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9章 转移注意力
许安柠靠在他怀里,享受著这份温馨的寧静。但忽然,她又想起一个至关重要的问题:“那南南和北北呢?你对他们……以后会有什么打算?”
沈烬年依旧维持著仰头看天花板的姿势,没说话,仿佛没听见。
“嗯?”许安柠等了几秒,没等到回答,轻轻晃了晃他的肩膀,“別装傻,沈烬年。我问你呢,南南和北北,你以后……会让他们联姻吗?会像其他人一样,为了家族利益,去选择婚姻吗?”
这个问题,比小年糕的未来更加现实,也更具爭议。
南南和北北是男孩,註定不能像小年糕一样自由。
至於联姻……他难道会让自己曾经厌恶的、拼了命想要挣脱的命运,在儿子们身上重演吗?
沈烬年沉默的时间更长了。他鬆开了搂著许安柠腰的手,轻轻將她从自己腿上抱起来,放在旁边的沙发上,然后迅速站起身,抬脚就往二楼楼梯的方向走,嘴里含糊地说:“那个……时间不早了,我先去洗澡了啊。今天有点累。”
“哎!你等等!”许安柠一看他这架势,哪里肯放过他。
她也立刻站起来,几步追上去,一把拉住他的手腕,“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別想糊弄过去!南南和北北,你到底怎么想的?”
沈烬年被她拉住,不得不停下脚步。
他回过头,看著许安柠那双写满了认真和担忧的眼睛,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脸上忽然露出一丝带著点坏意、又有些无奈的笑容。
“这可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他低低地说了一句,话音未落,在许安柠还没反应过来之前,他手臂猛地用力,腰身一沉,直接將她打横抱了起来,
然后,在许安柠的惊呼声中,又將她整个人轻鬆地扛在了自己宽阔的肩膀上!
“啊!沈烬年!你干嘛!放我下来!”许安柠只觉得天旋地转,等反应过来,人已经被他像扛麻袋一样扛在了肩上,头朝下,屁股朝上,姿势极其不雅。
她又羞又恼,握起小拳头,捶打著他结实的后背,“沈烬年!大色鬼!大流氓!快放我下来!先回答我的问题!”
“想让我回答问题?”沈烬年扛著她,脚步稳健地朝二楼走去,声音带著一丝戏謔,“等会儿……看你还有没有力气问。”
“你……你无赖!”许安柠气得脸都红了,但被他牢牢扛著,根本挣脱不开。
沈烬年不再给她抗议的机会,扛著她大步流星地上了二楼,径直走向主臥。
一脚踢开虚掩的房门进去,反手“咔噠”一声,利落地將门反锁了。
他走到柔软的大床边,手臂一松,將肩上的小麻袋轻轻拋在了弹性十足的床垫上。
许安柠陷在柔软的床褥里,还没等爬起来,沈烬年高大的身影已经笼罩了下来。
他单膝跪在床上,俯下身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將她困在自己和床垫之间。
“你……你起来……”许安柠被他极具侵略性的目光看得心头髮慌,伸手去推他。
沈烬年却顺势握住她推拒的小手,低头看著她因为惊讶和羞恼而微张的唇瓣,吻了上去。
他吻得又深又急,仿佛要將她刚才那些问题,全都堵回去,將她所有的思绪都搅乱。
“唔……”许安柠被他吻得几乎喘不过气,大脑也渐渐变得一片空白。
直到沈烬年稍稍退开,让她得以喘息,她才找回一点神智,脸颊緋红,气息不稳地小声说:“你不是说……要去洗澡吗?”
沈烬年看著她水光瀲灩的眸子,和被自己吻得娇艷欲滴的唇瓣,喉结滚动了一下,又低头在她脸颊上重重亲了一下,声音沙哑:“嗯,一起洗。”
“不要……”许安柠想也不想就拒绝,一起洗?那还能好好洗吗?用脚趾头想都知道会发生什么。
“不要?”沈烬年挑眉,眼底的笑意更深,带著点恶劣,“你说不要,通常就是要的意思。”
“討厌……”许安柠被他这歪理气得又捶了他一下。
沈烬年低低地笑了起来,又亲了亲她敏感的耳垂,声音低沉而诱惑:“抱紧了啊。”
“什么?”许安柠还没明白过来,就见沈烬年空出一只手,拉开了床头柜的抽屉,从里面摸出了两个独立包装的小方片,看也没看,直接塞进了自己裤子的口袋里。
然后,他拉起许安柠的手臂,环在自己脖子后面,稍一用力,就將她从床上稳稳地抱了起来,朝著主臥的浴室走去。
“哎!你干嘛啊?!”许安柠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嚇了一跳,下意识地紧紧搂住他的脖子,身体本能地贴紧他,双腿也夹住了他的腰,防止自己掉下去,“你……你拿那个干嘛?”
