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无役变累满
第111章 无役变累满四家点数。
佐仓伽鹤子:—10100点;
上杉绘清顏:21600点;
水无月和也:53400点;
神之夏尘:35100点。
此时此刻,和也正值庄家,携三倍满之威,拥有最高点数和乘胜追击的绝佳位置。
如果能击飞上杉绘清顏,这一场比赛才算真正结束。
和也不免神色冷冽了几分,对方的能力颇为诡异,他必须更加小心谨慎。
要知道在黑道麻將,其实也存在著不少奇人异术,像是有些铁炮玉上层,有著精妙到能分辨出0.01克的恐怖手感,还有一些心思敏锐的女人,通过某些细枝末节的脉搏、动作和眼神,就能够读心。
所以和也是能够接受某些奇怪能力的,並非那些死古板的麻雀士。
“不可饶恕—!!!”
上杉绘清顏几乎要发出尖啸,那张总是维持著非人般清冷的脸,此刻因暴怒而扭曲,额角甚至迸起了细微的青筋。
但比愤怒更深的,是一种冰冷的、近乎恐慌的裂隙—在她坚信不疑的“权力秩序”內部,被人为硬生生凿开的裂隙。
权力应当自上而下,运势理应由掌控者分配。
这是神宫教导她的真理,也是她驾驭权柄之力的基石。
可刚才那短短几巡,夏尘用两次精准到诡异的鸣牌,和也用以暴制暴的连续开槓,像两柄不讲道理的重锤,把她精心维护的规则砸得稀烂。
完全不在乎分配,只专注於掠夺与爆发的野蛮人逻辑!
他们根本没有遵守权力的游戏规则!
“巫女大人...”
佐仓刚想要说点什么,却被巫女那近乎实质的冰冷杀意逼得禁音。
夏尘缓缓靠向椅背,甚至还有閒心將抽屉里散乱的点棒一枚枚垒放整齐。他的动作不快,带著一种刻意的、近乎羞辱的从容。
直到將所有点棒码成整齐的柱体,重新放回抽屉,他才抬起眼,迎上巫女那双几乎要喷出火来的眸子。
“绘清顏小姐,”他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甚至带著一点礼貌性的关切,“你好像...有点失態了。”
这句话像最后一根稻草,差点压垮了上杉的神经。
但她终究没有走向失態,而是深吸一口气,再缓缓吐出。
所有外露的愤怒像潮水般退去,重新凝结成一种更深沉、更危险的冰冷。
她將面前的牌推入牌洞,重新直起身时,那双眼睛已经变了。
里面没有了愤怒,没有了轻蔑,只剩下一种纯粹的、看待死物般的漠然。
“你说得很对,神之夏尘。”
她的声音恢復了平日的清冷,甚至带著一丝奇异的笑意,“你触怒了小泉家的竖子,又惹怒了神宫,在学校里也是人见人厌对吧,我不知道你这样的人活著究竟累不累。”
“这就不劳巫女小姐费心了。”
人身攻击,在夏尘看来是一种非常|ow的方式。
在霓虹,很多高中生缺乏精神內核与追求,所以喜欢向外索取,就好比很多人喜欢追星,本质上也是一种向外获取的精神需求。
霓虹的学生群体,尤为喜欢组成一个个的小圈子,而在圈子之外的人就拼命想要加入其中,获得所谓的认可。
往往这类人,被称为の计者”,意味被排挤在外的人,是受人欺负的被孤立者。
但对夏尘来说,他的天朝灵魂本来就跟霓虹的学生尿不到一壶,再说人们长大之后,离开了学校步入社会,本来就是孤独的。
夏尘对此早就习以为常。
解说席上。
对於选手间互飆骚话,阴阳嘲讽,其实早已见怪不怪。
大沼秋一郎不免好奇的一点是:“就神之夏尘这种选手,还入选了白系台冠军麻將部,按理来说应该是现充中的现充吧。”
现充这个词最早来自2005年,算是比较年轻的词汇。
很多职业老头已经和时代脱鉤,不太了解年轻人的东西,但是大沼比较不同,他就是喜欢接触新鲜事物,所以能熟练运用这种年轻人常用的词汇。
“大概是吧,但他只在女生那边受欢迎,至於男生这边嘛,应该都不会喜欢这种不合群的人。”藤田靖子微微说道。
“这个很正常。”
大沼秋一郎深深点了点头,“如果我再年轻个六十岁,也会对这种现充恨得咬牙切齿,比老夫长得帅,比我成绩好,比我麻將水平高,还把漂亮的学妹全部都抢走了,我也恨啊!”
