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想留下?
“江寧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没能帮上你。”“学姐,你连这种事情都愿意帮我,怎么能说是你的错呢?不过我爸爸已经知道了你的存在,你一定要小心点。”
明明楚知微才回国,和墨闻的恋情也极其低调。
江寧也不知道江宗文是怎么知道楚知微的存的。
但她了解江宗文,他是个极其虚偽的男人,表面一团和气,私下什么都干得出来。
当年,他为了逼江寧妈妈净身出户,直接派人绑架了江寧。
因为他是江寧的亲生父亲,即便妈妈报警,他也解释说妈妈和他闹离婚报假警,他只是带江寧去山里度假而已。
最后警察和度假村核实了入住情况,反倒把妈妈教育了一顿。
事实上,江寧被困在山上废弃小屋不吃不喝三天三夜。
直到妈妈签下净身出户的协议,江宗文才告知她的位置。
妈妈赶到时,她已经摔在半山坡昏迷不醒。
这辈子,江寧都忘不了黑暗中,她身下泥土漫上的潮湿冰冷,还有蛇从身上爬过的感觉。
而江宗文和妈妈离婚的第二天,就告诉別人妈妈是为了和他抢夺江寧的抚养权甘愿净身出户。
回神时,楚知微又发来消息。
“我不会有事,墨爷会保护我,不过你放心,离开墨家后,我会帮你介绍工作,我们再一起想办法救阿姨。”
看到楚知微还在为自己著想,江寧眼底一片酸涩。
“好,谢谢学姐。”
另一边。
楚知微坐在公寓价值百万的沙发上,摇晃著杯中红酒。
“蠢货。”
江宗文会知道她的存在,当然是她放出去的消息。
只有江宗文著急了,他才会逼江寧做出格的事情,墨闻才会厌恶江寧。
而她只需要坐收渔翁之利。
楚知微仰头喝下红酒,畅快笑了出来。
终於把江寧赶走了。
……
聊完后,江寧將脸埋进了双膝,觉得自己很没用。
她抱紧身体,看了看旁边的房门,片刻后,像是下定决心般坐直身体。
无论如何,她都要试试留下来,决不能给学姐添麻烦。
想著,江寧拿出手机开始搜索犯了错误后该怎么做才能让老板不生气。
结果大数据给她直接推送了一个ai软体。
“你是不是还在为工作中和老板的摩擦感到困扰?请下载你的工作伴侣小a,一切问题都会由它通过大数据分析,帮你解决。”
看评论好像挺像那么回事。
江寧点了下载,进入界面后ai让她描述一下和老板的摩擦。
她较劲脑汁才写下第一句话。
“老板好像误会我在勾引他,要把我开除。”
“能否形容一下你老板的性格和最后对你的说的话,对你做的事情?小a將帮你分析解决方案。”
“他的性格不爱说话,一说话就毒舌,很凶,手段也很厉害,所有人都怕他,得罪他的人没有好下场……最后一句话他让我滚,倒也没做什么。”
江寧洋洋洒洒写了三百多个字,最后那头一直显示正在分析中。
分析了十几分钟都没结果。
果然碰到墨闻这种人,ai都没辙。
就在江寧放弃时,小a突然跳出一句话。
“求他,抱大腿求,然后看著他认真道歉。”
言简意賅。
江寧托腮:“求他?真有用?”
她想著想著,坐门口睡著了。
房內。
墨闻洗完澡出来,门外已经没动静了。
看来江寧已经识趣离开了,她和那些接近他的女人没什么区別。
但不知道为什么,他眼底沉了几分,脑中浮现的竟然是江寧倒地时模样。
黑色的浴袍衬托下,江寧的肌肤几乎白到发光,浴袍带子缠在小腿上,让人想扯紧將她绑起来……
想著,墨闻心口莫名烦躁。
看来他是真的饿了!
他甩开手中擦头毛巾,拉开抽屉拿出药,往嘴里塞了比往常多一倍的药,隨即倒在床上,等待药效。
这是根据他身体调配的药物,会让他快速进入睡眠。
但药效最多也只能保持三四个小时。
最后,他还是会被过去那个梦反覆折磨。
等了一会儿,墨闻並没有等来往日的失重感。
反倒鼻下闻到了若有似无的淡香,扰得他根本没办法静下心来。
他皱了皱眉,侧过身,又觉得鼻下发痒,伸手扯出一根长发。
在灯光下,泛著光泽。
是江寧的头髮。
墨闻眯眸,顿觉自己又想起了江寧。
他捏了捏眼角起身,转身走出房间打算去倒杯酒。
刚跨出房间,腿就被人抱住。
江寧睡得迷迷糊糊,脑子里只剩下一件事。
求他,抱大腿道歉。
所以一听到开门声,她条件反射一样,人都没醒,就抱了过去。
“对不起,我错了……別赶我走……”
“江,寧。”
男人几乎咬牙切齿开口。
江寧顿时清醒,猛地睁大眼睛。
对上的除了男人深不见底的双眸之外,还有赤裸的上身。
宽肩窄腰,腹壁分明。
还有他被微微拽下的睡裤,清晰的人鱼线就这么堂而皇之暴露一部分,顺势勾勒出……
ai只告诉她要看著他道歉,也没说这个角度能看到凹凹凸凸……凸凸凸……
“对,对不起,墨爷。”
江寧脑子轰一下子炸开,本能伸手去帮他拉睡裤。
但还没碰到他,手腕一紧,她整个人被拽了起来。
等江寧站稳时,人已经被压在了房內门上。
依旧是昏暗的灯光,墨闻的眼神直白侵略,仿佛要將她吞噬。
江寧被他看得神经绷直,后背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我……”
“想留下?”
墨闻本就低沉的声音更加深沉,甚至带著一抹沙哑。
江寧指尖颤了颤,但听到能留下,她还是毫不犹豫点了点头。
“想……”
话还没说完,嘶——
江寧国外超市打折买的羽绒服拉链竟然崩开了,露出了里面摇摇欲坠的睡裙。
她下意识想要去挡,墨闻却扣住了她的手腕,將她压得更紧几分。
他上身没穿,她穿了一层几乎遮不住的布。
靠近时,一硬一软的肌肤像是触电一样。
男人强势的气息迎面扑来,落在她鼻息间,滚烫,灼热,触碰的肌肤几乎快要烧起来。
江寧呼吸一窒,僵硬几秒后,偏头想要避开,却被男人手掌捏住了后颈。
“別动。”
他声音暗哑,目光带著不容抗拒的命令。
江寧愣住,不敢再动,耳畔只剩下咚咚的心跳声。
“你……该死”的药发作了。
“墨爷,我能不能不死?”江寧哭丧著脸。
结果……啪一声,墨闻的脑袋猛地抵在了她的肩头。
江寧连忙搂住他的身体,直到江寧听到均匀的呼吸声,她才敢確定一件事。
“墨爷?你……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