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 五重法则，周遭变故
第395章 五重法则，周遭变故接下来的日子一帆风顺。
与艾克塔的小队同行后，两支队伍互为特角，互相照应，途中再未遇到任何波折。
他们穿越了数片相对平静的星域，避开了几处能量波动异常混乱的区域，平平安安地抵达了碎星带深处。
当那传说中的撤离点映入眼帘时，即便是见多识广的林毅，也不由得为之震撼。
那是一个悬浮在碎星带核心引力空洞中央的巨大白色旋涡，旋涡由精纯而柔和的乳白色能量光流形成，边缘流淌著七彩的霞光，缓缓转动间，散发著深邃的空间波动。
它像是一只永恆睁开的巨眼，静静地嵌在幽暗的星空背景中。
旋涡周围，几艘形態各异的飞船悬停在安全距离之外，有的是灵族风格的飞船，有的则是圣辉族的光铸飞梭，还有人族风格的金属战舰。
“青灵號”与艾克塔小队的银白飞梭在旋涡外围停下。
林毅带著琉娜、暉烈、是锋、瑟薇拉飞出船舱，艾克塔也带著他的队员们飞了出来。
几乎是同时，从旋涡附近一片相对稳定的碎石平台上，也飞出了数道身影。
那是两支在此休整、並负责一定程度警戒的泛灵盟小队成员。
为首的是一位气息沉凝的礪族神灵，以及一位背后舒展著淡青色能量羽翼的翼族女性神灵。
两人都散发著高等神灵巔峰的波动，似乎是各自小队的队长。
这位礪族神灵体表覆盖著天然的晶体纹路，每一步踏在虚空都引起细微的震动，他自称“岩隆”，翼族神灵身形修长优雅，淡青羽翼上的每一片翎羽都仿佛由法则凝聚而成，散发著飘逸而锐利的气息，名为“青翎”。
当得知林毅是这支由灵族、圣辉族、人族混合组成的五人小队的队长时，岩隆和青翎眼中都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讶异。
不过惊讶归惊讶，两位老牌神灵面上都没有表现出来，但態度上给予了远超寻常的重视和客气。
岩隆笑著道，“林毅阁下，你们能平安抵达此处，实属不易。这片碎星带近来並不太平，这处撤离点虽然还没有被另外两族发现，但是估计它们已经有所猜测了，近期有几支蚀族的小队在附近活动。”
青翎也微微頷首，“我们两支小队轮流值守，附近还有5支小队活动，你们来得正是时候。”
三方寒暄了一阵，岩隆、青翎分享了关於撤离点周边星域近期的活动情报，並主动与林毅交换了通讯印记，约定若遇强敌或发现重大情报可相互支援。
林毅也投桃报李，將之前遭遇那支六人蚀族小队的大致情况告知了对方，提醒他们注意蚀族在附近区域的活跃度可能正在提升，尤其是高等神灵巔峰级別的强者。
情报交流完毕，林毅与自己的队员们略作商议，隨后决定在此地修整一百標准年，全力利用兑换来的资源进行提升。
当然，前提是撤离点不消失。
如果真发生这种事，也只能隨机应变。
“多谢二位的情报。”林毅对岩隆和青翎抱拳道，“我们准备进入兑换空间，稍作休整。”
“林毅阁下请便。”岩隆郑重道，“预祝各位实力大进！”
“若需要协助，隨时联络。”青翎也补充道，语气温和。
林毅五人不再耽搁，化作五道流光，径直投向那巨大的白色能量旋涡。
穿过旋涡的瞬间，一种温和而无处不在的包裹感传来，与当初进入秘境时的感觉类似，但方向相反。
眼前景象迅速被纯粹的乳白色光芒淹没，时空感知出现短暂的剥离与重组。
隨即，光芒散去，林毅发现已身处纯白空间。
空间中央，那颗巨大的光球依旧静静悬浮，散发著柔和的光芒。
林毅来到光球前，心念一动，沟通秘境印记，开始兑换。
他將这次秘境探索中，除了那件水系源宝雏形，以及诸如基拉玛的骨刺鎧甲与血腥刃爪这些由外界带入，没办法兑换成积分的宝物外，其余所有来自秘境本身的收穫全部取出，由光球进行扫描、回收。
光球的光芒流转，效率极高。
仅仅片刻，林毅便感觉到秘境印记传来信息。
【兑换完成。】
【获得始宇塔积分：18.91亿点。】
【当前积分余额：18.91亿点。】
