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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3章 这小子到底什么来路?

    第163章 这小子到底什么来路?
    人分三六九等,古今皆然。
    最高层的人,能够充分享受物质和精神的供应,然后隨著层次的递减,供应就开始减少了————
    最低层次的人,通常他们接受的物质能量,只能勉强维持他们的生活,而精神供应,几乎是零!
    张昀本人曾经就活在这个层面里!
    而隨著身份地位的攀升,对於底层来说无比稀缺的“x资源”,便成了唾手可得之物。这无关性別,只论位阶(就像后世的娱乐圈中,俊俏的男明星往往更加身不由己,便是此理)。
    因此,对於如今的张昀而言,“清心寡欲”这四个字,实比“夜夜笙歌”要艰难百倍!
    便说此刻正守在廊下的豆娘吧,其人虽算不得绝色,却也眉目清秀。这一年跟著张昀衣食无忧,早已褪去了当初那般豆芽菜的模样。
    如今她的身形丰润匀称,透出一股青春的朝气,举手投足间还带著几分“小家碧玉”的韵致。放在后世,妥妥称得上是一位清纯小美女,稍微打扮一下,舔狗肯定是少不了的,要是再上点科技,说不定还能混个“初恋脸”的讚誉。
    更关键的则是身份。
    豆娘作为他的贴身侍女,只要他愿意,就算现在立刻將她拉到床上,她口中也绝吐不出半个“不”字。府中其他的適龄侍女,亦是如此。
    这是身份和社会环境带来的既定事实,和他自身的观念没什么关係。
    而张昀能做的,也只有凭藉著自身意志,將內心的躁动死死摁住。
    说不动,便真是不动如山。
    从这一点来看,能如此钳制本能欲望的张昀,確实称得上是个狠人。
    跑完最后一圈,张昀停下脚步,大口喘著粗气,额头上的汗水顺著脸颊滑落。一旁的豆娘见状,手里端著温水,胳膊上还搭著一方乾净的布巾:“郎君,歇歇吧,喝口水。”
    张昀接过陶碗,“咕咚咕咚”一饮而尽,温水入喉,缓解了一些疲惫。
    豆娘则是趁著他喝水的功夫,踮起脚尖,用布巾为他擦拭额角的汗珠,动作舒缓而轻柔。
    伴隨著她的动作,一缕淡淡幽香縈绕在张昀的鼻尖,那是糜氏澡豆的味道。
    顺著这股清新雅致的香气,他的视线不自觉地掠过少女细腻的脖颈,滑进了里衣的领口,隱约可以看出其中微微的起伏————
    张昀心头一跳,忙將水碗塞回豆娘手中,打断了她的动作,同时不动声色地退开半步。
    心若冰清,天塌不惊。
    万变犹定,神怡气静。
    忘我守一,六根大定————
    他在心中默念冰心诀,试图压下体內的躁动,只可惜效果不佳。
    张昀啊张昀,想想溥仪吧!
    十几岁就萎了,妃子们个个给他送帽子,你以后也想这样?
    此念一生,便如同冰水灌顶,他瞬间冷静了下来。毕竟,张昀可没有以后去大草原上卖帽子的计划。
    “练了这么半天,腹中有些空了,开餐吧。”他开口说道。
    豆娘闻言点头,忙去遣人吩咐厨房准备饭菜。
    晚饭过后,张昀並未继续“提炼”自己写的那些“鬼画符”。
    古代夜晚的光源质量实在太差,灯火昏暗,这年头又没眼镜,视力可得省著点用。
    翌日清晨,张昀早早便起了床,洗漱完毕后,抓紧时间把昨天没搞完的“鬼画符”誊写工整,然后便匆匆出了门。
    待他赶到州府时,距离巳时尚有一刻,可当他来到官廨时,却发现陈矫已然在等著自己了。
    张昀连忙入內拱手:“季弼先生!昀来迟了,累先生久候,实在失礼!”
