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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道门大劫,易书源头(6k)

    第77章 道门大劫,易书源头(6k)
    一晃半个月过去。
    对小镇上的各家子弟而言,时间仿佛失去了意义,唯一衡量的標准,便是一场接一场的气运之爭。
    半个月不长不短,恰好是两场气运之爭的间隙,也是大部分武者迈入服气法八层、九层的时间节点。
    相较於至少持续半年的罗浮道爭而言,眼下不过是刚开了个头。
    虽说先行者独行,但后来者未必没有追赶上的机会。
    不过令眾人骂骂咧咧的是一两场气运之爭的前一场,鱼吞舟如往常一般,也就吞了大概五分之二的武运o
    可昨夜那场,这傢伙不知道又在哪方面取得了突破,估计是胃口,竟是一口气吞了五分之三的气运!
    小镇剩下的二十八人共同瓜分五分之二,真可谓是塞牙缝都不够。
    已经有人在暗中號召“除鱼贼,夺武运”了。
    响应者眾多,真准备出手者寥寥。
    山腰,庭院。
    李景玄感受著屋后林间那股恢弘磅礴的气机变化,暗自咂舌。
    法脉中关於那位人皇的记载不少,其中也包括了那门【星火诀】。
    这门服气法按照描述,在当世確实早已跟不上时代了,但却是人族最早的修行功法之一,也是传播最广的入门法,没有之一。
    根据记载,昔年的万族之战中,每逢大战,那位人皇必然身先士卒,鏖战前沿,甚至时常孤军杀入敌阵,一身功法运转时,於身周化作一方煌煌磨盘,裹挟天地大势,辗轧一切阻碍,化一切异种力量为己用,气吞万里如虎,论霸烈刚猛,当世无人出其右!
    原先读到这,他只道是人皇境界高远,化腐朽为神奇,毕竟后世流传的【星火诀】哪有这等威能?
    可如今观鱼师兄那边的动静,还真有几分气吞万里如虎的气象了。
    ——
    李景玄若有所思。
    上清法脉中有完整的【星火诀】传承,他当年更是閒暇时分借鑑过,因此可以確定,鱼师兄修行的,就只是【星火诀】。
    而九层的【星火诀】,绝对做不到这一步。
    所以,鱼师兄是吞吐了太多武运,已经让內气种子產生了异变,还是其他原因?
    委实说,无论是哪种,他李景玄都不在乎,只是师兄那边————
    一想起昨夜与师兄的交谈,李景玄就难免觉得心中怪异,忍不住回头看去。
    在看到道观中闭目静修,好似什么也没听到,什么也没看见,万事不关心的老道长,李景玄是真真切切生出几分高山仰止之感。
    其他姑且不论,师兄这般关键时刻装聋扮瞎的能耐,他確实有必要学一学。
    林间溪水旁。
    鱼吞舟盘膝而坐。
    一道无形气旋轰然展开,笼罩范围达到了方圆六丈!
    周遭天地间的清气宛如潮水汹涌,一波又一波般向著他匯聚,身边隱现海浪波涛轰鸣。
    哪怕是溪水间为数不多的水运玄气,也被这道气旋强行从水中拘出,不浪费一丝一毫。
    几日前,他终於位於十层顶点,百尺竿头更进一步,將【星火诀】硬生生推演到了第十一层!
    十一层【星火诀】的霸道远超预料,已然不是从周遭天地采、吐纳,而是强行掠夺,侵吞。
    但同时令鱼吞舟意外的是,这一层侵吞的天地清气,已然彻底水雾化,不再是纯粹的气態,粗暴灌入经脉中,而是洋洋洒洒而落,恍如春雨滋润万物。
    如此一来,【星火诀】运转后对经脉的压力,竟是不增反减!