“果然，人无横財不富。”林毅心中感慨，隨即心念连接光球，调出兑换列表，设定筛选条件：水之法则感悟辅助，效果优先，兼顾持续时间。
很快，一系列宝物信息呈现出来。
林毅迅速瀏览並兑换了不少水之法则的辅助感悟宝物，最后略作权衡，选择了【万流归源灵液】、【深海梦华晶】以及一片极其珍贵的【水之本源碎片（微）】，然后又兑换一些水之法则的修行心得秘典。
总计花费约1.53亿积分。
接著，是他最需要的——源质！
林毅意念再次沟通光球，直接找到“低阶源质晶”。
他毫不犹豫，直接兑换了3000单位！
【兑换3000单位低阶源质晶，需支付15亿积分。是否確认？】
“確认。”
积分瞬间扣去15亿，只剩下3.38亿。
剩下的积分林毅想了下后决定先存著，毕竟横財不是什么时候都有的，反正这段时间有需要隨时可以进来再兑换。
隨后，林毅將兑换得到的所有物品，包括那些辅助宝物和整整3000枚拳头大小，外表灰扑扑但內部隱约有混沌光晕流转的“低阶源质晶”，全部收起。
做完这一切，林毅不敢在纯白空间过多逗留。
毕竟撤离点並非永久固定，万一他在里面待久了，出来时撤离点位置换了，他出去就直接变成完全陌生的地方了，与队伍失散的风险极大。
心念一动，沟通返回的权限。
纯白光芒再次包裹全身，下一刻，他已出现在巨大白色旋涡之外。
出来后，林毅发现小队里的其他成员也已经出来了，脸上都带著振奋之色，显然也都兑换到了心仪的宝物，收穫不小。
见林毅也出来，大伙略作交流，便决定在撤离点附近找个地方修整。
他们与留守的岩隆、青翎小队再次打了个招呼，说明去意，便登上“青灵號”，离开了撤离点旋涡区域。
三个標准日后，飞船降落到了一个星球的赤色高原上。
这个星球没有生命跡象，地表主要由氧化铁构成，呈现出大片暗红色的荒漠景象，稀薄的大气层几乎无法保留热量，昼夜温差极大。
但这些对於神灵级存在而言，完全不是问题，而且这个距离撤离点不远不近，那边发生什么事，林毅带著大伙一个瞬移就到了，非常方便。
“大伙接下来百年，就在这里各自休整吧。如果有事，可通过印记联繫。”林毅说道。
“好！”
“百年后再会！”
眾人各自选定一个方向，飞离飞船，开始寻找合適的落脚点。
这星球足够大，他们彼此间都隔了不短的一段距离，既保持独立修炼空间，互不干扰，又不算太远。
林毅选了一处背靠陡峭山脉、面朝广阔平原的谷地。
他心念一动，体內神国中，早已待命的星域级机械战士们鱼贯而出。
说起来，这个无畏战神的底子到底还是差了些，就是普通神灵，因此机械族特色的机械战士军团压根就没派上什么用场......不过现在用来打打杂当机仆用还是很不错的。
在机械战士有条不紊的作业下，仅仅一小会的功夫，一座兼具实用与美感，融合了人族与机械族风格的庄园便拔地而起。
庄园主体採用高强度合金与能量屏障结合，內部划分出生活区、修炼区、仓库区以及一个小型的生態维持单元。
毕竟他的神国內那些杂七杂八的科技物品还是挺多的，此刻正好派上用场，快速布置完成了內部的生活与修炼设施。
“总算有个像样的居所了。”林毅步入专为修炼打造的静室。
静室墙壁由特殊合金构成，內嵌隔音、防干扰、能量稳定的多重符印，中央是一个可供盘坐的温玉台。
他挥手布下数层时空结界，彻底隔绝內外，確保安全与隱私。
然后林毅就取出了那些修炼水之法则的辅助修炼宝物开始修炼。
他之前在和其他神灵小队交流信息时也问过別人有没有一些水之法则的感悟宝地的信息，大家都说没发现，倒是获取了一个金之法则和土之法则的感悟宝地的信息，林毅在可惜之余只能默默在心底默默记下。
既然没有，林毅也不再纠结这些，无非就是少点环境加成，但是抓紧把水之法则圆满才是正事。
他首先取出一枚低级源质晶，开始吸收。
很快，林毅便发现，这个所谓的低级源质晶，里面的源质颇为驳杂，虽然量上比他预期的多了一大截，大概100枚就能足够他燃烧灵悟之气感悟一年，但本质感觉就和万千秘境中的那种差不多，充满了杂质。
林毅心底推测，这玩意或许在建造始宇塔的存在那里或许属於不值钱的玩意儿，就像缺水的地区水自然宝贵，但是在沿海地区，或许有污染的水压根没人要，因此才出现这种情形。