    陈矫放下手中正翻阅的一卷文书,起身还礼,笑著说道:“允昭言重了。是吾来得早,此刻尚未至巳时。”
    张昀瞥了一眼他放在案上的文书,发现正是王景后来誊录的“简繁对照表”。
    两人寒暄著分主宾落座,刚没聊上两句,便听门外传来脚步声,只见张絃也是手持一卷帛书,步履匆匆地走进来。
    张昀和陈矫又是起身见礼,三人落座后,张昀心中暗自嘀咕。
    今天这二位居然是联袂前来,阵仗不小啊。
    果然,张炫落座后,便將手中帛书放在案上,开门见山道:“允昭,你这份对照”之制,可谓是用心良苦啊!刪繁就简,取俗入雅,颇为精妙,更暗合文字演化之理,实乃善莫大焉!”
    陈矫亦点头附和:“子纲先生所言甚是,允昭整理归纳之功,確实非同小可。”
    其实在他二人看来,如此系统化、规模化地对“俗字”进行整理与改良,绝非朝夕之功,更不可能是张昀这个未及弱冠的小年轻所能独创,其后必有深厚的师承渊源。
    不过,张的从未提及自身的师门,二人便也默契不问,只当是他一人所为。
    张炫和陈矫在私底下討论时,曾將“简繁对照表”归结为对许慎《说文解字》的一种“阐发”。
    毕竟《说文》有云:“盖文字者,王政之始也”。此表中的诸多简化字,都颇合“六书”造字之理,同时也顺应了文字由繁趋简的规律。
    可细究起来,他搞出这张表的思想內核,却极为激进!
    其“实用为先”、“效率至上”的理念,可延伸为“反对死抠古字古形,主张文字为王政”服务”,这分明就是今文经学派“经世致用”的核心观点。
    也就是说,张昀(及其背后的师门)通过“阐发”《说文解字》(古文经派经典)来推行此道,十有八九是没安好心!
    保不齐张昀的师承,便是某个隱逸的今文经学大家。这一脉不满当世古文疏注之学独盛,费尽心机搞出这么一个么蛾子,遣弟子张昀借“尊古”之名,行“革新”之实!
    这小子平日里不论是字跡,还是对今文经先贤(董仲舒、公孙弘等)的抨击,其实都是一种身份上的偽装。
    毕竟,今文经派所谓的“经世致用”,就是反对“死读经文、固守古形”,主张经义要为当下的治理服务,和张的往日诸多实用主义的观点,隱隱相合。
    当然了,这二位今天也不是来“辨经”的。刨除掉学派之爭,张炫和陈矫对“简繁对照表”,其实都十分认可。
    张炫继续说道:“此表之善,在於將民间那些约定俗成,却杂乱无序的破体字”,加以规范。使吏员在需疾书之时,有法”可依,有体”可用,不至於各写其是,互不相识,徒增辨认之难!”
    陈矫说的则比较具体:“正是!依矫之见,州府中,除却对外公文、正式存档之典籍仍用正体隶书,其余像是一般公函和往来文书,皆可通用此规范之简体”。”
    “如此一来,必能大幅省减书写耗时!尤其是在军情传递、户籍造册、粮秣统计等繁剧事务上,效率提升,还会更为显著!”
    他二人並非不通庶务的腐儒,深知基层之困。
    各级属吏书佐每日抄录文书、登记军籍、整理户籍,不胜其烦。
    很多人为求速记,自发简化书写,可因无统一標准,甲写的“破体”,乙看不懂,反而需要额外的时间辨认,规范化的“简体”,正是解决此弊的良方。
    张炫頷首,却又面露忧色:“若由州府推行此举,虽可解政务繁剧、文书冗杂之难,却亦有隱忧。”
    “其一,是恐令那些勤勉沉稳、恪守隶书正体的资深吏员心生不满,以为州府鼓励“偷工减料”,有损其勤谨之心。”
    他神色有些凝重:“其二,若以州府明令推行简体”,恐招致士林非议,斥为违背古制”、褻瀆圣典”————”
    “於使君声望怕是会有不小的妨碍!”
    张昀闻言,却摇头道:“子纲先生所言,昀不敢苟同,州府岂可明令推广此等缺笔少划的“俗体”?”
    “此事大为不妥!”
    此言一出,张絃与陈矫皆是一愣。
    啥意思?
    不推广?
    不为推广你费心搞这“对照表”作甚?
