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莫里斯与汉克的麻烦,小衝突
第59章 莫里斯与汉克的麻烦,小衝突南区,靠近铁路轨道下方的一片区域。
这里不属於最混乱的贫民窟,但也绝不是中產社区。
老旧的双层公寓楼挤在一起,墙壁上满是涂鸦,街道脏乱。
在一处相对开阔的空地旁,停著汉克那辆不起眼的福特探险者。
马丁站在自己的凯迪拉克车边,汉克则已经走向空地中央,那里站著四个人。
为首的身形高大,正是莫里斯,他叼著雪茄,对身边三个同样体型壮硕的手下吩咐著什么。
汉克走了过去,皮夹克的拉链没拉,露出里面的衬衫,左手隨意地插在牛仔裤口袋里,姿態放鬆,但眼神锐利。
“有情况吗?莫里斯。”汉克开门见山。
莫里斯看到汉克,脸上露出一个熟稔的笑容,挥挥手让手下散开一点,自己转身迎了上来:“汉克,没有。”
“你听说过有人走私枪枝进芝加哥的消息吗?”汉克没接他的寒暄,直接问道,“大批的货。你耳朵灵,有什么风声吗?”
“枪。长傢伙。霰弹枪,可能还有別的。”汉克说。
莫里斯吸了口雪茄想了想,慢悠悠地吐著烟圈:“加拿大那边————那边是有点风声,但好像没什么大事”
他看向汉克,“怎么,有大鱼?”
汉克咬了咬后槽牙,脸上没什么表情:“快有了。如果你听到什么具体的,名字,地点,交易时间————联繫我。”
莫里斯点点头,算是答应了。
但他话锋一转,脸上的笑容淡了些,眼神也变得有些深沉:“汉克,我也正好有事要问你。我听到点风声,不太好的风声。
州检察官办公室那边,好像有人在翻旧帐,想要起诉我,可能要立案什么的————你一点消息都没听到吗?”
他紧紧盯著汉克的眼睛。
汉克面不改色,恰到好处地露出一点惊讶和茫然,摇了摇头:“我一点风声都没听到,谁在搞事?內务部(iad)那帮閒得蛋疼的杂种?”
莫里斯看了他几秒,然后扯了扯嘴角:“现在你听到了。”他不再追问,反而从皮质夹克的內兜里掏出一沓用橡皮筋捆好的百元美钞,厚度可观。
他塞到汉克手里,“这里是五千块。帮我查清楚,是谁在背后推这件事,目的是什么。名字给我,我再给你加钱。”
汉克接过钱,手指熟练地捻了一下厚度,然后顺手塞进自己的皮夹克內袋。
他用拳头不轻不重地捶了一下莫里斯的胸口。
“我知道了。”汉克只说了一句,然后转身,毫不拖泥带水地朝自己的车走去。
马丁一直站在车边看著。
等汉克走过来,他才对准备离开的莫里斯开口道:“莫里斯。”
莫里斯停下脚步,看向马丁。
“特伊塞尔完蛋了,”马丁言简意賅,“现在替他打理生意”的,是个叫乔拜·利特尔的傢伙。脑子够用,手也够稳。
如果你以后有什么麻烦,或者想打听更具体的消息————或许可以和他聊聊,就说是我介绍的。”
他给了莫里斯一个模糊但足够有用的信息。
莫里斯眼睛眯了一下,隨即点点头,没多问:“明白了。谢了,马丁。”
他转身,带著手下消失在公寓楼的阴影里。
马丁也上了自己的cts,汉克已经发动了车子。
两人没有交谈,一前一后驶离了这个街区。
马丁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莫里斯消失的方向。
內务部和州检察官想动莫里斯,这绝对不仅仅是针对一个线人那么简单。
这是在敲山震虎,目標直指汉克,以及背后的人。麻烦,正在酝酿。
回到21分局二楼,走廊里光线明亮。
鲁塞克正从茶水间出来,手里拿著杯新冲的咖啡,脸上还带著点从心理諮询师那里回来的、说不清是释然还是別彆扭扭的情绪。
他看到霍斯特德迎面走来,想起件事,便大大咧咧地喊了一声:“嘿,霍斯特德!等等!”
霍斯特德停下脚步,看向他。今天对霍斯特德来说,是个沉重的日子。
每年的这个时候,他都会想起多年前遇害的那个年轻人他前女友的弟弟。
那起悬而未决的性侵谋杀案,逃脱惩罚的真凶,像根刺一样扎在他心里。
他会习惯性地给那对失去儿子的老夫妻送去蛋糕,用这种沉默的方式寄託哀思和无法释怀的责任感。
此刻他心情鬱结,看著鲁塞克那副“完成了任务”的轻鬆样,有些不耐烦。
“班菲尔怎么样了?医院那边有消息吗?”
鲁塞克问的是那个被他打成重伤的嫌疑人。
“还在重症监护室,没变化。”
霍斯特德简短地回答,然后反问道,语气有些生硬,“你去看心理諮询师了吗?”
鲁塞克点点头,语气里带著点“终於搞定一件事”的轻鬆,甚至有点不自觉的得意:“看了,午餐后去的。我觉得我得给全组发个备忘录,广而告之一下,这样大家就不会再追著我问了。”
他这话本意可能是想开玩笑,但配合他那刚从警校毕业不久、初入情报组就经歷了枪战並击伤疑犯的得意语气,听在心情本就低落的霍斯特德耳中,就有点像是炫耀和抱怨了。
霍斯特德的脸色立刻沉了下来。
他上前一步,几乎堵住了鲁塞克的去路,声音压低,但带著明显的怒意:“whoa,打住!跟谁抱怨呢你?
小子,你也就是个刚来的新人,別他妈刚乾了点分內事就觉得全世界都该围著你转,问你两句就是烦你了?”
鲁塞克被他突如其来的火气嚇了一跳,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话可能不太合適。
他脸上的轻鬆表情消失了,有些訕让地后退了小半步,服软道:“嘿,別激动,霍斯特德。我————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好几个人都问过我了,所以我才————”
“所以你就觉得烦了?”
霍斯特德打断他,咬著牙,“下次有人再问,你就这么回答:看了,谢谢关心。”然后闭上嘴,干你的活。明白了吗?”
鲁塞克知道自己理亏,连忙点头:“算了,你说的对,我知道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