不过这东西林毅估计对於其他人就像是高污染水一样，得需要花不少时间慢慢净化后才能吸收，並且很可能灵魂中也会激烈那种“毒性”，无法多次使用。
不过即便如此，林毅相信大伙只要尝试过兑换后，必定会选择儘量將多余的积分兑换成这个低级源质晶。
“或许......不知道多久时间开启一次的这个始宇塔，才是各大族群的源质真正主要来源......”林毅心中暗忖道。
毕竟据他权限所知，各族群唯一源质稳定获取渠道，就只有万千秘境，但是这秘境的產量著实也忒少了点。
虽然林毅不知道出去后族群对於各神灵手中的低级源质晶的回收价是多少，但肯定价格不会给太多，必然低价回收后存起来。
他估计只会比其他宝物的积分价值稍稍多一点，然后用来此后的无尽纪元中使用。
可虽然被压价，但进秘境的神灵自己也用不了多少就会灵魂饱和，就算留一点，估计也不会留太多，剩下的也只能卖给族群。
但对拥有紫雾空间的他而言，这完全不是问题。
紫雾空间仿佛最顶级的净化与转化熔炉，驳杂混乱的能量被迅速剥离，只剩下最精纯的本源被转化为纯净的灵悟之气。
林毅花了三天时间才將3000份源质晶全吸收完。
当最后一枚晶石在手中化作飞灰时，他仔细感知灵魂本源深处的紫雾空间。
他估算了一下，如今紫雾空间內储存的灵悟之气，大约可以支持他全力感悟32標准年！
这是一个非常可观的量，足以支撑他將水之法则推向圆满。
不过他没急著直接开始衝击法则，而是先开始精研之前兑换的水之法则修行秘典。
三十个標准年转瞬即逝。
这一日，林毅感觉对水之法则的精研已经到了一个瓶颈，再耗下去提升也极为有限。
因此，他决定正式开始衝刺！
修炼室中，林毅直接將深海梦华晶悬於头顶，散发出柔和的蓝色光晕笼罩周身，持续稳定地提升著他对水之法则的亲和与感知。
接著，他服下了万流归源灵液，一股清凉浩瀚，仿佛包容万物又蕴含著无尽力量的意蕴自灵魂深处漾开，思维中对水之法则的敏感度与理解速度瞬间飆升。
最后，他小心翼翼地捏碎了那片水之本源碎片。
剎那间，亿万水流的轻吟、浩瀚海洋的呼吸、冰川凝结的肃穆、暴雨倾盆的狂暴、云雾升腾的縹緲、溪流潺潺的寧静、水滴石穿的坚韧...
无数关於“水”的本质信息与韵律，潮水般直接烙印入他的灵魂感知，让他瞬间对水之法则有了最直观的理解。
外部条件已然齐备。
“灵悟之气，燃烧！”
林毅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引动了紫雾空间中那海量的灵悟之气。
紫色的感悟之火在灵魂中升腾，在这种状態下，水之法则的奥秘清晰呈现在他眼前。
从最基础的水之润下、匯聚成流、隨物赋形，到更深入的形態变化、刚柔並济、渗透包容，再到更高层次的浩瀚无垠、净化涤盪、承载万物...
一条条法则真意被迅速理解、吸收。
时间在深度修炼中飞速流逝。
一年，五年，十年.....
林毅对水之法则的感悟度，以惊人的速度攀升。10%，30%，50%，70%.....
水之法则印记在他灵魂深处从无到有，从虚幻到凝实，结构越来越复杂，光芒越来越璀璨。
他发现此次感悟水之法则，过程顺畅了许多。
原本，他根据死亡法则的感悟耗时，预估水之法则圆满可能需要二干年左右。
然而，在第十九年的年中，盘坐在静室玉台上的林毅，周身猛然荡漾起一圈柔和的蓝色光晕。
光晕起初只有尺许方圆，隨即迅速扩散，充斥整个静室，光晕中有无尽水流虚影生灭流转，一种包容灵动中又有变化和坚韧的法则意蕴瀰漫开来。
灵魂深处，一枚通体湛蓝的崭新法则印记，彻底凝聚成型。
水之法则，100%圆满！
“成了。”
林毅缓缓睁开双眼，眸中似有碧波流转，旋即內敛。
“居然比预估的少了半年多......”林毅心中暗忖，“看样子，经过了这么多年的修行，在加上时空生死四种法则的高屋建领，即便是以我的天赋，再来感悟基础法则，也是有了些许的提升的，而不是全靠灵悟之气......