顿时,大沼回想起自己年轻时候把他喜欢的女生抢走的学长,代入感极强!
“前辈,这些阴暗想法就不要在直播间里说出来了。”
藤田不由无奈。
大沼阁下人越老,可谓脸皮越厚,现在在直播间里也丝毫不掩饰自己的真实个性,完全放飞自我了。
“所以...”
大沼秋一郎回归了严肃认真的一面,“这位少年的身上,面对这么多人的不认可,依旧选择了一往无前的孤独,这其中...恐怕背负了什么吧。”
虽说嫉妒归嫉妒,但大沼已经不再是年少轻狂的岁月了,所以现在的他能够理解夏尘。
“没错。”
藤田点了点头,重新看向对局室。
只见巫女轻蔑地理了理丝毫未乱的衣襟,重新坐正。
但牌桌之上的空气,已然粘稠如血。
比赛的性质,彻底变了。
不死...无休!
东三局一本场。
“立直。”
仅四巡,上杉绘清顏再度宣布立直。
这让和也不免觉得有几分古怪。
两局点和了夏尘閒家倍满16900,然后又放统给他36000点,这女人是不长记性的么?
话虽如此,但和也打得也非常谨慎,能开的槓没有开,而是小心翼翼地在兜牌。
三巡之后,和也摸上一枚七万听牌了。
【七七七七八九索,三三三四筒,六七八八万】,宝牌八万。
隨后看向对方的牌河。
九筒、一筒、北、一筒。
一筒连拆两枚,都是手切。
一般来说对子是不会那么早拆打的,出现这种手切的对子往往都是三对子最差牌效的情况。
也就是说对方很有可能听双碰。
当然,后续也有可能是摸到两组雀头的第三张组成刻子,听正常的两面。
而隨后巫女的牌河,筒子也打出了不少,六筒、七筒和三筒。
这么看来听筒子的可能性比较低。
况且如果真的听双碰的话,这副牌应该是选择留下一筒的对子,而不应该是四筒才对。
隨后和也犹豫了少许,还是决定打出了四筒。
四筒作为中筋,一般来说是比较安全的一张牌。
但是夏尘看到和也打出四筒,隱约感到几分不安,早巡连拆两枚一筒,双碰听的可能性极大。
虽说按照一般的打法,拆四筒引掛一筒是常规打法,可往往也有人会反其道而行之,毕竟四筒还有断么的可能性。
果不其然。
巫女在和也打出了四筒的时候,露出了狰狞的冷笑。
“愚蠢无知的傢伙,你还真上当了!”
她推到面前的手牌,宣布荣和!
【四四八八筒,二三四伍六七万,三四五索】
里宝牌翻出,还中了一枚三索。
“立直一发断么,dora1,赤dora1,里dora1,跳满!”
12300点!
和也好不容易坐庄,瞬间就被对方一脚踹了下去。
这一击,疼得和也齜牙咧嘴。
万万没想到这副牌,居然是听四筒和八筒的双碰,他想过了断么的可能性,但如果是断么听牌的话,完全没有必要立直才对,门清默听就能够狙击对手了。
实在没有想到,对方听四筒和八筒的双碰后,牌河里还出现了这么多的筒子牌,这才让和也放鬆了警惕。
“立直。”
紧接著,夏尘坐庄,宝牌八索。
巫女攻势依旧凶猛,再度宣布立直。
这让夏尘不免生疑,她对自己的立直,居然如此自信么?
不过夏尘也是一样。
听牌之后横板一枚危险张六索,选择了对日。
看了一眼自己的手牌,巫女恨恨地看向夏尘:“你运气真好,两次对日打出危险牌都没有放统,但是这次对日,你不可能贏我!”