    昨夜的气运之爭,他一人便豪取了五分之三的武运,最后实在“吃”不下了,小黑撑得再次沉入了海底。
    这次的武运,易书和经文都未取分毫,二者就像在进行缓慢融合般,与拳意相连,进行著一种深层的蜕变。
    因此,他只能自己缓慢消化。
    待进一步消化武运后,鱼吞舟起身返回庭院,却还是没看到陆前辈。
    今早陆前辈说休息一天,而后就不知所踪了。
    灶房中,李景玄走了出来,笑道:“鱼师兄,先吃饭吧。
    1
    鱼吞舟欣然:“好,麻烦李师弟了。”
    自他专心练拳以来,做饭这桩活计,便被李景玄一手包揽。
    不得不说,李师弟还真有几分手艺,比野路子出身,全靠自己钻研的他强了那么一点点。
    饭桌上。
    李景玄忽然提了一句:“师兄,你这服气法动静有些太大了,日后修行的时候,儘量寻个僻静处,免得惊扰旁人。”
    鱼吞舟神色逐渐凝重,听出了话外之音,郑重点头道:“多谢师弟提醒。”
    李景玄盛了一碗鱼汤递给鱼吞舟,隨意道:“服气法没有同修的忌讳,故而时常有人同修两门,乃至是数门。”
    “有些上乘法门叠加起来,服气功效直追绝顶之法,只是修行耗费的时长会更久,且不同服气法修行过程,难免会有些衝突。”
    “而服气功效,也不单只取决於服气法本身,还看武者自身一天赋,又或是內气种子。有些奇遇会让武者的內气种子出现异变,这也不算少见。”
    “除此之外,仙基一成,哪怕只是有了苗头,都会促使內气种子得到升华,继而扩大吞吐清气的范围。”
    鱼吞舟“恍然”道:“难怪我最近气旋又增长了不少,原来是武运加持內气种子之故,多谢师弟提醒。”
    李景玄喝了一口鱼汤,提醒道:“师兄,鱼缸里快没鱼了。”
    听到这句话,原本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吃碗中饭的定光抬头,小眉头都不禁皱了起来。
    这可是天大的事!
    “嗯,我今天抽空去钓两条。”
    定光眼睛亮亮道:“师兄钓鱼的本事越来越高了!”
    “还凑合,河里的朋友给面子。”鱼吞舟看向李景玄,好奇道,“李师弟,我听闻那位武祖,曾以道尊遗留【易书】为根底,开创出了性命互参的修行之法,又借鑑了佛家的旷世奇功,这是真是假?他借鑑的佛家奇功又是哪一门?”
    李景玄放下碗,沉吟著看向窗外,缓缓道:“这位確实开创出了性命互参之法,故而收束了上古后的修行体系,开闢出了当今的武道,但————”
    他摇了摇头,“此人一身根基,並非以【易书】为根本,他大概率也没看过【易书】。
    鱼吞舟疑惑道:“为什么这么说?”
    李景玄淡然道:“因为他看不懂,当世就没人能看得懂那本【易书】。”
    鱼吞舟怔然,这是何意?
    李景玄轻声问道:“师兄觉得,道尊所留的【易书】,究竟是什么?一本道书?其中记载著某种惊天动地的道法神通?或是直通大道根源的通天大道?”
    “难道不是?”
    李景玄嘆道:“这就是问题所在—
    ”
    “那位道尊的消失,早在上古之前。这本【易书】在上古时落入道门之手,先后流经过各家法脉手中,各家祖师爷皆有翻阅、注释,甚至那位人皇也曾特意和道门借阅,但最终所得,依旧寥寥。”
    “师兄可知为何?”
    “没人看得懂?”鱼吞舟试探问道。
    李景玄突然笑了,笑容格外无奈:“原本大家的確是这么觉得的。”
    “毕竟是道尊所留,既然看不懂,那肯定不是这本【易书】有问题,而是我们”有问题。”
    “直到人皇出世,攀登绝顶,当时的人皇距离那位道尊消失前的境界,只差一线!”
    “方才说是人皇从道门借阅————但事实上,是道门先贤们主动找上门去的,想请人皇指点一二。”
    “可谁曾想,人皇在翻阅了那本【易书】后,摇头直言,这不是给当时那些道门前辈看的,而是给后世普通人当做修行奠基之用。”
    “所有道门前辈在听了这话后,第一反应就是不信,哪怕这是人皇所言。”
    “毕竟这东西,连他们都看不懂,普通人又怎么看得懂,又如何以此奠基?”
    “而在那之后,他们也找了刚入门的门人弟子做实验,但依旧无人能从中有所参悟。”
    “后来,人皇发起了远征之战,道佛两家响应左右。直至此刻,道门诸位先贤才幡然醒悟,他们在这本【易书】上,已经浪费了太多时间和精力,最后痛定思痛,將其封存了起来。”
    “上古之后,人族占据中原,坐拥四大洲,天下安定,道门之中,又有人盯上了这本封存的【易书】————”
    说到此,李景玄嘆了口气,苦笑道,“这,也是道门自上古后的第一次大劫,围绕著这本【易书】,道门各法脉廝杀不休,不知有多少法脉传承在这一战中彻底断绝!”
    “哪怕有上古遗留的老前辈出世,怒斥那门【易书】根本无用,也没人信。”
    “毕竟谁会相信道尊唯一遗留之物,会一无是处,毫无作用?只会质疑对方藏了真本,拿假的糊弄他们!”
