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心机深沉帝王×世家病弱表妹35
扶玉和谢惊澜在帐篷內一起用了晚膳,她被谢惊澜设下的彩头引起了兴趣,吃饭的时候一直在想到底是什么,就连坐在边上看著他拿著地图勾勾画画的时候也在想。她拿著只谢惊澜批阅奏摺惯用的硃砂笔戳了戳他的手臂,“你真的真的,不能先告诉我吗?”
“不。”
“可是你这样吊著我,我会饭也吃不好,觉也睡不好,你真的真的忍心吗?”
谢惊澜心若磐石,但对於扶玉的怀柔攻势並非无动於衷。
他虎口轻掐住她的脸颊,在她被捏得嘟起的金鱼嘴俯身亲了一口,“美人计用的不错。”
但谢惊澜还是坏心眼的不肯告诉她。
扶玉就这样把自己给想睡著了,趴在桌案上闭上了眼,坐了一天马车也是很累的。
谢惊澜察觉到一边一直在“骚扰”的小动作消失,偏头就看见扶玉已经趴在桌上睡著了。
他放下手上的东西轻笑了一声,就这样安静的盯著她看了一会儿。
她的脸颊伏在自己的手背上,被压出一圈白嫩的脸颊肉。
谢惊澜眉眼柔和得不成样子,伸出手轻抚开散落下来遮挡在扶玉额前的髮丝,轻声低喃,“好喜欢沅沅,沅沅永远都不能离开我。”
他又学著扶玉的样子伏在桌案上,趁著她睡著就这样明目张胆的看著她,甚至能感受到她清浅的呼吸。
似乎是趴在桌上睡得有点不太舒服,扶玉皱著眉轻哼了一声,將头转了个方向。
谢惊澜起身將她打横抱起走向床边,將扶玉放到了床上,动作轻柔得没惊动她半分。
只是替她將鞋子脱好,拿过一边的锦被帮她盖好,又低头亲了她一下,才重新回到桌案上接著之前的事。
扶玉也没睡多久,不到半个时辰就从床上坐起来,看了周围一圈发现谢惊澜已经不在了。
她刚穿好鞋下地,帐篷的门就被人掀起,是谢惊澜走了进来,“沅沅醒了?”
“嗯,我睡了多久?我得回去了,”扶玉又隨口问了一句,“你刚才去哪儿了?”
“不久,没到半个时辰。”
谢惊澜走过来给她倒了一杯茶,塞进她手里让她暖著,也没打算瞒她,“去看了一眼周围边防,顺便去了一趟邵明珩那,和他说点事情。”
“嗯?”
扶玉眨眨眼,“邵明珩回来了?”
明明今早出发的时候还没见到他人。
“嗯,刚到。”谢惊澜眼也不抬的帮她繫著披风的系带,秋日夜里还是很冷的。
她身子又弱,吹不得风,可別病了才好,“走吧,朕送你回去。”
“还是让福禄公公送我吧,距离不算远,很快就到了。”
谢惊澜皱眉,明显不是很同意。
扶玉想了想,踮脚想亲一下他的脸颊,没想到低估他的身高,只能亲到他的下巴处。
谢惊澜的眼神瞬间变得幽深起来,双手及时揽在她的后腰,“表妹只亲这里就够了吗?”
视线灼热的盯在她嫣红的唇瓣上,不自觉被吸引。
声音隨著他俯身靠近的动作越来越低,就在谢惊澜要如愿以偿的时候,扶玉的手盖住了他的小下半张脸。
谢惊澜掀了掀眼皮,危险的看著她。
“不行哦,陛下,”扶玉一点都不怕他,偏头笑了笑,“刚才你也拒绝了我一颗求知若渴的心。”
谢惊澜挑眉,这是在报復他不肯告诉她狩猎彩头的这件事呢。
被她逗笑,顺势抓著她的手在掌心亲吻了一下,“是,表妹求知若渴。”
“那表妹如今想不想知道我现在想做什么?”
“……”
扶玉脸上瞬间严肃了,拒绝回答谢惊澜的问题。
“好了,”谢惊澜见她小脸变化迅速,无奈失笑,低头埋在她发间,“朕送你回去,见到你进营帐就走,不会叫人看见。”
“那好吧,我允了。”
谢惊澜配合道:“那谢某刘谢过沈三小姐了。”
回到自己的帐篷里后,扶玉想了想决定去隔壁找一趟沈容玉,谁知到了后发现里面竟然空无一人。
忽然想起邵明珩已经回来了,她默了瞬,转头又打道回府了。
“要不怎么说小別胜新婚呢?”
第二日一早,扶玉是被沈容玉喊起来的,她指了指前方桌上,“方才陛下让福禄公公送了一套骑装过来,我看著觉得不错,一会儿换上看看。”
此次秋猎,每家能带的人有限,国公府也就三位女眷只各自带了一位丫鬟。
扶玉就带了全面发展的小环。
不得不说谢惊澜的眼光极好,送来的是一件红色的圆领骑装,衣身点缀金色刺绣,腰间束深色腰带,勾勒出女子姣好的身形。
小环手巧,给她的一头长髮束成了高马尾,只简单用了一只红色的髮簪固定。
显得扶玉一整个人看上去利落英气又不失华贵。
看得沈容玉也眼睛一亮,“这身衣服很是衬你,想来陛下是花了心思的。
扶玉弯了弯眼睛,走过去抱住沈容玉的手臂,“走吧,爹和阿娘他们肯定在等著我们了。”
秋猎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可以参与,扶玉和家人站在一处听著前面谢惊澜的官方发言。
前面的扶玉没怎么仔细听,总算等到他宣布彩头时,才总算竖起了耳朵,“秋猎为时四日,结束后朕会对此次狩猎前三甲,给出相应的彩头。”
谢惊澜看了一眼福禄,福禄公公上前一步,扯著他那標誌性的嗓音说道,“第三甲,奖金如意一对,第二甲为照日弓一把。”
“照日弓”三字一出,扶玉梦明显得听见眾人的吸气声。
她转过头看向同样也有些激动的沈执玉,小声问:“这照日弓是什么很厉害的弓箭吗?为何大家都这般激动?”
“这照日弓是陛下早些年还是太子时上阵杀敌所用弓箭,通身由玄铁铸造。能在百步內裂石穿金,陛下曾用它三箭穿心敌方主帅。”
“那很厉害了。”扶玉点点头,“但是这第二甲都这么贵重了,那第一甲会是什么?”
“第一甲,则为花容令,见者如亲见太后,此乃太后为此次秋猎添的彩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