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4 章 桑六未婚夫段辽之?
道寧:“怎么可能……咳咳咳……就是一点小病,过两日就好了。”心里已经痛骂了言初和陆丞允千万遍,要不是他俩,自己怎么可能受这份罪。
好在言初不会真的杀他,估计再躺几日就好了。
桑嫤:“帮你请太医你又不要,你这人真犟。
我扶你起来喝药。”
这两天桑嫤来照顾他都是亲力亲为,这也是她唯一能做的了。
当然,她做这些也不是白做的。
桑嫤:“咱俩什么时候能回去啊?你给我透露点消息唄,我什么都不知道,心里一点底都没有。”
桑嫤餵过去一勺药,道寧就陪著写张嘴喝一口。
道寧:“我不告诉你是怕你去改变剧情。”
桑嫤:“你不是说剧情改变不了吗?”
道寧:“是改变不了啊,怕某人不死心非要去试,到时候剧情没改变不说,反倒给我惹一堆麻烦。”
桑嫤:……
狠狠掐了他一下,桑嫤:“你说的某人最好不是我!”
道寧没觉得疼,傻笑著:
“逗你呢,真想知道?”
桑嫤:“当然,你看我这几天照顾你照顾的多好。
我总得有个与桑家人告別的心理准备吧,或者你告诉我一些剧情点就行。”
道寧知道桑嫤藏著什么心思,看她一脸期盼的样子,也不想让她失望。
道寧:“行,那我就说个最近的,比如……你姐姐桑嬈的未婚夫,你知道是谁吗?”
这一下桑嫤来精神了,刚送出去的一勺药,道寧开口还没来得及喝呢就被她收回了手。
桑嫤:“谁?”
道寧:“你段九哥的堂哥,段家三房的段辽之。”
桑嫤一听,眉眼皱到了一起。
倒也不是这个人怎么了,而是她完全不认识这个人。
更惊讶桑嬈的未婚夫居然不是陆丞礼。
桑嫤:“真的?”
道寧:“当然,你姐姐招婿,他去了,桑老爷子从一堆人中选出三个,同你父亲母亲一起与他们见面。
这段辽之就是最后的胜者。”
桑嫤:“这人怎么样?”
提到这,道寧抿了抿唇,许是正在想著怎么编,但是他的沉默让桑嫤慌了。
桑嫤:“人品不行?”
道寧拧著眉:
“倒也不是,就是吧……你们这些世家大族嘛,你懂的。
联姻就是为了互利互惠、合作共贏,这段辽之虽不喜你姐姐,但他人还不错,只是目的……”
听到这桑嫤就坐不住了,把药碗直接塞给道寧:
“你自己喝吧。”
起身就要走,道寧冲她喊道:
“你干嘛去啊?”
桑嫤:“去验证验证你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
还有,我姐姐不需要联姻。”
谁也不能牺牲她姐姐的幸福去换什么狗屁的利益。
不喜欢就不能嫁!
看她匆忙的背影,道寧拿屁股想想都知道桑嫤肯定想试图改变剧情。
也好,不经歷就不死心,就让她去试试吧,正好让她死了这个心。
……
桑嫤提著裙摆走得急,芙清生怕她跑起来提醒了好几次,刚绕出道寧的院子转了一个弯就碰上了陆丞允和陆丞礼。
陆丞礼知道她来了赶紧拉著陆丞允就过来了,没想到正好撞上。
陆丞礼:“桑七妹妹,我有急事……”
桑嫤来不及打招呼了,快速说了句:
“陆二哥、三哥,我也有急事,我先回去一趟。”
刚走出两步,想到了什么立马转过身来:
“陆二哥,你別走,我一会有事找你,你在耘雅堂等我,我很快就回来。”
陆丞允看她神情著急,有些担心:
“我陪你。”
桑嫤:“三哥不用,我马上就回来。
陆二哥,你等我!”
陆丞允怕她失了分寸,忘记要事,赶紧提醒:
“小七,不准跑!”
桑嫤向后摆摆手,表示自己明白,只是脚步更加快了些。
坐著马车一路回到桑府,直奔桑老爷子的院子,衝进去在桑老爷子和桑管家目瞪口呆的表情里三两下找出了这几日媒婆或者家族自己送来的画像册子。
桑嫤:“怎么这么多……”
翻完一本又一本,就是没看到段辽之。
难道道寧记错了?还是根本没这个人?
桑管家看桑嫤著急,目光放在了芙清身上,芙清摊开双手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桑嫤和道寧说话从来都避著人,说了什么她確实不清楚。
桑管家:“七小姐,您找什么呢?奴才帮您找。”
桑嫤:“没事的桑管家。我自己来就行。
对了祖父,这里面的人你都看过了?”
桑老爷子指著手边那三本:
“你手上那些我看过了,这三本还没看呢。”
桑嫤立马抄起这三本抱在怀里,又开始一页一页的翻。
终於,在某一本里还真找到了段辽之这个人。
长相还不错,看上去是文人模样。
二话没说,桑嫤chua的一下就把这一页撕了。
桑管家:“七小姐,您这是……”
桑老爷子也懵了。
桑老爷子:“小七,你撕谁的啊?”
桑嫤把纸团得皱皱的捏在手里,如释重负的对著二位笑笑:
“没什么没什么,不重要。
祖父、桑管家,你们先忙著,我还有点事就先走了。”
安心的把三本册子放回桑老爷子手边,桑嫤捏著纸团就离开了。
坐上马车准备回耘雅堂,马车上,桑嫤把那团纸拿了出来,缓缓打开,画像皱了不少,旁边醒目的“段辽之”三个字也是皱的。
拿著这张纸来到陆丞允的院子,將纸放在了两人面前。
陆丞允则是在这个时候起身来到桑嫤身边,拿出手帕替她擦汗。
陆丞允:“到底什么事这么著急,天热,你这般来回跑容易中暑。
有事我帮你做就好。”
桑嫤:“三哥,我正好有事。
你和陆二哥认识段辽之吗?喏,就是他。”
拿出皱巴巴的纸放在二人面前。
陆丞礼:“段家老三段辽之?
见过几面,也吃过几顿饭,挺聪明的一个人。
不过打交道不多,但是为人还不错。”
陆丞允:“他怎么了?”
桑嫤不好解释,就只简单说道:
“这两日不是送了不少年轻有为的男子画像到桑府吗,他……就是其中之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