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四十六章 督促办案
因为周一加班,李副处长特许李勃周二可以晚点去局里上班。李勃想到自己受伤害的案子,不如趁此机会,到派出所询问一下案件处理的进展情况,也可督促他们抓紧办理。
找到主办警官,李勃今天才知道他叫陈勇兵。
见李勃过来,这个陈警官还算客气,平静地说:“孙某列举了4个证人,要求取证,已经取到两人的两份证据,还有两个人没有取证。你看,所里就这个条件,那个地方路途偏远,这两天没有车,也没法去取证。”
李勃听话音就知道陈勇兵在推拖,这怎么能行?於是说:“陈警官,我回去找一下我们局里,看能否派辆车出来。”
陈勇兵微笑著说:“那感情好啊!你们是大单位,能提供支持,我们肯定能加快办案进度。”
李勃也想早点案结事了,局里派辆车出来困难不会很大。回局里和三位处长一说,都说去找管后勤的沈副局长,估计没有问题。
但高处长又提醒说:“最终结果可不好说。金水分局下乡办案,几个干警被不明真相的村民打了一顿,最后连点赔偿也没得到。现在风气有点不对头,警察没有威严,合法的权利都难以得到保障,像你这样,人家会认为就是小事一件,结果还不知啥样呢?”
张副处长也说:“只要能抓到號里,修理一顿,出出气,再让他把钱赔了,就算好结果了。”
李副处长最后说:“具体找一下公安分局的王局长,他和小吕原来是直接的上下级关係,就让黄薇两口一起跟著打的去一趟,包括送礼的费用拿回来处里报销。”
李勃还是觉得让黄薇两口脱离工作岗位为自己处理私事不妥,还是自己去找了沈副局长。没想到,沈副局长居然说应该支持维护职工利益,安排车管科派车跑一趟。
周三,车管科就给派了一辆车。行走在去派出所的路上,司机小邢为李勃打抱不平说:“你应该去找老一,让组织出面解决,个人去跑,多难啊!”
“真是不好说,领导的事情多,不可能只为我这一件事奔忙,能批准提供车辆,我已经觉得很感激了。自己的事还是自己去处理比较好。”李勃心满意足地说。
到派出所拉上陈勇兵和小蔡,一起去孙庄和石佛,分別去找吴小明和杨大郎两个证人,但都没有找到。
陈勇兵说:“伙计,你也看到了,我们职责也尽到了,已经去了两趟,还发了一次传票,这俩人就是不肯照面,你也不能怪我们吧!我们也有顾虑,这是治安案件,不是刑事案件,不能硬来。所长也担心,孙某的父亲是治保主任,真要纠集人闹事、告状,事情也不好办。另外,所长也有难处,对我们说不能打人,我们具体办案也为难,这问题也难很快处理的。这回事情已经进展到这一步,我们回所向所长匯报,看下一步咋做决定。”
李勃也感觉到,四下找人也是很烦人的,有时找得多了,反而不利於问题解决。
把二人送回派出所,李勃和小邢也只能回局里了。
忙於处理工作上的事情,李勃周四下午5点多才有空给派出所打电话,还好,找到了陈勇兵。
不知怎么搞的,陈勇兵竟然说话有点结巴,但意思还是表达清楚了,就是他们给所长匯报后,所长指示还得再去取证。问题还是出在所长身上。
既然所取证据明显对自己不利,李勃就觉得没有必要再让局里派车了。於是,就和陈勇兵说:“再让局里出车確实比较困难,我不好再去找领导批车了。”
陈勇兵说:“那我们再和所长匯报,我们自己找车去取证。”
案子好像搁浅了,不找人很难处理停当。李勃想起段冬菊给介绍的那个同学,电话打过去,却没有找到人。
李勃心情失落,就去找李副处长说明情况,准备写份材料,让黄薇的丈夫引荐一下,自己去找分局王局长,请他施加一点影响,估计效果会好一些。
周五,李勃把《情况反映》写好,盖了机关党委的公章,又复印了两份,材料算是准备好了。
黄薇的小孩生病了,她就没来局里上班。缺乏一个引荐的桥樑,事情不得不停下来,急也没有什么办法。
本周就剩下最后一天了,连绵的小雨,让李勃的心情更加低落。
昨天就把申诉材料写好了,期望著黄薇来上班,能把引荐的桥樑搭起来,李勃好去找分局的王局长。黄薇仍然没来上班,申诉的事只能下周再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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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和派出所的关係闹僵,李副处长看过《情况反映》后,又让李勃重新把后半段改写了一遍,把语气儘量放得和缓一些,以免坏了事。
李勃专门跑了一趟分局,但王局长不在,好在找到了段冬菊的那个同学,只能委託他转交《情况反映》材料了。
元好佳周三要去主管单位参加一项学生比赛的抽籤,就和李勃一同骑车去市里。
路过孙庄路北时,骑车走在前面的李勃听得元好佳说了一句:“走路的,说啥说?”
李勃停下来,等元好佳赶上来,就问怎么回事。
元好佳担心地说:“是孙某两口,那女的想找事。”
李勃没有注意,本想对元好佳说“只管走,理他们做什么”,但看元好佳不再说什么,就没有开口。
想来让人愤愤不平,派出所办案不力,让凶手逍遥法外,好像那个孙某很是得意,有点耀武扬威了。如今事情还没有查个水落石出,不便採取强硬措施,一旦弄清真相,不会轻饶了他们。
中午吃饭时,狱政处的李法显和李勃閒聊,说他有个警校的同学在桐柏派出所当副所长,真不行可以找找他。现在能否有结果还不好说,先通条路还是可以的。於是,回到办公室,李勃就把复印的一份《情况反映》给了李法显,必要时可以作为参考。
五一假期结束,上班第一天,李勃就给陈勇兵打通了电话,询问案子进展情况。
陈勇兵说:“五一前,所里派车又去了一趟,但仍然没有找到两个证人,案件仍无法处理,进展极不理想。”
李勃又给段冬菊的同学打通电话,得到的说法是,得给派出所一定的时间,即便是违法分子提供的证据也得查证落实。这个说法离李勃的期望相去甚远,但和人家交往不多,既然说到这种地步,李勃也不好再说什么了。
李法显原先也说过可以帮忙的,但当李勃想拉他一起去派出所走一趟时,他又以要整房子、工作忙为由推脱,只答应有空再说。
眼看到了5月中旬,一再督促,案件毫无进展,成为一桩悬案,弄得李勃心灰意冷,身心俱疲。想起阿q的精神胜利法,就不想再追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