    “这一战的最后,这本【易书】也就这么失传了。”
    “再出现时,已是那位武祖崛起后,搜寻天下万法,竟然被他找到了这本失传的【易书】。”
    鱼吞舟听到这,忍不住开口道:“难道道门各家围攻武祖,与这门【易书】
    也有关联?”
    “师兄猜对了。”李景玄轻声道,“只是这次与上次大劫截然相反,诸家法脉吸取了上次大劫的经验,决定大家一起坐下来,看看这东西到底有没有用,没用就彻底毁了,免得后辈子弟又生不该有的贪念。”
    “可最后眾人发现,这【易书】纵是毁去载体,真意依旧永存。”
    “无奈之下,只能將其封存在这方洞天。”
    “对外宣称,那位武祖將传承留存於此方洞天,各家皆可尝试来感悟一二。
    “”
    听完这番话,鱼吞舟一时间无言,只能喝了口鱼汤压压惊。
    【易书】的来源,与他之前所猜测的,可谓是天差地別!
    他问道:“那本【易书】,如今仍在此方洞天?”
    李景玄点头道:“载体已毁,真意永存,就存在於这方天地之间。”
    “千年以来心存野望,不甘心的道门子弟,在支付了某些代价后,都进入过此方天地,但最终一无所获。”
    “后来各家道门高层都达成了一个默契,这门【易书】最好永远封存於此地。”
    鱼吞舟神色一凝,瞬间听懂了弦外之音。
    就算有人搜集齐了【易书】真意,恐怕也没法活著离开这方洞天————
    他怎么也没想到,【易书】的真相不是无数人渴求的“至高传承”,而是道门弃如敝履,毁之不掉的“祸源”!
    两者间的差距,实在难以衡量。
    鱼吞舟默默看向脑海中的道书。
    原来世人皆不懂你。
    只有我懂你。
    这一刻,道书蕴藉的道意,与太极拳意的融合,似又悄无声息更上了一层台阶。
    咦,还能这样?
    李景玄似说的有些口乾,一口喝完鱼汤,准备盛饭。
    鱼吞舟充分发挥师兄对师弟的关怀,夺过碗,盛了冒尖一碗饭,递了过去,催促道:“师弟,那门佛门的旷世奇功又是什么来头?你还没说呢。”
    李景玄无奈,只得继续道:“据说佛祖消失前,曾有感人间会有大劫,眾生都將永沦苦海,所以为世人留下了一门上上法。”
    “佛家有云,世间法,可让眾生超脱此生藩篱,方为上上法。”
    “此法名为【易筋经】,本是佛门奠基的法门之一,不知为何被佛祖选中,钦定为救世之上上法。”
    鱼吞舟喃喃道:“易筋经————”
    “对,就是【易筋经】。”李景玄点头,“据说这门【易筋经】有著化腐朽为神奇之效,但具体如何,师弟我也不清楚了。”
    说罢,李景玄就动筷子了,再不吃就没得吃了,佛门这位的胃口,也未免太好了些!
    真不知这位日后服气修行,会是怎么个惊天气象!
    鱼吞舟却没了吃饭的心思。
    他脑海中的金色经文,首字为易,其中又有【是法平等,无有高下】这等经义。
    如今看来,就是【易筋经】没跑了。
    他突然想到,无论是【星火诀】,还是【炼真】,无一不是超脱了最初的藩篱。
    在確认了这一点后,鱼吞舟第一时间想到的,是隔壁的玄苦大师。
    这位前辈以往总说自己和佛门无缘————
    “李师弟,【易筋经】为何会流落此方天地,和【易书】的经歷相仿?”
    李景玄摇头道:“我对佛门的事不怎么清楚。”
    鱼吞舟不由瞥了眼屋內理论上最懂佛门的定光,但很快就摇了摇头,放弃了追问的打算。
    他忽然疑惑道:“似乎无论是【易书】,还是【易筋经】,都是为了给后世之人奠基之用?”
    【易书】是人皇亲口认证,【易筋经】则原本就是佛门奠基之法。
    李景玄执筷子的手在半空停顿了片刻。
    他抬头认真道:“师兄你也发现了,我在最初听闻这两段过往”时,也曾有过此疑问,故而专门询问了领我入门的那位师兄。”
    “他是怎么说的?”鱼吞舟忍不住问道。
    “不知道。”
    “?
    “”
    “那位师兄说的就是这三个字,不知道”。”李景玄耸肩,“所以我来了。我来到这方洞天,一是想看看那位武祖,二是想看看那本【易书】。”
    鱼吞舟小心问道:“师弟看到了吗?”