这个发现让林毅心中颇为振奋。
虽然节约的灵悟之气不多，只有大半年，但那也是他凭本事省下来的不是？
乐了一阵后，林毅决定一鼓作气，直接完成法则融合。
这已不是他第一次进行多法则融合。
有了之前四法则融合的坚实根基，引入第五种相对平和的水之法则，过程虽然依旧精微复杂，却並未遇到不可逾越的障碍。
水之法则的至柔，很好地充当了不同法则力量间的缓衝与粘合剂，其包容与变化的特性，也让整个融合过程更加顺畅。
半年后。
修炼静室內，林毅周身那五色交错的法则光辉缓缓平息，最终归於一种內敛而圆融的和谐，一股远超从前的磅礴威压，自然而然地散发开来，却又被他自己布下的时空结界牢牢锁在静室之內。
五法则神灵！
林毅仔细体会著体內全新的力量。
这次，他在法则感悟的层面上，才算真正踏入了高等神灵的领域。
“而综合实力......虽然还没有同上位神灵交手过，但是我明显比以前强了一大截，应该算是摸到了上位神灵级的门槛！”
林毅根据之前与蚀族高等巔峰神灵的交手经验，评估了一下自己的实力，心中暗暗满意。
这样一来，至少在硬实力上，这个第45层中，除了那些极少数同样实力足够晋升，但因为积分不够没能到第46层的老牌神灵外，其他的单对单能对他造成威胁的应该不多了。
据他了解到的信息，第45层想要晋升到第46层，需要累计获得价值30亿积分的宝物才行。
目前秘境才开始不久，林毅估计45层的神灵应该没多少能拿到那么多积分的。
当然，林毅也没妄自尊大。
那些本来就到了上位神灵临界点的高等神灵巔峰，要是也搞到了十来亿积分，兑换了大量宝物提升了实力，也是有可能达到上位神灵级的实力的。
“所以，还是得继续变强！”林毅心中暗道，“那个源宝雏形，可以开始尝试温养了！”
想到这里，林毅心念一动，身旁虚空中泛起两圈涟漪。
林毅看向普通分身，轻轻点头。
普通分身领会其意，先將灵悟之气传输给本体，隨后身影逐渐变淡，化作点点星光消散。
接著，林毅看向无畏战神分身。
无畏分身向前一步，也同样先传输了灵悟之气，隨后机械神躯表面亮起符文，迅速收缩，短短三秒內，重新化为一尊巴掌大小的金属小人，静静悬浮在空中。
做完这些，林毅闭目凝神，灵魂深处的法则印记光芒流转，他在自身轨跡线上，精准地锚定了大约“一秒前”的节点。
密室中，空间泛起水波般的涟漪。
两道与林毅一般无二的身影，几乎同时从时空涟漪中踏步走出。
新的分身，召唤成功。
其中一道分身走向无畏战神金属小人，隨著分身將手指点在金属神躯额头，自身化作光点被吸收，那尊银灰色的机械神躯眼眸中亮起流光。
新的无畏战神分身，融合完成。
它將作为队伍的主要战力，在这百年间继续熟悉《虚湮图录》中的精妙战法，锤炼实战能力。
另一道普通分身，则与林毅本体对视一眼，无需言语，便已明了接下来的任务。
林毅抬手，从储物手环最深处取出了那个盛放著奇异水滴的暗蓝色晶盒。
晶盒开启，那枚形態变幻不定的湛蓝水滴，再次呈现在眼前。
“开始吧。”林毅沉声道。
他与分身各自在静室中央的温玉台两侧盘膝坐下，將晶盒置於两人中间。
精纯的水之法则，开始从林毅与分身的灵魂中同时涌出，如同两条温柔而坚定的河流，缓缓注入晶盒之中，缠向那奇异的水滴。
这就是源宝雏形的加速温养之法，以同源法则之力，持续催化。
林毅能清晰地感觉到，当自己的水之法则之力接触那水滴的瞬间，水滴仿佛一个饥渴的婴儿，传来一股微弱的吸力，主动汲取著这些精纯的法则力量。
同时，水滴內部那原本缓慢流转的星光，似乎加快了一丝。
然而，正如璇璣所言，这个过程需要全神贯注。
林毅感觉到，自己的思维仿佛隨著法则之力的输出，沉浸入一片无边无际的湛蓝水世界，感受著水之法则最细微的脉动，並將其转化为滋养水滴的养分。
这是一种奇特的体验，就像他自身也化为了水的一部分。
但代价是，他几乎无法再分心进行任何复杂的法则推演、秘法钻研或其他修炼。
但林毅心中十分平静，毕竟本来他自己感悟法则的效率也就那样，虽然有所进步，但也只能说好了那么一些些，远比不上加速源宝雏形来的收益大。