沈烬年抱著她,几步就走进了宽敞的浴室。
他將她轻轻放在洗漱台上,让她坐稳了,双手则牢牢扶住她的腰,防止她向后仰倒。
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低下头,细细密密的吻,如同春雨般,落在她的眼睛上,额头上,鼻尖上,最后,再次覆上她柔软的唇瓣,辗转吮吸,直到她气息紊乱,身体发软,才稍稍退开,
他的额头抵著她的额头,呼吸灼热地喷洒在她肌肤上,声音低沉而暗哑,带著一丝戏謔和毫不掩饰的欲望:
“你说呢?沈太太。”
许安柠被他吻得晕头转向,靠在他怀里,小声嘟囔:“你不是……都结扎了吗?还用这个干嘛?”
沈烬年一边继续亲吻她的脖颈和锁骨,一边含糊地回答:“双重保险。我不想让你再受一次罪。”
虽然他自己做了结扎,理论上应该万无一失,但为了绝对安全,他寧愿多一层防护。
“那你拿两个……”许安柠话还没说完,就被沈烬年用吻堵了回去。
“一会儿你就知道了。”沈烬年在她唇间低语。
他不再给她任何提问和思考的机会,深深地吻住她,一只手托著她的后脑,另一只手则急切地脱她的裙子。
花洒被打开,温热的水流倾泻而下,瞬间打湿了两人。
水汽很快氤氳开来,模糊了巨大的镜面,也模糊了纠缠的身影。
水声淅沥,混合著偶尔溢出的、压抑的喘息和低吟。
总之,这个澡,洗得格外漫长。
等沈烬年用浴巾將许安柠仔细裹好,从浴室里抱出来时,墙上的掛钟,时针已经悄悄走过了午夜。
他將她小心地放在大床上,自己也躺了上去,將她搂进怀里,拉过薄被盖好。
在她紧闭的眼睛上,落下温柔得一塌糊涂的一吻,然后心满意足地闭上眼睛,很快沉入梦乡。
第二天早上,沈烬年神清气爽地早起,下楼吃早餐。
南南和北北已经被育儿嫂收拾得整整齐齐,坐在儿童餐椅上,一人抱著一个小奶黄包,小口小口地啃著。
沈烬年刚坐下,手机就响了。是刘烁。
“喂,烁子,这么早啊?”沈烬年接起电话,心情很好地问。
“还早?太阳都晒屁股了!”刘烁的大嗓门传来,“下午什么安排?有空没?咱打球去啊!好久没约篮球了,骨头都快生锈了!”
沈烬年看了一眼对面正乖乖吃饭的两个儿子,放柔了声音,轻声问:“南南,北北。下午爸爸和烁烁乾爹去打球,想不想一起去玩啊?可以看爸爸打球,那边还有儿童游乐区。”
北北一听可以出去玩,用力点头,嘴里还含著包子,含糊不清地说:“想!”
南南也点了点头,但又看向二楼的方向,小声问:“那妈妈呢?妈妈也去吗?”
沈烬年笑著说:“妈妈当然也去啊,我们一起去。”
北北把嘴里的包子咽下去,有些困惑地歪了歪小脑袋:“可是妈妈还没起床呀。太阳公公都晒屁屁了。”
沈烬年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隨即面不改色地说:“妈妈昨天晚上……太累了,让她多睡一会儿。我们下午才去呢,来得及的。不打扰妈妈睡觉,好不好?”
南南很乖地点点头,但又忍不住追问:“妈妈睡觉觉怎么会累呀?南南睡觉觉就不累。”
沈烬年:“……”
他一时语塞,被儿子这天真无邪的问题问住了,耳朵尖有点泛红。
电话那头的刘烁,显然把父子俩的对话听了个一清二楚。
他立刻爆发出一阵充满调侃意味的大笑,然后在沈烬年发作之前,飞快地骂了一句:“禽兽!不要脸!”
骂完,直接掛断了电话,留下一串“嘟嘟”的忙音。
沈烬年拿著被掛断的电话,又好气又好笑。
他放下手机,看著对面两双充满求知慾的、清澈的大眼睛,清了清嗓子,努力维持著父亲的威严,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因为……妈妈她……她昨晚看书了,然后……她看的书,特別难,要动很多脑筋,所以就会很累。好了,乖乖把牛奶喝完,下午爸爸带你们去看爸爸打球,好不好?”
“好!”南南和北北齐声应道,终於不再追问,低下头,认真地喝起了杯子里的牛奶。
沈烬年看著两个儿子乖巧的侧脸,又想起楼上那个还在沉睡的小女人,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饜足而温柔的笑意。
至於关於南南和北北未来婚姻的那个尖锐问题……嗯,看来昨晚的转移注意力大法,效果显著。
至少,短期內,他的小妻子,应该是没精力再揪著这个问题不放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