    李景玄轻声感慨道:“此方天地,无处不是“道”。”
    嗯,那就是没看到————
    听了这番对话,鱼吞舟大致明白了,李师弟应该是从他的【星火诀】中看出了些端倪,故而今日特意提醒於他。
    看出【易书】没道理,那就是【易筋经】了。
    化腐朽为神奇————
    上乘【星火诀】一跃至绝顶之上,自然称得上化腐朽为神奇。
    这也没办法,服气法的修行是日日夜夜的,他不可能天天躲到深山老林中去修行,被发现异常是迟早的事,如今有李师弟帮他指出关键,也是一桩好事。
    从今天起,有人再问起,他便是已经有了仙基苗头的半个仙种,內气种子已经升华。
    见得鱼师兄沉默著还不动筷,李景玄只道是师兄心中有些不安,便安慰道:“师兄,得前人传承,从来不算什么的,机缘加身罢了,师弟幼时也小有机缘,得了本脉祖师爷的传承。”
    “到了你我这个层次,未来能走多远,登多高,看的不仅是天赋、传承、奇遇,更看一个人的道心与气魄,这才是决定我等上限的关键所在。”
    鱼吞舟回过神,隨口问道:“师弟是哪一脉的道士?”
    他没记错的话,李师弟和老道长好像是同出一门。
    “师兄不知道?师弟来自上清法脉。”
    “上清,哪个————”鱼吞舟愣了下,“三清之一,道门上清灵宝天尊的那个上清?”
    “正是。”
    鱼吞舟再次沉默。
    既然有佛祖,那有三清好像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事。
    是了,老谢上次提及过,道门祖庭中,有家就是【上清山】。
    李景玄轻声道:“佛门的事我不清楚,不过听闻无论是【易书】还是【易筋经】,在当今之世都已成禁忌。”
    “佛道两家在此的驻守,其实就是为了防止有人重得这两门经典,將其带到外界,引发一场场腥风血雨。”
    听了这番话,鱼吞舟皱眉,你们不懂它们,我懂,还是我的错了?
    他恼道:“不提【易筋经】,只说【易书】。既然人皇已经点出,【易书】
    是道尊留给后世之人奠基之用,那道门为何不將【易书】分发天下,等到那个能看懂的人出现?”
    “寧可封存,也不愿传於世人,最终导致道门大劫出现,这確定不是因为违背了道尊遗愿引发的因果反噬?”
    “而今竟还要彻底封杀两本经典,也不知若是道尊、佛祖在世,会不会一巴掌拍死某些人!”
    李景玄微微张大嘴巴。
    难怪师兄会与陆怀清如此投缘!
    隔壁道观中。
    老道长喃喃道:“福生无量天尊,祖师在上,这都是鱼小友说的,与贫道无关啊。”
    “不过贫道觉得,似乎、大概、好像也略有几分道理?”
    李景玄严肃纠正道:“师兄,道尊虽然消失,但那个境界,不存在生死之限,所以遗愿”用的不太妥当。”
    鱼吞舟连忙表示受教。
    李景玄忽然笑道:“师兄可知,当今之世,世家大宗垄断天下武道的根基在於何处?”
    鱼吞舟凝眉,猜道:“功法?”
    “不错。”李景玄微笑道,“世家大宗只需收拢上乘服气法,不让其流传民间,那么民间武者,仅以下乘筑基的情况下,最高也就是神通境,任你天资再高,也不可能突破外景。”
    “所以,日后出了洞天,师兄还是要注意某些言辞,哪怕心中就是这么想的,也要等站到高处不胜寒时,再说出口。”
    “另外,师兄其实也不必过多担心,而今的佛门驻守是陆怀清。”
    可道门是你,师兄也不知道该不该安心啊—鱼吞舟心中默默道,突然问道:“师弟又是如何看待此事的?”
    李景玄放下碗筷,神色平淡道:“我只求大道再高一线。”
    “师兄,我吃完了,今天也麻烦你洗碗了。”
    鱼吞舟頷首,心神沉浮不定。
    今日与李师弟这一席交谈,解开了他压在心头三年的诸多疑惑,也让某些始终悬而未决的隱忧,终於彻底落地。
    而隨著他的某些隱忧层层消散,那无形间存在的隔阂,也在此刻消失。
    脑海深处的道书道意、金色经文,与他周身流淌的太极拳意,交融愈发深了。
    他静静看著脑海深处的道书与金色经文。
    世人不懂你们,我懂!
    他拿起碗筷,准备先解决腹中飢饿。
    下一刻,看著面前的空菜盆,鱼吞舟脸一黑。
    “定光!”
    “师兄师兄,你要去钓鱼了吗?”
    “生火!”
    “啊?师兄你还要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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