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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 盛世雏形,天子顾命

    第123章 盛世雏形,天子顾命
    陈氏做表率就国,一眾勛贵世家见状,虽心有不甘,亦只得纷纷效仿,陆续离长安归封地。
    恰逢此时,任九卿廷尉之职的李尚家中迭遭变故。
    其妻诞子,老母溘然长逝。
    汉朝以孝治天下,父母亡故,官员需解职归乡丁忧三年,以尽孝道。
    李尚入太尉府覲见陈还,辞行之际躬身奏道:“下官此去陇西狄道丁忧,归期未定。犬子初生,尚未取名,斗胆恳请太尉赐名,望借太尉福泽,护佑犬子平安成长。”
    算算时间,如今確实是飞將军李广出世之时了。
    陈还莞尔笑道:“既生於大汉安定之世,便盼其胸怀广阔,勇护家国。就唤作广,字少卿吧。”
    李尚大喜,伏地叩首:“谢太尉赐名!李广少卿,此名大气磅礴,下官代犬子谢太尉恩典!”
    陈还扶起他,转身取过架上一张雕弓,“此弓乃尚方令督造,以犀牛角、柘木、耗牛筋层层叠压製成,弓身雕以云纹,力道雄劲,百步內可穿重甲,乃军中至宝。”
    “此弓赠予你,陇西毗邻匈奴,你归乡途中可防身,待李广长成,亦可传於他,盼其日后执弓卫国,做我大汉栋樑。”
    “太尉提携之恩!李家永不相忘!”
    李尚双手接过宝弓,热泪盈眶,自己一个军中教官,被忠武王提拔入长安为官,又得陈太尉带著立下大功,飞升九卿,封侯赐地。
    陈氏父子二人,可谓是对李家有再造之恩。
    当即跪地,三拜而去。
    李尚丁忧离京,廷尉一职空缺,朝堂之上顿时暗流涌动。
    朝臣或自荐,或举荐亲信,吴勉亦属意摩下一位精通律法的僚属,欲推其接任。
    陈还却上奏举荐资歷尚浅的贾谊补任廷尉。
    自己这么做,自然是有道理的。
    此人在歷史上本就是惊世大才,却因触动勛贵朝臣核心利益,遭人构陷。
    文帝为平眾怒,只得將其贬黜至长沙,任长沙王太傅。
    后世文人多追慕其才,作诗抒发抒发怀才不遇之慨。
    李商隱的“贾生年少虚垂涕,王粲春来更远游”,就是说的贾谊。
    但此时的贾谊,不过是寒门出身,名不见经传的微末小吏,骤然被拔擢至九卿之位,於朝野而言,实在难以服眾。
    陈还力排眾议,如今大汉欲图强革新,正需这般锐意进取的栋樑之才。
    他的决定,吴勉自然无异议。
    刘恭对陈还更是无条件信任,当即准奏。
    贾谊走马上任,朝堂瞬间震动,不少老臣私下非议,斥吴勉与陈还安插私党、培植势力,竟联名擬就弹劾奏章,递至右丞相周勃案前。
    周勃本就拙於处理繁杂政务,望著案头堆积如山的奏疏,只觉头昏脑胀,手足无措。
    府中门客见状,上前献策:“丞相,此乃朝堂纷爭,牵涉左相与太尉,您何苦亲自为难?不如径直启奏陛下,交由陛下裁决便是。”
    “善。”
    周勃觉得有理,当即入宫將此事奏稟刘恭。
    彼时刘恭虽仍倚仗三公辅政,却已开始亲理朝政,听闻周勃所奏,並未直言该如何处置,反而话锋一转,垂询道:“周相,朕问你,天下一岁决狱几何?”
    周勃惶恐起身,额上冒汗,支吾半晌道:“臣————臣不知。”
    刘恭又问:“那天下一岁钱穀出入几何?”
