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6章 秦淮茹自杀!
“周处您亲手打造的全国第一经济工业强省广东最发达,最富裕。”“一路北上,我看得最清楚,广东的工厂最多,楼房最高,道路最宽,物资最充足,百姓的生活最富足。”
“无论是城市还是乡村,处处都是热火朝天的建设景象,港口里万吨巨轮停靠,吊车长臂挥舞,货柜整齐堆叠,对外贸易繁忙不已,工业產品从这里走向全国,走向世界,为国家赚取了源源不断的財富,成为了全国经济的领头羊,是当之无愧最富有的省份。”
“火车行驶了几天几夜,最终抵达北京。”
“当我走出北京火车站,我再一次陷入了茫然。”
“这座陌生又熟悉的城市,除了民眾的口音还是那么熟悉,我已经认不出来了。”
“宽阔的长安街车水马龙,高楼大厦鳞次櫛比,街道整洁乾净,行人衣著体面,百货商场,国营商店,工厂,学校,医院,一应俱全,处处透著庄严,繁荣强盛。”
“街头的人们从容淡定,笑容平和,没有了十年前的窘迫不安,每个人的身上,都带著日子过好了的安稳踏实。”
“我牵著何晓走在北京街头,没有目的,没有方向,就慢慢的走,慢慢的看。”
“我看著高耸的楼房,看著川流不息的汽车,看著琳琅满目的商品,看著人人体面的衣著,看著这片焕然一新的土地。”
“我没有大喊大叫,没有痛哭流涕,只是心里一片沉静,又充满了无法言说的震撼和感慨。”
“十年,我在深山里,过著与世隔绝的日子,时间对我来说,只是日出日落,四季轮迴。”
“可我们的祖国,在我看不见的地方,用短短十年,完成了惊天动地的蜕变。”
“从物资匱乏到丰衣足食,从工业薄弱到工业强国,从衣衫襤褸到体面从容,从低矮破旧到高楼林立,从贫穷落后到国富民强。”
“十年光阴,山河换顏,旧貌换新顏,这片土地上发生的一切,平淡,却又惊天动地。”
“我只是一个没什么文化的普通女人,我说不出多么华丽的辞藻,也讲不出多么宏大的道理。”
“我只知道,我离开时的中国,和我回来时的中国,早已不是同一个模样。”
“我认不出眼前的路,认不出眼前的楼,认不出眼前的城市,认不出眼前的生活,可我认得,这是一个站起来,富起来,强起来的中国,是一个让百姓能吃饱,能穿暖,能安居乐业的中国。”
“十年深山,一朝归来,我和这个时代隔了整整十年的光阴。”
“但我一点都不难过,反而满心都是骄傲。”
“因为我知道,这十年是祖国涅槃重生的十年,是工业腾飞的十年,是万民富足的十年,是这片土地上,最了不起的十年。”
“能生在这个时代,能亲眼看见祖国如此繁华壮丽,我秦淮茹,这辈子,值了。”
秦淮茹说完,满眼敬仰的望著周黎。
“周处,谢谢您!”
周黎笑道:“谢我什么?你不应该恨我吗?”
“以前恨,现在不恨,因为我们所遭受的一切苦难,都是自作自受,与周处您无关!”
秦淮茹苦笑道:“十年前我们就不恨您了!”
周黎笑了笑,没有继续探討这个问题,因为九十五號院的人恨不恨他,他一点都不在意。
“你把杨瑞华他们的骨灰都带回来安葬了?”
“嗯,物流託运回来的,昨天早上到北京,我昨晚偷偷把他们埋在以前中院位置的花坛下面,也算是落叶归根了。”
“……”
埋花坛里?
周黎无了个大语,这操作就很秦淮茹!
北京现在严禁土葬……不对,是严禁私自土葬,必须安葬到城区周边的几个指定墓园!
可以火化,也可以土葬,自由选择,只是不能起坟堆。
这殯葬法改革是周黎提出来的,並全票通过施行的,得到全国人民的热烈拥护。
火化不符合中国人的传统文化思想!
只要能土葬,哪怕是指定墓园,不可以自己私自找地埋,民眾依旧是喜笑顏开,大力支持。
秦淮茹没钱去墓园买地,只能想出这个损招!
但是嘛,这个结局,其实也挺好的。
活著住情满四合院,死了埋情满四合院!
“周处,叶科,聂科,谢谢你们听我的故事,能不能请你们帮个忙?”
秦淮茹站起身来,朝周黎叶红英聂筱雨深深的鞠了一躬,直起身来时,眼神变得坚定,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周黎知道秦淮茹不想活了,能支撑她活到现在的精神支柱是何晓,是杨瑞华等人的骨灰还没安葬。
叶红英聂筱雨也看出来了,秦淮茹要自杀!
她们没有劝说开导,因为对於秦淮茹来说,活著比死了更煎熬,更痛苦!
“你说!”
“能不能请您派人把何晓送到福利院!”
“可以!”
“谢谢!祝周处你们身体健康,万事如意!”
秦淮茹再次鞠了一躬,侧过头,满眼不舍的看了一眼何晓,迈步走到亭子旁侧的栈桥尽头。
仰起头沉思片刻,转过身张开双手,面向並肩站在亭子里的周黎叶红英聂筱雨,轻声道:“如果有来生,我会堂堂正正的做人,做一个好人!”
话音未落,秦淮茹直挺挺的往后倒去,砸在水面上,溅起大片水花。
决心要死的秦淮茹没有挣扎,缓缓沉入水中,结束她复杂的一生!
警卫队长徐武快步走过来,惊疑不定的问道:“首长……这……”
周黎轻轻摇头:“没事,等会儿去把她尸体捞起来,火化了葬到九十五號四合院的花园里!”
“是!”
“那个叫何晓的孩子,送去福利院。”
“是!”
徐武虽然不理解,但没有多问,转身去安排。
何晓还不知道他成孤儿了,正在偷瞄站在一旁看他钓鱼的周光耀兄妹三个!
他们长得真好看,为什么我这么丑?
何晓摸了摸尖尖的脑袋,无奈的嘆了口气!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