有太在意。这些东西实在是太常见了,根本就没有好注意的点。
又一炮鸟屎落在甲板上,噁心的卢西奥对那些海鸟直骂街但又无可奈何。
响弦也就不看那些海鸥了,隨便找了一个沙滩椅开始闭目养神。
但没多久,他就感觉有些不对味了,自己是从天津港出发的,天津港那块有海鸥吗?
这群玩意儿从哪来的?
响弦装作无事发生的伸了个懒腰,起身用吸管开始拨弄起一坨新鲜的鸟屎。
那白色的一大坨里有大量坚硬的东西,每个大概有芝麻那么大,密密麻麻的一大堆。
响弦试著往上面倒了一些水,一些黑色的,长著红色眼仁的种子就从水中显露了出来。
它们已经有些发芽了,紫色的小嫩芽和根须和已经长满全船的藤蔓一模一样,这些植物就是被这些海鸥带过来的。
“不能让这些鸟继续再拉屎了。”
响弦心里如此想道,但他又毫无办法。自己不会飞,更没有枪一类的武器能把它们都打下来。
“你在看什么呢,亲爱的。”
阿西婭看著愁眉不展的响弦。
“我在想怎么才能杀死那些鸟,不出意外的话,就是它们才让船上长出藤蔓的。”
“因为它们?”
阿西婭想了想,一拍脑袋錶示这件事包在她身上,但前提是必须把客玛多和卢西奥的耳朵塞住,把他们两个捆在椅子上。
响弦也没多想,就去把情况和卢西奥夫妇说了一下其中的利害。
“为什么我们要被堵上耳朵捆起来,他就不用。”
卢西奥看了一眼响弦。
“他和我们有什么不同吗。”
“因为他是我的爱人,他爱我。
我要用我的歌声吸引那些海鸟落下,然后把它们掐死。
你们要是听了,就会爱上我,这会影响你们之间的感情。
我也不想有別人爱上我。”
“听了你的歌就会爱上你?
哈哈哈哈,这个理由不好笑,阿西婭女士,你当自己是塞壬吗。”
“我们可以绑一个活结,你自己拿著自己的绳头。
你我还有客玛多都会绑起来,我还可以把我的剑放在你的身边。
这样可以吗。”
“我不是说不相信你们,主要是,听歌就会变心爱上別人?这种无稽之谈我可不会相信。
你会相信这个?”
“我当然相信,阿西婭是我的爱人,我不相信她相信谁,你不相信客玛多?
这只是一个通知,就算你们不去这么做阿西婭也会去唱歌,到时候我会让她命令你们游到大主母身边去。”
“你!”
“好了。好了。
別那么急,两个直性子连话都不会好好说了吗。
我们可是亲眼看到藤蔓杀人的,现在有人唱歌会让人变心有什么奇怪的,別那么固执。
没关係的,阿西婭,绑成死结也没问题,我相信你,我去拿点绳子、蜡烛和棉花。
耳朵先用棉花堵上,然后再用蜡封住才不会有声音。”
“客玛多还是很明事理的。”
响弦戴上了防毒面具,追上客玛多,让她只拿绳子就行了。
他在打扫客房的时候看到过有人有降噪耳塞,那东西比塞棉花好用多了。
等到客玛多和卢西奥戴上了耳塞,响弦就和他们一起被捆在塑料椅子上动弹不得。
“我以前怎么不知道你还会唱歌。”响弦问道。“你从来都没给我唱过。”
“有什么好奇怪的,你已经爱上我了,我为什么要给你唱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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