    就为自家书佐誊抄省事?
    这不閒的吗?
    张昀却是不慌不忙,正色道:“吾辈所行,並非是为了推广简体”,实乃规范俗体”也!”
    “正如子纲先生所言,如今各地属吏抄文书、登户籍为求速记,自发刪减隶书笔画,然因全无章法,就一个粮”字,有人写成房梁的“梁”,有人则用米”良”的简笔,传至他处,吏员为辨此等破体”,往往耗费心力,效率不升反降。更会导致文书传递歧义横生,军籍核对错漏频频!”
    “吾等厘定规范,正可谓是匡正文书秩序,杜绝混乱之源”,何来违背古制”、褻瀆圣典”之说?”
    他语气中带上了几分不以为然:“若有人以此责难,大可请其重读许叔重(许慎)之《说文》!”
    “要知文字演进自有其理,彼辈既然言必称古制,那其平日所书不知是大篆,还是小篆吶?”
    张炫与陈矫迅速交换了一个眼神,心中瞭然:
    果然!
    三句话还没说完,就把《说文解字》搬出来了!
    咱俩想的没错!
    这小子肯定是今文经派的!
    名为尊古,实为革新,正是今文经派惯用的“托古改制”!
    他们拿出这个“简繁对照表”,绝对是没安好心!
    张昀自是不知他二人心中所想,继续按自己的思路说道:“如今所定的规范简体”,也並非是强加於所有文书。適用范围仅限於州府及军中属吏,如书佐、令史、税吏、户籍官、军籍吏、传令官之流。”
    “彼等职司要务,核心便在於既要从速办理,又需免於错漏受责”之上!”
    “书百字公文,用標准隶书需一刻,用混乱俗体或可省半,然错漏百出,反受其累。今有规范之体,既不失古意,又能提升效率,还省却了彼此辨认之苦,岂非一举三得乎?”
    他自光转向陈矫,笑著说道:“季弼先生如今身居功曹从事之职,总掌州郡官吏考绩。而文书错讹辨误,乃考绩失分因由之一。不如————”
    “便以此为由,严厉核查州府文书!但凡於公文中出现破体字”以致於错漏难辨者,皆在其考绩簿上,记他一笔!”
    陈矫是何等聪慧之人,那是一点就透,知道这是让他唱黑脸,为难群吏呢!
    不过,他虽然有点无语,但此事一来於公有利,二来又是他的本职,因此倒也不甚在乎。当即便微微頷首,算是应承了下来。
    张昀见状,继续往下说道:“如此一来,不出旬日,州府及军中属吏,必因考绩受挫而怨声载道,受困於文书繁苛————”
    他看向张炫:“此时,便需子纲先生“体察”州府群吏政务繁重之苦,向季弼先生提出酌情宽宥之请。而季弼先生,则可顺势痛斥文书混乱之弊!”
    “到了那时,子纲先生自然可以从容提出,为克服此弊,当集思广益,为常用俗体,制定一套规范写法,以解吏员之困,增公务之效!”
    这番话一说完,张炫与陈矫再次对视,目光交匯的剎那,传递出了无数信息。
    陈:瞧见没?我就知道这小子心中早有成算!
    张:何止啊!保不齐这东西能落入我眼中,也是他有意为之!
    共:这张允昭,可真踏马鸡贼!
    虽然在心中一顿腹誹,但他二人也都觉得张昀这“明修栈道,暗度陈仓”之策,確实令人难以指摘。
    张絃捻须思忖片刻后,说道:“允昭此策,吾认为可以一试,只是————”
    他说著就摊开了手中的帛书,正是张昀原版的“简繁对帐表”:“允昭此表,立意虽佳,然细究其中部分字例,恐与六书”本源略有不合————”
    “如邓”作邓”、对”作对”、汉”作汉”、鸡”作鸡”
    、凤”作凤”;还有赵”作赵”、风”作风”、殴”作殴”,其为简省笔画,皆以又”或义”替代繁复部件,此等写法,私记或可,若欲定为规范,恐失文字构形之理,难服眾口啊。”
    他隨手就指出了好几处,显然对这个问题是经过了一番深入研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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