静室內，时间仿佛失去了意义。
只有那湛蓝的水滴在空中缓缓旋转，林毅与分身如同两尊亘古不变的雕像，唯有周身那柔和而持续的水之法则波动，证明著他们正在默默努力。
而一旁，无畏战神分身则走到庄园內的演练区。
他心念微动，遁天梭战枪出现在手中，开始演练《虚湮图录》，从最基础的虚湮点凝练、空间迟滯、时间加速，到更复杂的虚湮步法、时空绞杀、生死轮转。
枪影重重，时空之力如水流淌，时而凝於一点爆发出湮灭一切的锋芒，时而扩散开来形成领域迟滯万物。
他在熟悉这具神躯与五大法则融合后的全新力量適配，力求將主宰秘典的威能发挥到极致。
修炼、温养、演练......三者在这座赤色星球的庄园静室內，无声而有序地进行著。
时光荏苒，百年之期，转瞬即至。
静室內，林毅与分身同时睁开双眼，周身那持续涌出的水之法则本源之力缓缓收敛。
晶盒中，水滴本身散发出的本源波动，也略微凝实了少许。
百年持续温养，效果初显，但距离质变，依然遥远。
源宝的孕育，终究是宇宙间最耗时的奇蹟之一。
林毅挥手將晶盒重新郑重收起。
百年专注温养，虽然修为进展近乎停滯，但持续输出精纯法则本源的过程，也让他对水之法则的理解和掌控，在细微处有了更深的体悟，法则根基更为扎实。
“该出发了。”
林毅起身，撤去静室的时空结界，走出了修炼百年的地方。
无畏战神分身將林毅本体和分身收入神国之中，隨后身影一闪，出现在他们初次抵达这个赤色星球的高原上空。
赤色高原上，碧绿色的“青灵號”飞船已然悬停。
琉娜、暉烈、是锋、瑟薇拉四人的身影也相继从各自庄园的方向飞来。
百年潜修，眾人气息都有所变化，显然收穫不小。
“林毅阁下。”
眾人见到林毅，纷纷招呼。
林毅点头回应，目光扫过眾人，隨后通过通讯，联繫了岩隆。
在出发探索前，他自然要先问问近百年有没有什么新的情况。
通讯很快被接通。
简单寒暄后，林毅道，“岩隆阁下，我们小队已经休整完毕，准备离开撤离点继续探索，近期有没有什么重要的消息，或者有什么需要联络的小队？如果我们遇上，还可以顺便带个话。”
岩隆闻言，连忙道，“林毅阁下，你们准备离开？”
“不错，岩隆阁下，是有什么情况？”林毅察觉到了岩隆的语气有些不对，连忙问道。
“情况有些不对，具体情况青翎更清楚一些，我邀请她加入通讯。”岩隆答道。
很快，青翎的声音便插了进来。
“林毅阁下，你们打算离开继续探索？”，青翎语速稍快，“我得提醒一下，最近这三十年，我们以及附近活动的其他泛灵盟小队，陆续在撤离点周边星域，发现了不止一次渊族和蚀族小队的踪跡！”
“而且，与此前的无意游荡到此不同，它们更像是......有目的的侦察和试探。”
“就在二十七个標准年前，一支五人的圣辉族小队在距离撤离点约两年航程的尘陨带遭遇一支蚀族小队，爆发短暂衝突，双方各有损伤后脱离。”
“十一年前，另一支灵族与星灵族的混合小队，在相反方向的冰晶云边缘，被一支渊族小队伏击，虽成功突围，但有一名灵族成员被打出秘境，损失不小。
“
岩隆的声音有些担忧：“这两次交战都距离撤离点都不算远。虽然目前撤离点本身因为有我们几支小队轮值守卫，尚未被直接攻击，但周围的敌对活动频率明显异常增高。”
“我们怀疑，撤离点的存在可能已经暴露，或者......蚀族和渊族在附近区域有別的图谋，加大了活动力度。”
林毅听完，面色也凝重起来。
他沉声问道：“有没有发现大规模集结的跡象？或者特別强大的小队？”
“暂时没有。”岩隆道，“发现的多是常规的4—6人小队，不过，林毅阁下，你们若打算离开，务必小心选择路线，最好绕开那几个已发生衝突的区域坐標，我们也在儘量集结周边的小队，防止出现大规模的交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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