“那倒未必。”
夏尘微微一笑。
他的这副牌可不是为了和巫女对日的。
和也看向夏尘的牌河,也不免沉吟起来。
【西,一万,发,二万,五万,三索,中,九万】,以及立直宣言牌的六索o
这里面大有文章。
看起来筒子部分一张也没有切,可实际上万子和索子部分才更为危险。
一二万不是內切,这说明夏尘从一开始就没有掩饰自己拆一二万搭子的行为,这是告诉別家他这两张牌就是愚型搭子,然后打出了一枚五万。
之后的牌才是重点。
三索先打,而六索反倒留到了最后立直,这是让对手警惕九索的切法。
要知道数牌三和七是立直麻將的尖牌”,尖牌在天朝麻將有著双数靠张不如单,边塔组顺不如尖”的说法。
一般在出牌的时候,更倾向於选择留单数牌,因为在出牌过程中,单牌牌更利於组建牌型。
也就是说当你手里有一枚三索,和一二万的边搭,高手往往是留下三索的尖牌,选择先拆一二万,毕竟数牌的三和七往往非常重要,在某些巡目比边搭的权重都要高一些。
在边搭和尖牌的权衡之下,许多老手往往倾向於留更为灵活的尖牌。
毕竟边搭是死的,听牌之后边听三七统率也不太行。
而尖牌的数组更为灵活,还能组建出更加优秀的搭子,自然出现了边塔组顺不如尖”的说法。
这便是非常著名的尖牌理论。
当你手里有三索和六索的浮牌,一般是先切六索,后打三索。
三索作为尖牌,找二索能听胡率更高的一四索。
反观六索的危险性大於三索,並且后续找的搭子胡率也不如三索。
所以夏尘先切尖牌再出六索的行为,摆明了是告诉你一我有引掛九索的可能性。
但其实,夏尘的真正目標不在於此,而是反过来在狙击万子牌。
夏尘的牌河,看上去筒子一张没打,很危险!索子有引掛九索的可能性,九索不敢打,宝牌还在索子的部分。
那么很多人会倾向於去打早巡出过很多枚的万子牌。
那么这样看,夏尘的牌河里那张万子牌安全点?
除了现物之外,那就是五万的筋牌二八万了。
而夏尘最后打了一枚九万,和也猜测他手牌是【七九九万】,打出九万后变成了狙击八万的最终型!
和也的读牌不可谓不准。
夏尘狙击的,正是八万。
当然他本身就不是为了去诈和也这种人,而是盯上了这一局毫无存在感的佐仓伽鹤子。
麻將终究是四个人的游戏。
巫女只把佐仓当做了自己的后备隱藏能源,但夏尘也同样能把对方视作自己的点棒库。
见到两家立直之后,佐仓也是顺其自然地弃胡了。
手里有现物,先避了两巡,然而现物打完之后,看到了夏尘牌河里的牌,挑了一枚相对安全是八万打出。
毕竟在她看来,夏尘的筒子和索子部分,远比万子危险的多。
但这种下意识的判断,往往就正中因果律的埋伏。
“荣。”
夏尘直接命中了佐仓。
【七九万,七八九索,二二四五六七八九筒】
在这瞬间,佐仓明白自己上当了,而同时她还受到了来自巫女的怒火。
但和也只是微微一笑。
这也怪不得对方,夏尘的牌河设计,完全引导了她打出銃牌放统!
因果律的麻雀士,对思维的诱导是潜移默化的,而且是非常针对的。
如果夏尘来对付他的话,牌河就会是另一幅的模样,不可能这么明显被和也给读出来。
那个佐仓上当,是因为夏尘专门为了她,而设计了自己的牌河。
“12000点。“
夏尘报出了点数,可惜没能中里宝牌,打点也只能这么高了。
隨后,巫女再度痛击队友,荣和佐仓满贯8300点。
可怜的佐仓,已然在队友和对手的猛烈攻击之下,被打得负了三万多点,要知道ml最高的负分,也才不过五万而已。
再打下去,只怕佐仓超过这个点数。
佐仓坐庄。
上庄之后的她,感受到了来自她掠夺的运势。
【三三四四伍伍筒,四四五伍六八八九索】,宝牌六索。
立断平两杯口带五枚dora的超级大牌。
门清自摸高目六索,这副牌也有三倍满了。
虽说佐仓和牌其实意义不大,负分三万的她哪怕和出了役满,也依旧是倒数第一,不过她本就是打算把自己的点数献给巫女,作为巫女的后备隱藏能源,她的点数就是巫女大人的点数。
然而,巫女再次给了佐仓一记重击!
佐仓打出的九索,被巫女荣和。
“荣。”
巫女倒下了手牌,【二二二二三四六六六九索,发发发】
发財混一色三暗刻dora3,九番倍满16000点。
在她坐庄听牌三倍满大牌的时候,巫女根本不留情面地选择了直击她!
