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7章 沈仲越,你是属狗的吗?
沈仲越去水缸旁洗了手,往厨房走去,揭开锅盖闻味道,又尝了一口,十分诚恳地评价:“好吃。”酸酸辣辣的,开胃。
酸汤红薯粉受到了极高的欢迎,一家人吃得头顶冒汗,
小屁孩碗里的是减酸无辣版,但依旧让他吃得捧著碗不放,肚子溜圆都还眼巴巴看著舒窈,希望再来一碗。
舒窈当然是义正言辞地拒绝了,不过,她自己吃撑了,瘫在椅子上好半晌,等沈仲越帮小岛洗漱完把他送上床才伸出手让男人把她拉起来。
“妈妈,妈妈,妈妈!”
屋子里的小祖宗在喊,刚抬起半边屁股的舒窈又一下子瘫坐下去,
她看著沈仲越:
“你去。”
可爱是真可爱,烦起来也是真烦,跟在她屁股后头一天,该当爹的做贡献了。
喊不来妈妈,爸爸也勉强能用,沈淮屿瘪著嘴让爸爸讲故事,
讲故事?
沈仲越可讲不来媳妇儿那些温馨热闹的小故事,他乾脆给被窝里的儿子讲起了枪型及拆解结构,
跟和尚念经似的,嗡嗡嗡嗡绕得沈淮屿一歪头就睡死过去。
舒窈正在外边洗漱,沈仲越伸著脖子看了一眼,开始窸窸窣窣做坏事,
客厅隔出来的那个小房间空了快两个月了,总该起到点作用。
他从柜子里抱出被褥,蚂蚁搬家似的,一点一点把小房间的木板床填满,在舒窈回来之前,一把將门带上,掩住里面的景象,
舒窈对某人心里打的主意浑然不知,回到床边看到熟睡的小孩儿,还竖著大拇指轻声夸沈仲越“真棒”,
沈仲越抬抬下巴,脱掉外衣外裤,穿著老头背心抱手倚在门边看舒窈往脸上抹她那些瓶瓶罐罐。
舒窈一边仔细给自己的脸按摩,一边轻声同他说话,
“明天你陪我去渔村一趟,我想换点东西。”
他明天休息。
沈仲越沉沉“嗯”了一声。
舒窈奇怪的扭头瞥他一眼:
“你怎么不上床?不冷吗?”
“不冷。”
他很热。
舒窈又瞥了他一眼,不说话了,开始把手上的余霜往脖子上带,顺带颳了刮颈部淋巴促进排毒。
等脸和脖子都抹完,舒窈就著昏黄的灯光看镜子里的自己,心情美滋滋,
年轻个几岁的身体就是不一样,哪怕和她后世的样子一模一样,但没有经歷过熬夜,以及那些添加了不知道多少黑科技的食物,这张脸的状態明显更好,
可惜了,这张脸竟然不能被她的铁子们瞧见,不然,绝对一帮人嗷嗷喊著“姐姐杀我”,
哎,等以后再能用手机进行直播,她都成小老太太了。
沈仲越见她將那罐瓷白的瓶子拧上盖子收起来,吐出一口气,大步跨过去,结果又见她慢悠悠打开一个绿色的铁盒,
从里面挖出一坨黄色的膏体,抹在手上。
沈仲越:……?
???
以前不就涂个脸吗?
这个绿色的盒子又是哪里来的?
舒窈看著忽然走过来的男人,脑袋上也冒出来问號,
举著百雀羚,“你也想来点?”
她看著男人因为被海风颳,有点糙的脸,又看看手上刚刚搓开、揉化的膏体,举著胳膊要往男人脸上涂,
沈仲越闻到那股香得过分的味道,连退三步,
“不用不用,你自己抹。”
其实舒窈也觉得相比於雅霜,百雀羚有点太香了,所以她用来抹手。
沈仲越耐著性子,等她涂完,见她把东西全部收起来,以防万一,他还问了句:
“好了?”
“好了……啊!”
沈仲越直接把人扛了起来,舒窈倒掛在他背上,一把薅住他的头髮,低声怒吼:
“要死啊你!”
“大晚上不睡觉去哪儿?!”
沈仲越不答,穿过客厅,一脚踢开小隔间的门,舒窈看见里面铺好的床铺,
……
……
……
狗男人!
“等等,小岛一个人……”
“他占了你两个月了!”
沈仲越把人压进被子里,语气又急又凶,还带了点委屈,
每次他想亲热,媳妇儿看到身边的儿子,都放不开,不乐意,好不容易半推半就一次,还被臭小子搞了破坏,
现在他也不发烧不咳嗽了,总得把媳妇儿还给他一晚上吧?
“没事,睡觉前我刚让他上完厕所,一时半会醒不过来……”
沈仲越边说,边往舒窈脸上亲。
两人闹了大半夜才消停。
舒窈早上醒来时,已经回到了大房间,床上就她一个人,外面也没有动静,她钻进被子掀开领口一看,
顿时吸了口凉气,又骂了一句,
“狗男人,果然是属狗的!”
舒窈睁著眼看了会儿房顶,外面传来噠噠噠的脚步声,声音清脆,偶尔绊一下,一听就知道是小屁孩,
“爸爸,妈妈醒了吗?”
“不知道,你声音轻点。”
小孩儿的声音果然低了下去,
“可是,妈妈不起床吃早饭,包子要冷掉啦。”
岛上没有国营饭店,食堂里会偶尔改善伙食,加点包子,显然,父子俩今天运气不错,买到了。
“那就等妈妈起床,放锅里热一热。”
“你要先吃吗?”
沈仲越问。
“不要,小岛跟妈妈一起吃。”
两人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沈仲越去將饭盒放到桌上,沈淮屿捂住嘴踮著脚轻声往房间走,看见笑著看他的舒窈,顿时大声笑起来,
“爸爸,妈妈醒啦!”
他跑过来扒著床头向舒窈匯报:
“妈妈,我和爸爸去食堂买了包子,大肉包哦,”
“妈妈你快起床,不然包子就要被爸爸全吃光啦。”
沈仲越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臭小子,就知道谎报军情。”
他走进来拎起儿子的后衣领,把人按到他的专属餐椅上,
“好好吃你的早饭,別成天想著挑拨我跟你妈。”
沈淮屿气鼓鼓,悄悄在一个包子上戳著洞,又欲盖弥彰地翻过去,
哼,这个给爸爸吃!
儿子一走,等沈仲越再回来,舒窈从床上一跃而起,抓著他低声痛斥,
“你属狗的吗?啊?你是不是属狗的!”
“你看看,都红了!”
沈仲越瞟了一眼,颇有些自得,多好看,况且,
他一拉衣领:
“是你先咬我的,要我脱光给你欣赏一下吗?”
脖子上的牙齿印清晰可见,甚至还有痂痕,舒窈抓住他衣服的手一松,佯咳一声:
“滚吧,我要穿衣服了。”
“怕什么,你不是我媳妇儿吗?”
沈仲越不介意代为服务,但显然,媳妇儿快急眼了,一个枕头扔过来,
他颇为惋惜地嘆了口气,將枕头放回床上,转身往外走,
行吧,谁让媳妇是官他是民呢,
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