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隱世清冷医女×权倾朝野摄政王44(完)
后来御医诊断,说是小皇帝年岁尚且不大,却日日留宿后宫,早已被掏空了身子,伤了根基。小皇帝听后大发雷霆,但也安分了许多,他生怕燕衡凭著此事將他拉下帝位。
毕竟一个没有生育能力的人,是不適合坐在那个位置上的。
不过燕衡如今懒得理他。
总之这些也都不关扶玉的事。
他们几人一路走走停停,路上见了罗云洲难得一见的云海,看了云川郡颇有盛名的万灯节。
扶玉將一盏莲花灯推入水中,看著它隨著风和江水缓缓向前而去,和別的花灯碰撞在一处由匯入前方万千灯流中。
站在她身后的燕衡见她眉眼清淡的神色,不知想到了什么哼笑了一声,“先前在雾隱山我明哄暗诱,哄你出去那么多次你都拒绝。那时我便想著,你还这般年岁若是一辈子隱在那大山里该有多可惜,到时我伤好全要走时,无论如何你愿不愿意,就是绑的也是要將你带走的。”
扶玉站起身淡淡的瞥他一眼,“那现在呢?”
“现在?”燕衡抬手拂开她额前散落的碎发,低头在她的眼睛上落下轻吻,“现在是无论如何,都不捨得了。”
“你要是想在雾隱山,我便陪著你,若是你想出去,不管去哪儿,我都跟著就是了。”
扶玉勾唇笑了笑,也在他脸颊上落下了一个轻吻。
蹲在一边不远处树下的卫凌云看的齜牙咧嘴,狂摇扇子,转头看向一边的陵光和几个姓墨的,“你们家主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说话了?”
陵光等人摇摇头,並且对此表示习以为常。
这一个两个的都是闷葫芦,卫凌云气急,扇子都快扇得冒出烟了,“咱们都快走了三月了,怎么还没回到京邑?”
陵光等人还是摇摇头。
卫凌云:“……”
看著那边花前月下的一对,忽然他想到了什么,露出阴惻惻的一笑,“我知道用什么办法让你主子想要迫不及待的回京了。”
……
在外流浪两个多月,一行人终於才回到了京邑。
因为燕衡急著回来和扶玉成婚。
他早在一年前命人筹备的成婚事宜也已全部筹备完毕,只要想就能立马成婚。
刚一回京便迫不及待的就昭告了整个京邑他与扶玉的婚事。
虽没多少人反对,但这件事在京邑可掀起了一场不小的风波。
“那大魔头要成婚了?你说的可真?!”
“千真万確!那日我亲眼瞧见摄政王与那姑娘同乘一匹马回的摄政王府。”
“那姑娘瞧著如何?”
“摄政王护得紧呢,瞧得不太清。但那身姿仪態,是一等一的好。”
“听说伯安侯府的那位世子也是知晓的,前几日还带著贺礼去了摄政王府呢!”
“嘶,”那人摸摸下巴,“也不知是谁家的姑娘这般有魄力,竟捨身嫁与这煞星。”
“嘘,嘘!噤声!要他听见你不要命了?!”
那人冷哼一声,说的更大声了,“我是他舅父!如何说不得了这小子了!”
“出去一年多没个信儿便算了,不声不响的要娶亲成家我这个做舅父的还要从別人口中知道!哼!太不把我放在眼里了!”
燕衡確实忘了他这个老舅舅,这几日正忙著给扶玉挑选好看的首饰和挑选聘礼。
扶玉对此很是无奈,但见他兴致极高,乐此不疲也不好打断,只得隨著他去。
按照京邑的规矩,要成婚的男女一月前是不允许见面的。
但燕衡霸道囂张惯了,不听別人的,死活不肯和扶玉分开。若是胆敢有嚼舌根的,全都抓拿下狱。
不过也没人敢嚼这煞星的舌根就是了。
儘管燕衡已经让人寻了一个最近的黄道吉日,那也是在一个月后了。
燕衡很不满意,皱著眉看向前方的钦天监,“一月不行,最晚半月之后。”
钦天监眼睛一闭,“摄政王,可这是微臣等人算出最近最合適的日子了,往前恐怕不太吉利。”
燕衡眉头皱的更深了。
“一月便一月吧,”一旁的扶玉放下茶杯,“多谢孙大人了,您先回去吧。”
等人走了乾净,扶玉这才看向桌案前抿著唇一看就很不开心的燕衡。
“这么久都等了,怎么这才不过一个月便等不得了?”
“不一样。”燕衡坐在椅子上抱住扶玉,將脸埋在她的腰身,闭著眼蹭了蹭。
扶玉摸了摸他隨意披散在身后未曾束起的长髮,“如何不一样?”
燕衡想了想,张口却发现无法形容这种感觉。越是临近越是等不及,总怕夜长梦多有所变故。
只好默然无声的將抱住她的手臂收紧,好似这样就能抵消他的心慌和患得患失。
见他拢著眉实在不安,便说,“那便不管什么钦天监黄道吉日了,半月后便成婚如何?”
扶玉本以为燕衡会很高兴的应下,没想到他沉默了一下,居然摇了摇头,拒绝了,“不行……一月便一月吧,我等得起。”
那姓孙的老头说其他日子不吉利,燕衡虽不信这些,但事关扶玉他不能容忍有万一。
“好。”扶玉很轻巧的应下了。
燕衡见她点头得这么快,掐著她的腰让她坐到自己身上仰头恶狠狠的望著她,“你怎能妥协得如此轻巧?我早就知道你是不肯嫁与本王的对不对,扶玉?!”
这人又犯病了。
昨日闹得有些晚,扶玉这会儿还没什么精神,遂顺著他的话隨意的点了点头敷衍,“是,我是不唔……”
话说到一半就被燕衡大手死死的捂住嘴,他气急,“不许说!你还真敢应下?!”
“想来是我昨日还不够努力,让神医不满意才说出这等糊涂话。”
说罢就抱起扶玉转身回到內室里,不多时就听见扶玉带著恼意的声音,“燕衡!你敢!”
“我有何不敢?我先前也是这般帮过你的,记得吗?”
一阵令人遐想的水声和吞咽声之后,屏风之后就传来男人沉重的喘息声。
一室春光,久久不得散。
燕衡千盼万盼的婚礼总算如约举行,宴席上坐了好些人,就连远在滨阳城的范无虑和李述棠也来赴了宴。
这场婚礼是京邑有史以来最为盛大繁华的一场,十里红绸,百抬聘礼。比起先前祖皇帝迎娶贞元皇后时有过之而无不及。
前厅的热闹吵不进这里,饮下合卺酒后燕衡才算是如释重负般鬆了一口气。
情不自禁的亲吻著扶玉的额头,细看之下眼眶竟是泛了红,“终於娶到你了,扶玉。”
“你可欢喜?”
“欢喜至极。”
“是吗?”
扶玉唇角勾了勾,捏著他的后颈往下压,抬唇压上他的,“燕衡,我也很欢喜。”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