    周勃愈发窘迫,跪地叩首:“臣亦不知。”
    刘恭见状,转而召来吴勉陈还,以同样问题相询。
    吴勉从容答道:“决狱之事,乃廷尉专司,陛下可问新任廷尉贾谊。钱穀出入,归治粟內史统管,陛下召其问询便知。”
    “臣为丞相,职责在於督率百官各司其职、勤勉理政,不使政务壅滯而已。”
    陈还道:“军事相关、边防守备诸事,臣尽已知晓,陛下若有垂询,臣隨时可奏。”
    刘恭闻言缓缓頷首,神色间露出几分讚许,挥手让二人先行退下。
    殿中復又只剩他与伏地的周勃,刘恭才缓缓开口,语气平淡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周相,你与吴相、陈公,皆是朕的肱股之臣。莫非朕要罢黜他二人,只倚仗你一人理政不成?”
    周勃此时冷汗浸透朝服,狼狈不堪,“老臣糊涂!老臣无状!竟不经甄別,便將这些奸佞谗言贸然呈於陛下御前,险些扰乱圣听,还请陛下降罪!”
    刘恭並未降罪,只是挥了挥手让他退下。
    周勃如蒙大赦,出宫后第一时间便將那叠弹劾奏章原封不动地转给了吴勉。
    意思再明白不过,这些人弹劾的是你和陈太尉,如何处置,你们自行定夺。
    奏章递到吴勉手中,以其职权,可以將这些非议尽数截留过滤。
    但他並未如此,反而仔细批阅后,將奏疏一併呈交给了刘恭。
    刘恭翻看著手中的奏疏,眉宇微蹙,抬眼问吴勉:“左相將这些弹劾之书尽数呈来,莫非是想让朕怪罪你与陈公?”
    吴勉躬身答道:“非也。臣此举,是想让陛下遍览朝野舆情,洞悉朝政全貌。”
    “陛下亲政在即,当明辨是非曲直,不可偏听偏信,唯有尽知朝堂动静,方能拥有自己的决断,不受他人裹挟。”
    刘恭恍然大悟,深以为然地点头:“陈公举荐贾谊,定然有其深意,岂是这些人能隨意妄议的。”
    言罢,便將所有弹劾奏疏搁置一旁,不再提及。
    事实证明,陈还举荐的贾谊確实是治国大才。
    他洞察时弊,接连呈上《治安策》《论积贮疏》。
    朝堂震动,这两篇雄文针砭诸侯尾大不掉之患,倡言重农抑商、积贮备荒的改制之策,字字切中要害,尽显经世济民之才。
    由此无人再敢质疑陈还举閒。
    贾谊革新主张与吴勉一贯秉持的“萧规曹隨、稳慎施政”之策偶有衝突,吴勉心胸开阔,並未因政见不合而打压排挤,反而主动將贾谊的奏疏呈交刘恭,与陈还一同商议取捨,尽显宰辅气度。
    数年之后,刘恭行冠礼。
    其依循礼制祭拜太庙,追諡其父刘盈为“汉孝惠帝”,並下旨大赦天下,正式亲掌朝政。
    这位年轻的帝王,既承袭了其父刘盈的仁厚宽和,又怀揣著经略天下的远大志向。
    亲政伊始,便以贾谊的策论为蓝本,结合吴勉的稳慎之道,推行了一系列革新举措。
    大汉气象为之一新,府库日渐充盈,人口滋殖繁盛,四方郡国吏治清明。
    隱隱勾勒出盛世的恢弘雏形。
    “如此下去,刘恭將要缔造出大汉盛世了,天下止戈,我这个太尉可以空閒一段时间了————
    ”
    陈普断连,回到现实。
    这一次的连接,同样过了许久。
    瘫坐在熟悉的床上,浑身酸软,花了足足半个多小时,才彻底適应了自己现代的身体。
    没有了太尉陈还的威严,也没有了朝堂博弈,只有久违的鬆弛与恍惚。
    陈普撑著桌子起身,在不大的房间里摸索著走了一圈。
    书架、书桌、窗外的街景————一切都和他离开时一模一样,没有丝毫改变。
    不禁笑嘆:“距离现在两千多年前,所以几乎影响不到现世吗?”