这一刻,佐仓心如死灰。
隨后,挟著荣和倍满的强盛运势,这一次她坐上了本局最后的庄位。
当前点数。
上杉绘清顏:57200点神之夏尘:48100点水无月和也:41100点佐仓伽鹤子:—46400点看著巫女痛击队友,和也的神色阴沉。
事实上,和也对弱者也没有多少慈悲怜悯之心,毕竟一个弱者出现在强者的对局里,纯粹是拉低对局的水平。
但如果作为合格的牌搭子加入麻將对局,他往往不会对此人有什么意见。
可直接痛击队友,將牌搭子的点数抽为己用,也完全违背了竞技麻將和黑道麻將的初衷。
和也此刻深深看向夏尘,正好和夏尘古井无波的眼神对上,两人只在这一刻才达成了最终的统一阵线。
南二局,庄家上杉绘清顏,宝牌北风。
北风早早地被四家打完,所以这一局的自然宝牌已经全无。
上杉绘清顏嘴角几不可查地翘起,她很清楚和也的大牌需要宝牌的加持,没有宝牌的和也不过是废人一个。
她要用这次的坐庄,击溃两家。
但,她不需要从两人身上获取点数。
只要连番痛击佐仓伽鹤子,把她的点数统统掠夺到自己的手里,那么最后各家的点数拉开到恐怖的距离。
如此,神之夏尘和水无月和也便会不战而败。
而且他们恐怕不知道,权力的最终形態,便是垄断这世界上的一切资源,荣登为神!
哪怕是凡人的气运,也被神明尽数掌控。
轰!
一道诡异的气浪自巫女席捲开来。
再次之刻,运势较弱的神之夏尘还有佐仓伽鹤子,纷纷感受到自身的运势受阻,从心转手境界跌落到了筑根。
水无月和也基础运势较强,但也仅仅只是勉强维持在心转手境没有彻底跌落。
而巫女此刻给三家的感觉,已然超凡登圣,直达上层境界。
恐怖的运势,另三家无不汗顏,更是令水无月和也心生胆颤。
虽说巫女的这种爆发性运势,並非她自身所持有,无法持续太久的。
但这种运势的恐怖差距,哪怕只是持续一两个回合,也能让点数拉开到莫大的差距,那样就没办法翻盘取胜了。
所以必须在这一局里,阻止她和牌才行!
可是在场运势最强的人,只剩下他一个,可他跟对方的运势之差,又难以通过一个副露进攻流来弥补。
更要命的是,序盘打完之后的和也,手牌还是一副狼狈不堪的景象。
【一四四七万,二二五九筒,三三三六索,东】
这副牌,究竟要如何才能和牌!
另一边,运势无双的巫女,已经来到了一向听的阶段。
【一一二四五伍六七八九九索,西西】
入手了一枚六索后,直接打出西风。
这副牌有著役满天牌九莲宝灯的些许雏形。
自然而然地,通过权力压制三家,將自身运势突破到无比可怖的上层境之后,区区混一色已经无法满足於她,她必须追求更加可怕的大牌!
和也没有猜错,她的这种状態维持不了多久。
但是只需要维持二三个小局,点数就会拉开到一个不可思议的程度。
她会以超出十万余的可怖点数,碾压三家,再无人胆敢挑衅她的无上权威!
“碰!”
而就在这时候,夏尘终於出手了。
在巫女听牌的关键时期,运势最为可怕的时间点,选择了鸣掉西风。
作为对家,他鸣掉巫女的牌,也就意味著牌山中接下来巫女会摸到的牌,將落到他的手里。
上杉绘清顏脸色陡然一变,依照这个运势,她接下来必定会摸到关键牌三索,可夏尘的鸣牌会让她的三索,流到夏尘自己的手上!
无妨。
以她的运势,还是会源源不绝地摸到自己想要的牌,夏尘就算是儘可能拖,又能拖几时?
紧接著,夏尘打出了一枚二筒。
平平无奇的一打。
但是和也却看出来了这张牌的深意。
如果他此刻选择碰掉二筒,那么根据牌序的逻辑,上杉最需要的那张牌,就会落到他的手里。
这一刻,和也选择了完全相信夏尘。
“碰!”
他,碰掉了夏尘的二筒。
而下一巡之后,果然一枚三索落到了他的手心。
不过和也並未直接开槓,他们之间的差距,在於己方有因果律心转手的高手,哪怕夏尘的运势被压制住,他因果律的实力依旧还在。
所以在感知牌山方面,他们这边有著天然的优势!
