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97章 迟早有你低头求饶那天!
阎解成眼珠一转,立马竖起一根手指——跟他爹阎老三一个模子刻出来的精明劲儿。“行!快滚吧!”
天寒地冻的,王枫兜里不缺这点儿钱,也懒得跟他磨牙。
摸出十张崭新的十元钞票,直接塞进他手里。
“聪哥!”
於海棠顿时撅起嘴,气鼓鼓地嚷。
“爷们儿说话,姑娘家少插嘴!”
王枫眼皮一掀,眼珠子瞪得溜圆。
於海棠立马蔫了,肩膀一塌,不敢吭声。
阎解成攥著百元大钞,嘴角翘得老高,转身就走,边走边盘算:
等跟於莉离完婚,立马托媒婆牵线——介绍费顶多三十块,就能娶个黄花闺女上炕,这笔帐,简直血赚!
“聪哥,你討厌!人家还是黄花闺女呢,哪儿就成『老娘们』了?”
阎解成一走,於海棠立刻黏上来,搂紧王枫胳膊直晃悠。
“再闹,信不信我现在就让你尝尝『老娘们』的滋味!”
王枫伸手捏了捏她尖尖的下巴。
“来啊!谁怂谁是狗!”
她脖子一扬,胸脯一挺,半点不怕。
“算你横!”
王枫翻了个白眼,彻底缴械。
直到现在他还拿不准:真要是今晚把於海棠给办了,於莉会是什么脸色?
“哼!”
见他目光躲闪,於海棠斜睨一眼,鼻子轻轻一皱。
“等著瞧,迟早有你低头求饶那天!”
王枫心里嘀咕一句,抬手拍了拍她细软的腰肢,打算送她回家。
“聪哥,我才不回去呢!今儿我要陪我姐睡!她都快离婚了,多可怜啊,我得好好哄哄她!”
於海棠扭著身子直晃,脚尖在地上划来划去,怎么也不肯鬆手。
“显摆你多能耐?哄她,我一个人绰绰有余!”
王枫心里头直犯嘀咕。
“別闹了,你姐今晚住我从前那屋——那屋子潮、漏风、窗缝还吱呀响,你住进去,我心尖都揪著疼!”
海棠,乖一点!
他压低嗓音,指尖轻轻托起於海棠的下頜,俯身印上一个温热绵长的吻。
“聪哥~”
唇一离,她声音软得像化开的蜜糖,胳膊猛地缠紧王枫脖子,指节都泛了白。
“听话,回房歇著去!明早八点前,你还得陪你姐去民政局办手续呢。”
“再亲一下嘛!”她踮起脚尖,把一张俏脸仰得高高的。
“唉……”
望著她眼底雀跃的光,王枫长长吁了口气。
当男人难,当个顾家的好男人更难,可当个游刃有余的海王?那是难出花儿来了!
四合院门口。
王枫刚摸到门栓,眼角就扫见一道熟悉的身影斜倚在影壁旁。
“雨水,怎么跑这儿来了?”
他迎上前半步,语气里带著一丝意外。
“想你了。”
夜色已浓,院里空荡无人,何雨水往前一凑,指尖微颤,轻轻攥住了王枫的手。
“稍等!”
他飞快啄了下她脸颊,忽而侧身扬声,“光天,出来吧!”
“王哥!”
墙根阴影里,刘光天訕訕钻了出来,耳根通红,手脚都不知往哪儿搁。
“聪哥?!”
何雨水一怔,下意识想抽手,却被王枫五指一收,牢牢扣住。
“光天,刚才那一幕,你瞧见多少?”
王枫顺势揽住何雨水腰肢,唇角微扬,眼神却似笑非笑。
“聪哥,您这问法……是盼著我看见,还是怕我看见?”
刘光天挠著后脑勺,乾笑了两声。
“哈!”
王枫朗声一笑,“还记得我跟你说过啥不?嘴上得有把锁!”
“记得!句句刻在心上!”
“行,明早七点半,轧钢厂大门口等我!”
“谢聪哥提携!”
刘光天点头如捣蒜,转身一溜小跑没了影。
“聪哥……”
人一走远,何雨水僵在原地,眼神直愣愣的,像被钉在了青砖地上。
“给他谋了个学徒工的缺,在我手下干——两条铁律:服管,守口!”
王枫边说边掏出钥匙开门,牵著她进了正屋。
屋里收拾得利落又清爽。
灯亮著,於莉却已蜷在床角睡熟了。
瞧这架势,怕是累脱了力,连王枫推门进来都没惊动她。
“这丫头,灯都不晓得关!”
当著何雨水的面,王枫毫不避讳,踱到床边,俯身在她额上轻轻一吻。
隨即伸手一扯灯绳,满屋霎时沉进暖黄的暗里。
“聪哥……”
何雨水木然跟出来,眼珠子一错不错盯著他,像在辨认什么陌生物件。
“你猜对了——於莉现在是我的人。明早九点,她和阎解成办离婚。”
王枫转过身,语气平得像口古井。
“可她……已经结过婚了啊。”
“那又怎样?你当初不是也打定主意,这辈子不嫁人?”
他目光灼灼扫过去,抬手一指,“门在这儿,隔壁那间是空房——你挑哪边?”
“我选让傻柱断子绝孙!选让他肠子悔青!选让他跪在秦寡妇门前哭都换不回我一眼!”
话没过脑子,她下巴已高高扬起,转身便朝臥室走去。
於莉睡得早。
半夜惊醒,听见隔壁窸窣动静,脸色刷地发白。
心头火苗腾地窜起,脚刚踩下地,又硬生生剎住——她死死绞著被角,指甲陷进掌心,胸口起伏不定。
终於,脚步声近了。
王枫推门进来,顺手“啪”一声拉亮了灯。
“灯也不开,黑灯瞎火坐这儿干啥?”
见她挺直脊背坐在床沿,他挨过去坐下,一手稳稳环住她单薄的肩。
“你就不能……给我留三分体面?”
於莉哽住,眼泪大颗大颗砸下来。
“情不自禁啊!”
王枫悠悠一嘆,“你该明白,像我这样的男人,往那儿一站就是夜里的探照灯,光一打,飞蛾全往身上扑——我躲?躲得开吗?命里带的!”
“臭美狂!”
於莉气得牙根发痒。
“那我改成——我是泔水桶边一块餿豆腐,苍蝇绕著我嗡嗡转,总行了吧?”
“呸!你才是苍蝇!还是个鼓著肚皮的绿豆虫!”
“可你不是餿豆腐,是刚出锅的酱香肘子——香得我这只绿豆虫,恨不得天天扒在你肩头不肯挪窝!”王枫挑眉一笑,眼底全是狡黠。
晨光漫过青砖檐角,斜斜淌进四合院。
於莉睁眼,手往身侧一探——
空的。
她仰头长吁一口气。
门虽紧闭,外头人声却清清楚楚钻进来。
她坐直身子,狠狠搓了把脸,硬生生把困意揉碎。
横竖一刀,躲不过去。
牙一咬,手一推——门“吱呀”开了。
“醒啦?”
王枫闻声回头,笑意盈盈。
“雨水?怎么是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