    他所经歷的,不过是陈氏两代人短短四十年的光阴,而西汉传承至今,已有两千余年的漫长歷史。
    一个家族两代人的浮沉,纵使在当时搅动风云,放到浩瀚的歷史长河里,也不过是一粒微尘,影响力终究有限。
    陈普並不气馁,上网查了下歷史,“歷史,真的被改变了。”
    原本载入史册的“诸吕之乱”,赫然变为“齐吕之乱”。
    《史记.忠武王世家》中,用浓墨重彩的篇幅记载了陈还的事跡,太史公明確赞其为“平定齐吕之乱第一功臣”。
    歷朝歷代的文人学者对其讚誉有加,称陈还“驱虎吞狼”之策“乃古今奇谋,以最小代价定社稷,功盖寰宇”,诸多评价字里行间满是推崇。
    往下翻阅,还记录了刘恭询政,周勃一问三不知,陈还和吴勉两人侃侃而谈之事,典故名为“廷问三职”,成为歷代帝王教导臣子“各司其责、勤勉理政”的范例。
    陈普继续查阅资料:
    刘恭在陈还、吴勉、贾谊辅佐下,成长为一代明君,亲政后励精图治,开创盛世雏形,死后諡號为“孝穆帝”。
    “穆者,布德执义,中情见貌也。”
    这是一褒諡,足以证明刘恭在后世帝王心中的地位。
    陈普想到自己断开连接前,刘恭的表现確实无愧此称。
    不过看了眼接任其的皇帝,竟然是汉文帝刘恆?
    “在我回到现实后,歷史又变回原有轨跡了?”
    吃完饭,陈普再次连接陈还。
    如自己所料,附身是直到寿命结束。
    这次无需额外耗损家族气运。
    陈还猛地睁开眼,入目是朦朧的帐幔,鼻尖縈绕著淡淡的薰香。
    身侧传来轻柔均匀的呼吸声,一个温软的娇躯依偎著他,美人睡得正沉。
    显然,是一番温存过后的景象。
    陈还拍了拍脑袋,“我什么时候纳的妾?”
    他断开连接前確实组建了家庭,妻子出自关中望族。
    如今旁边女人不是髮妻,自然是妾室。
    念头刚起,记忆连通。
    此时距离他上一次意识归位,已然过去了整整八年。
    陈还已然发现了规律,“看来每次断开连接,流逝的时间会越来越快————”
    期间陈还纳妾三房,开枝散叶。
    育有六子三女,长子如今已然八岁,聪慧伶俐,熟读经史。
    除了家庭的记忆,还有就是吴勉已经老了,多有军伍旧疾,常常称病不能朝。
    陈还如今已经是左相兼太尉,统领九卿。
    ,,陈还有些无语,陈还的五维,自己是知道的。
    担任太尉还行,毕竟军伍之事自己很熟悉,但政治不高,治国確实差点。
    还好自己的意识影响下,陈还朝堂上话也不多,一副稳重寡言形象。
    不过陈还如今之位,也不需要亲自执政。
    只需要擬定议题,让手下精明强干人士执行便是。
    而之前自己推的贾谊,就派上了大用场。
    刘恭也確確实实是个好君主,知人善用,把大汉治理井井有条。
    “此子无愧高帝长宗血脉,不枉我扶持他上位。”
    陈还正这么想著,记忆传输完毕。
    而最近一小块片段,是刘恭病重多日,缠绵病榻。
    “难不成,这就是刘恭之后继任者更换的原因?”
    陈还沉吟间,府內传来內侍急促的声音:“左相!天子病重垂危,陛下急召您即刻入宫覲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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