之后,和也摸进二筒,加槓,翻出王牌的一筒,同时摸进来了第三枚四万。
他的牌运开始变好。
“可恶。”
感受到了和也运势开始缓慢增长,巫女越发著急。
不应该啊,她上层的运势,对付夏尘和和也,绝对是碾压级才是,可是现在的她居然有种摸不到牌的感觉。
而下一张牌,她感觉到了,牌的到来。
“抱歉,那里已经不属於你的领域了。
1
夏尘微微开口。
“吃!”
他鸣掉了和也打出来的一枚七万。
这样的鸣牌之下,接下来和也会摸到上杉绘清顏的牌。
御无双只是让牌运上升,摸到自己想要的牌。
但是因果律能够通过副露调控牌山,让牌序扭转,令御无双摸不到自己本该自摸的牌!
一枚本该属於上杉绘清顏的六索,落到了和也的手中。
“你以为,你拦得住我么?”
上杉绘清顏怒吼一声。
她的运势激盪,步入上层的强运撼动了全场。
接下来的这一巡,她终於是將一枚二索收入囊中。
【一一一二二四伍六七八九九九索】
役满天牌,九莲宝灯..
完成了!
而且还是九莲宝灯里,最为美丽的红灯芯。
一旦这副牌和出,庄家役满九莲,每家16000点的恐怖衝击,將会瞬间让胜利的天平倒向她。
再也无人,能够阻止她踏上登神长阶。
神之夏尘,也不过螻蚁罢了。
知道这小子不仅运势有著心转手之境,连因果律也达到了心转手的恐怖程度,这確实令她颇为震惊。
但在手握权柄的她的面前,依旧要跪下!
“槓!”
就在她即將宣布获胜之际,和也终於是將四枚三索全盘槓出。
一瞬间...
灯灭了!
上杉绘清顏突然感到心中的某团火焰,竟然在顷刻间熄灭,她上层运势的跋扈气运,也隨著和也的开槓而震颤了一下。
“可恶,你手里明明有四枚三索,却在这个时候!”
上杉绘清顏双眸通红一片。
更过分的是,和也还翻出了一枚二索,令自己的三索统统化为了珍贵无比的槓宝牌。
“你不知道的还多著呢!再槓!”
和也没有废话,二度开槓!
四枚四万也是整齐槓出,並翻出了第三枚槓宝指示牌一三万!
王牌的上方,南风、一筒、二索和三万。
对应了和也右手边的【二二二二筒】、【口三三口索】、【口四四口万】的三组槓。
“三槓子————”
上杉绘清顏嘴唇翕动。
此刻运势远逊於她的和也竟然在此刻完成了听牌。
从一开始,烂到噁心的一副牌。
【一四四七万,二二五九筒,三三三六索,东】
在夏尘通过因果律能力的辅助之下,已然摇身一变。
【八九筒,六六索】,副露【二二二二筒】,暗槓三索和四万!
三槓子,听牌边七筒。
dora12枚!
从无役的一副牌,在转瞬之间,来到了恐怖的累计役满!
“这不可能,这绝不可能!”
上杉绘清顏只感觉自己的认知被破坏一空,大脑在颤抖!
被她压製成渣的运势,居然在短短的几巡之后,通过连续的几次开槓,將自身的运势重新攀升到了巔峰的状態,甚至跟初入上层的她有的一拼。
不...
她可是高贵的九莲宝灯,她可是至高无上的权柄持有者。
她理应能够役满自摸!
“別想了,你那副牌,顶多只有清一色的八番而已。”
夏尘的声音,如斩破迷雾的一刀,破虚空而至,迎头斩在上杉绘清顏虚妄的念头之上。
“我绝不认可!”
上杉绘清顏抬手,猛然抓向牌山中,属於她命中注定的那张牌。
然而她只能看见,对家的夏尘露出了讥讽般的淡笑。
而一枚並非索子的牌,入她手中。
她...以上层强运,竟然无法自摸。
“並非八番!”
这一刻,上杉绘清顏如若疯魔!
“立直!”
她將手中的那张废牌,狠狠地砸在桌子上。
妄图通过立直,来强追更高的番数。
然而————
“荣!”
和也无情的荣和宣言,破碎了她所有的幻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