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59 章 被废
墨君恆匆忙离开,这场宴会也在眾人心照不宣的嘲讽中结束,连第一道流水席都没有开始。宴席结束后,孟辉衝进房间之中。
一身的火气在看见孟青禾的惨状时戛然而止。
“这……这是怎么回事?”
刺鼻的血腥味充斥鼻腔, 配上孟青禾的脸,孟辉来不及听她的解释,衝出房间乾呕了好一会儿。
恐怖,噁心。
自己的女儿怎么会变成这副模样?
孟青禾面色阴沉,脸上伤口还在不停地流著鲜血,伤口愈发疼痛,终是顶不住,晕了过去。
孟府上下乱作一团,后院中,刘姨娘听著前院的动静,幸灾乐祸地笑了笑。
“娘,大姐真的会嫁入太子府吗?”孟轻容有些焦虑,若大姐嫁给太子,那自己该怎么办?
刘姨娘看著她脸上的神色,笑著说道:“傻丫头,你的福气来了。”
“福气?什么福气?”
刘姨娘將她拉到身边,理了理耳边碎发,低声说道:“你原是庶女,便是入了太子府,他们也不会拿正眼瞧你,孟青禾是嫡女,你爹自然想让她登上高位,你在太子府的作用,便是扶持孟青禾,但孟青禾可是个没有心的,有朝一日她成了太子妃,皇后,定不会容你,但如今不同,光天化日,眾目睽睽,做出这样的丑事,整个相府的脸都被她丟尽了,即便她嫁给太子,这种坏了名声的女人如何做的了太子妃?日后如何做一国之母?所以……”她拉著孟轻容的手,轻轻地拍了拍:“你定会成为你爹和你祖母重点培养的人选,轻容,你就要飞黄腾达了!”
听了刘姨娘的话,孟轻容脸上满是惊喜之色。
是了!
如今相府中能入太子眼的,唯有自己而已。
“听闻老夫人已经去了正厅,想来已经开始商议了。”
此时,正厅。
孟辉一脸震惊地看著沈氏。
“什么?南意?母亲说,池家的小姐是……是南意?”孟辉震惊声说道:“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据儿子所知,南意的生身父母……”
“我今日已经见过她了。”老夫人挥挥佛珠,打断孟辉的话:“是她无疑。”
孟辉脸色变了几变,想了半晌也想不明白池南意是如何会成为池家女儿的。
“池夫人在那个时候……”
“不姓池。”老妇人眼睛微眯:“她不姓池,姓司徒。”
“司徒……”孟辉几乎是从椅子上弹起来,双目圆睁,惊的连呼吸都乱了节奏:“司徒家?母亲说的可是那个司徒家?”
老夫人点点头:“不错,整个大齐,能提的上名號的司徒家除了那位还能有谁?我不知你是否还记得她的模样,仔细回想,她与池家那位嫁给司徒將军的嫡女极为相似,今日一见,恍惚间竟以为见到了她。”
孟辉踉蹌著后退半步,扶住桌沿才勉强站稳,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半晌都说不出一句完整话。
池南意,竟是司徒家的遗孤?
“她……我……”孟辉脱力地坐在椅子上,懊恼地说道:“早知如此,当初……当初就不应该让那对夫妇將其领走,难怪前些时日,她与青禾对上,珏儿身受重伤,青禾险些毁容,池家竟是连声歉意都没有。”
老夫人神色凛然,低声说道:“哪有那么多后悔药?如今我们也算是彻底得罪了池家,想要与之修好,是不可能了。”
“此话怎讲?”
老夫人嘆了口气,將今日自己的计划说了一遍:“我原想著让她跟二郎……没想到竟是被她识破,与我演戏一场,只是不知太子与青禾之事,是青禾自己设计,还是出自他人之手。”
孟辉心中明了,这个他人,指的便是池南意。
“母亲,我们现在怎么办?”
“为今之计,务必要將青禾的脸医好,如今名声坏了,不惜一切代价,她必须嫁进太子府,位份还不能低,不然我们孟家的脸都要丟尽了。”
孟辉闻言,脸上闪过一丝苦笑,哪里是要丟尽了?分明是丟光了。
“还有,指望青禾爭宠是不能了,从府上再挑一个小姐送去。”
“是。”孟辉点点头:“轻容颇得太子喜欢,就她吧!”
“她?”老夫人摇摇头:“对著熟悉的脸哪里还会有新鲜感?將太子从未见过的轻月送去。”
“是,母亲想的周到。”
老夫人一脸倦容,缓缓起身:“罢了,我也乏了,给青禾治脸的神医可请来了?”
“儿子已经派人去请了,想来用不了多久便能登门。”
老夫人离开后,孟辉揉了揉眉心,江氏已经派人来请了多次,他都懒得回应。
一想起孟青禾那张鬼脸,他就恨不能將她掐死。
当初认回她时,她说池南意是灾星,如今看来,分明她才是那个灾星!自从她回来,相府便鸡飞狗跳,如今还做出这等辱没门楣之事。
“来人,將二少爷带来。”
不多时,小廝脚步慌乱地跑回书房,脸色十分难看:“相爷,二公子他……他……”
“他什么?快说!”
“小人去的时候,二公子已经……已经被废了命根子。”
“什么?”
孟辉霍然起身。
孟辉快步上前,一把抓住小廝的肩膀:“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小廝只能硬著头皮將刚刚的话重复了一次。
“小人去的时候,二公子和老夫人身边的明月姑娘已经晕过去了,二少爷……已经废了。”
孟辉头上青筋暴起,双手用力一甩,小廝被甩飞了去。
“该死!”孟辉將桌案上的瓷器尽数挥落在地。
“池南意!”孟辉双拳紧握,眼中满是杀气:“本相与池家不死不休!”
此时,池南意正在天下第一庄等著孟家人上门,就在这时,一道身影出现在屏风后面,熟悉的气息將她包围,墨君砚快步走到她身前,不由分说,一把將她抱在怀里。
池南意先是一愣,旋即笑著拍了拍他的背:“我这不是没事吗?”
墨君砚没有言语,只是將她抱得更紧。
“我喘不过气了。”池南意推了推他的肩膀,墨君砚双臂骤然一松,担忧地揉了揉她的手臂,声音沙哑:“意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