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9章 火车到站,吉市到了
他这人不缺钱。现在不缺,以后更不缺。
只要他手头有了閒钱,就会疯狂的採买东西,这么些年过去,张物石的空间里已经有了不少的存货。
可是呢,
这钱就跟会下崽子似的,时常会多出来好多。
他只能趁有空,继续去买东西囤起来。
这次得知要跟著老李来东北买土特產,他那是非常的高兴,来之前他就计划著好好消费一波,把没用的钱给换成沉甸甸的东北特產。
在半路遇到眼前这种事。
张物石第一计划是“顺”那五斤野山参和二十张紫貂皮,在他心里,这些玩意才是好东西。
他决定见机行事。
主打一个手快有,手慢无。
趁人不备直接把东西塞空间里就成。
突然,张物石发现了盲点。
“五斤人参?”
“这特么这么多,不会是假的吧?”
“还是说那些贩子是拿林下参、园参和野山参掺著,一起卖给这个叫老海的人?”
张物石好好琢磨了一下。
觉得他猜的好像有那么点道理。
5斤重量,那得多少根人参才能凑够数?
全靠野山参,那得花多少钱?
要是这圆脸中年男人有那么多的本钱,那他直接带钱轻身去香江就行,哪还用冒著风险千里迢迢来回跑?
当然了,他也可能是为了赚更多。
“到也无所谓,这年月园参和林下参都没大面积种植,它们都是人参,也算是好玩意。”
张物石来者不拒。
……
车厢连接处。
“老赵,別忘了在吉市下车,到时候你出了火车站大门,往右手边找我,看到我之后跟在我后面就行。”
圆脸中年男人拍了拍自己的肚子:“好。”
那里可是別著枪的。
老海见状,没有说什么。
这是情理之中的事,大家都是把脑袋別在裤腰带上的人,最相信的还是手里的傢伙。
老海和老赵敘完旧,约定好事情,这才一前一后回了各自的车厢。
老海看了一眼远处的臥铺车厢,皱了皱眉:“实在不行,我就......”
他没有想完。
又赶紧摇摇头:“天大地大,没有赚钱最大。”
“冒著风险去打听消息,我閒的蛋疼?干成了总部给我个口头嘉奖,干不成我直接嗝屁。”
“我又不是二傻子。”
想到这里,老海直接心態放平,转身就回自己的座位睡觉。
只有小钱守了一晚上。
裤衩裤衩,555~
天亮了。
火车上重新变得热闹起来。
一夜无事发生。
从四九城坐“群眾”號直达火车到吉市,大概需要60小时,总共两天多。
他们一行人在今天晚上八点多到站。
这一路確实无聊。
张物石閒著没事,装模作样的从隨身的包里拿出一本医书看了起来。
李怀德见状笑道:“小张,我看你这两天都在研究这本书,怎么,你还要学医啊?”
“多学点东西总归没错,我以前跟一名老中医学过一些皮毛,再看这种书觉得挺有意思。”
李怀德拿起手边的杯子喝了口水:“这想法不错。”
“最重要的是上面记著一些药材,咱们去吉市买土特產,要是遇到好药材给错过了,那可就亏了。”
听到这话。
李怀德突然想起了那秘制虎骨酒,当时听眼前这小子说过,那秘制虎骨酒要用上了年份的药材配置,他不会在帮忙收集药材吧?
他试探著问:“小张,你这趟来,有没有必须买的药材?”
“没啊~”
“是嘛。”
李怀德一挑眉毛:是自己猜错了?
接下来的行程无事发生。
火车在晚上八点左右到站,他们一行人在吉市下车,那俩买卖人参和紫貂皮的人也是在吉市站下车。
想来找到他们挺容易。
就是不知道要找什么藉口,才能自己一个人出门行动。
“李哥,咱们八点多下车,那会儿天都黑了,咱们住哪里?”
李怀德听到这话,將目光从窗外的景色中收回:“还是住咱们以前住过的那个招待所,以前住过两次,加上今晚就三次了,那边的工作人员跟咱们也熟了,去那边住方便。”
张物石有一些印象。
他笑著点点头:“那还挺好,不用两眼一抹黑。”
渐渐的,
天色已黑,火车里还是有些喧闹。
“收拾收拾,再过一会儿就要到站了。”
“好。”
一行人一通忙活,也是做好了准备。
八点半左右。
火车到站了。
这年月的火车经常性晚点,今晚这趟车要比预计时间晚半个小时,也能算得上准时到站。
小钱和小刘已经站在门口等待了。
他们的目光带著审视,看到任何人都要分辨一下好坏。
这时,小钱发现那圆脸中年男人同样起身等待火车停车,他转头对小刘耳语了几句。
见小刘点头,他便悄悄退回车厢,去跟李怀德通知这事。
李怀德闻言想了想:“没事,咱们不著急下车,等人走的差不多了再说。”
小钱早就把昨晚的事说给李怀德听了,当时老李就不甚在意。
毕竟人家真要干点啥事,一走一过拿枪就能给他突突了,犯不著等到现在。
果然,等车停了,那圆脸中年男子拎著包带著他的行李,就隨著人流下了车。
小刘进屋跟几人说过一声。
他们这才隨著稀疏的人流下了火车。
时间已经到了晚上8点多。
路上已经没多少行人了。
得亏他们住的那个招待所离火车站不远,也算是省事。
走到火车站门口,张物石透过黑暗,看到圆脸中年男缀著老海,向著东北方向离去。
他默默的记住了那个方位。
此时,李怀德发话了:“走,咱们去招待所,今天早点洗洗睡觉,明天一早还要去镇上。”
眾人轰然响应。
与此同时,
四九城,南锣鼓巷95號四合院。
许大茂这几天炮製了一份举报信,加上他张哥临走之前塞给他的亲手编辑的举报信。
这小子趁著夜黑风高,一脸兴奋的把举报信送到了天桥街道办。
傻柱则是伙同院里买了地笼子的邻居们,一起去放笼子,再一起收货回院。
而閆埠贵这老傢伙,白天钓鱼,晚上又在院里借著別人家的灯光研究如何编地笼子。
这老小子去了两趟他那个会编东西的学生家,每次学习,他都是眼睛看会了,手却是废的。
“这破玩意怎么这么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