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炎龍少女與科學術士
吾乃『漆黑烈焰使』,监察此世之罪恶与不洁!」你——中二病少女「漆黑烈焰使」,此刻正以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单手叉腰,右手缠绕的白色绷带在风中微微飘扬,左眼那刻画着复杂魔法阵的眼罩闪烁着不详的光芒。你的目光穿透教学楼叁楼的窗户,锁定着下方球场边那片破败的遮雨棚。
身高165公分,b罩杯的你,两条及腰的后马尾随着你的动作轻轻晃动,衬得你纤细的身影更加飘逸。在同学们眼中,你是个无害的怪人,虽然没有被嘲笑,但也因此被隔绝在社交圈之外。除了……
「又在说胡话了,漆黑烈焰使。」
那声音带着一贯的眼镜男式无奈与吐槽。不用回头,你也知道是班上那个最崇尚科学的眼镜男,那个每次都煞风景地戳破你幻想的「理智的化身」。
「汝等凡人,焉能理解吾之使命!」你没有理会他,依旧维持着俯瞰眾生的姿态,目光紧盯着遮雨棚下的动静。
就在那片被岁月侵蚀、破了几个大洞的遮雨棚下,校园里的风云人物——球队王牌女生,正与同队的男生紧紧纠缠在一起。两人的身体紧贴,唇舌交缠,周围的空气彷彿都被他们甜蜜的热情所点燃。
你的目光没有丝毫闪烁,眼中闪烁着只有自己能懂的「洞悉」。
「我看你只是单纯的偷窥狂吧,漆黑烈焰使。」身后传来清冷的吐槽。
「汝等凡人只道是偷窥,却不知吾乃守护校园和平之最后防线!」你猛地转身,左手按住眼罩,语气激昂地反驳道:「吾正以『魔眼』侦测此地是否存在『使徒』突袭之跡象!此等凡俗之恋爱场景,往往正是异界裂缝开啟之时,切不可掉以轻心!」
眼镜男推了推鼻樑上的镜架,手中还拿着一本厚重的物理笔记。他一脸鄙夷地看着你,「所谓的使徒,还有你那条从国一封印到现在都还没出来的黑炎龙,在科学上都是不存在的。魔法无法被证实,且根据现有的古生物化石证据,恐龙属中没有任何一种具备喷火的生物构造。你的妄想,连最基础的热力学定律都过不了关。」
「住口!理性的奴隶!」你猛地转身,右手绷带因为情绪激动而略微松脱,「黑炎龙与使徒皆是真切存在的!祂们蛰伏于世界的阴暗处,在理性的光芒照射不到的裂缝中蠢蠢欲动!汝等卑微的科学,焉能观测高次元的咆哮!」
眼镜男发出一声讥笑,完全不为所动:「不存在的东西就是不存在。比起你那活在阴暗处的恐龙,你要是再不转头看窗外,就要错过最『精彩』的画面了。」
「什么!?」
你惊呼一声,顾不得维持「守护者」的威严,赶紧回头将脸贴在玻璃上。
遮雨棚下的战况急转直上。那名男生显然不满足于单纯的热吻,他的手已经大胆地探入了王牌女生的球裙底下。透过遮雨棚那几个残破的破洞,你清楚地看见男生的手指在裙襬的阴影中剧烈摸索,而那位平时在球场上英姿颯爽的女生,此刻却仰着头,貌似发出一声声细碎而断续的娇喘。
你的魔眼眼罩几乎要被瞪裂了,脸颊瞬间烧得通红,连右手的黑炎龙似乎都因为这股强烈的衝击而停止了挣扎。
「这、这是……『结合之仪』的先兆吗?」你颤抖着指尖,声音却越来越小。
看着你趴在窗边、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的模样,眼镜男只是推了推眼镜,脸上的表情平静得像是一潭死水。
「冷静点,漆黑烈焰使。」他翻动着手里的物理讲义,语气毫无波澜,「根据行为学与心理学分析,由于楼下那对情侣目前还处于『秘密恋情』的阶段,大脑对风险的评估会高于快感。虽然这个所谓的秘密,全校大概只有警卫室的浪猫不知道,但他们应该不至于在这种公开场合做到最后一步。」
「汝、汝懂什么!」你依然死命地盯着遮雨棚下那纠缠的身影,声音因为兴奋与羞涩而颤抖,「吾之魔眼早已洞悉,校园各处皆是随处爱爱、进行『生命交换仪式』的狂徒!在那鐘塔后、在体育器材室的阴影里……为什么这两个人就不一样!」
「不要把追求稳定关係的情侣,跟那些随地播种的低等生物混为一谈。」眼镜男冷冷地吐出一句,随即合上讲义,「还有,漆黑烈焰使,汝之急促的呼吸已经严重干扰到吾鑽研量子力学的思绪了。守护者,汝何时才要撤离这座防御塔?」
「等、等等就走!吾还需确认『使徒』是否留下了不详的黏液……」你一边语无伦次地回应,一边恨不得把整张脸都嵌进玻璃里。下方,男生的手似乎又往深处探了几分,让你的心跳快得像是要从胸腔跳出来。
就在你期待着那对情侣会有更进一步「恶魔行为」的瞬间,一阵银光在你馀光中闪过。
眼镜男从口袋里摸出了一个金属製的高音哨,面无表情地含入口中,随后用力一吹——
「逼——!!!」
那声清脆且极具穿透力的哨声响彻云霄,彷彿要将天空都震开一道裂缝。
楼下遮雨棚下的男女像是触电般猛地弹开,男生差点整个人撞上柱子,而那位英姿颯爽的球队王牌则是惊慌地拉好裙摆,脸上写满了惊恐与狼狈。两人手忙脚乱地帮对方整理好凌乱的制服,随即像被猎犬追赶的兔子一样,一左一右地落荒而逃。
你整个人僵在窗边,嘴巴张得大大的,左眼的魔法阵眼罩都因为震惊而略微歪斜。
「汝……汝这罪人!」你缓缓转过头,错愕地盯着那个正慢条斯理收起哨子的眼镜男,「汝竟敢干涉因果之链!吾之『魔眼』尚未完成最终观测……」
「科学证实,高分贝噪音是驱散有害生物最有效的方法。」眼镜男理了理衣领,转过身看着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