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107：或许只有恶魔才能打败恶魔
第108章 107：或许只有恶魔才能打败恶魔三个女人从床上爬起来，托玛已经穿戴整齐，欧莎和夏琪则需要换衣服。
她们打开房间里的衣柜，发现里面已经准备好了適合她们尺寸的服装，应该是盖尔丝准备的吧？
整理完毕后，三人离开房间，沿著城堡的走廊向地下室走去。
这座城堡位於艾尔巴夫的一处山崖上，规模宏大且结构复杂。
走廊两侧的墙壁上掛著巨幅的掛毯，描绘著巨人族的史诗战役和神话传说，火炬在铁艺灯架上燃烧，投下跳动的光影。
她们一路向下，穿过几道厚重的石门。
地下室的空间比她们想像的要大得多，几乎有半个城堡那么大。
这里原本应该是储藏室或者酒窖，但现在已经被彻底改造。
房间的中央悬浮著一个巨大的金色球体。
那球体直径超过十米，表面流淌著液態黄金。
球体缓慢地旋转著，发出低沉的嗡鸣，將整个地下室映照成一片金灿灿的顏色。
球体的正下方有一套桌椅，桌椅周围是好几垛堆成小山一样的书籍。
奥罗就坐在那里，金色的光芒从他的身体里流淌出来，与头顶的球体连接在一起。
玲玲则坐在不远处的台阶上，右手紧握著一把大斧头，左手手里拿著一大块蜂蜜蛋糕，正小口小口地吃著。
看到欧莎三人进来，她眼睛一亮，挥了挥手，但没出声，显然是不想打扰奥罗。
欧莎姐妹轻手轻脚地走过去，在玲玲身边坐下，托玛小声地向玲玲问道：“玲玲，这个大金球是什么？我记得我们从那个遗蹟里找到的那个东西不是这样的呀。”
玲玲把最后一口蛋糕塞进嘴里，舔了舔手指，才压低声音回答：“我们从遗蹟里拿出来的那个东西就在金球里面呢，上面全是我看不懂的符號，奥罗正在解密。”
“解密？需要这么久？”
夏琪也凑了过来，眼睛盯著那个金色球体。
玲玲点点头：“奥罗说那些符號不是古代文字的，或者说根本就不是人的文字。
“直接读的话没有任何意义，只能靠意会。他已经坐在那儿三天了，应该快了吧。”
欧莎双手托著下巴，看著奥罗的背影。
三天。他在这里坐了三天，一动不动，就为了解开这个解密什么符號。
那些符號到底有什么秘密呢？值得他这样费心费力？
四个女人就这样安静地等待著，看著奥罗工作。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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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色球体旋转的速度逐渐加快，表面黄金的流动得越来越快，光芒也越来越刺眼。
地下室的温度开始上升，空气里瀰漫著一股奇特的能量波动，像是有什么古老的东西正在甦醒。
终於，在某个瞬间，金色球体骤然停止旋转。
然后，在一阵刺耳的碎裂声中，球体表面出现了无数裂纹。
裂纹迅速蔓延，眨眼间就布满了整个球体。
球体炸开了。
但没有碎片飞溅，它像是融化的冰雪，化作无数金色的光点，在空气中消散。
光点散尽后，露出了球体內部的东西。
欧莎终於看到了她们费心费力从那座遗蹟里带出来的东西，那是一块辨別不出材质的板子。
一块漆黑的长板，长约两米，宽一米，厚度大约二十厘米。
那块板子光滑如镜，欧莎没有看到什么符號它就那样悬浮在半空中，沉默又安静。
奥罗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僵硬的四肢。
他抬手轻招，那块黑色板子竟然就真的悠悠飘到了他的面前。
奥罗伸出手，轻轻触碰那块板的表面。
指尖接触的瞬间，石板的顏色开始变化。
从漆黑，变成深红，变成暗金，最后稳定在一种难以形容的混沌色泽，那种顏色就像是把所有顏色混合在一起，却又各自独立。
顏色变换后，板子的表面浮现出文字符號，就像玲玲说的，那不是任何已知的文字。
那些字符扭曲而怪异，有一些字符甚至会在板子上游走、重组，排列成某种规律的图案。
奥罗盯著那些文字，低声阅读起来，他读得很流畅，好似已经背的滚瓜烂熟，还没读完上一个字就知道下一个字是什么。
玲玲四女认真倾听著奥罗的阅读声，可惜她们听了半天，根本就听不懂奥罗读的是什么东西。
等她们连听都听得脑昏耳胀时，奥罗的阅读声终於停了下来。
“找到了。”
他低声说：“终於找到了。”
欧莎忍不住站起身，走到他身边，也看向石板。
她看不懂那些文字，但能感觉到上面散发出的古老气息。
欧莎见过刻有歷史正文的石碑，这气息是比歷史正文更加悠久和原始。
“这是什么？”她问。
奥罗转过头笑著看向她和走过来的夏琪、托玛与玲玲，最后重新落回黑色板子上。
“这是半份契约。”
他的声音很轻：“这份契约签定在很久很久以前的古老年代，久到连纸都还没被发明。”
“连纸都没有的年代？”
夏琪挑了挑眉，她摸著自己光滑的下巴：“800年前————应该有纸的吧？也就是说，跟世界政府没关係？”
“对也不对，这份契约不止可以签一次，800年前带领二十国成立世界政府的天龙人之王，就这上面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而契约的另一方————是恶魔。”
奥罗收手，石板的混沌色泽开始收敛，那些游走的文字也逐渐隱去，石板恢復了最初的漆黑。
托玛眨了眨眼：“恶魔？原来真的有恶魔吗？我长大以后还以为那是大人们用来骗小孩子们早点回家的谎。”
“恶魔、魔鬼、恶鬼等等，都只是个代號，除了那些东西自己，没人知道它们到底是什么。”
奥罗轻轻摇头：“这块泥板上註明了双方交易后，申请交易者需要对恶魔履行的义务，和一部分恶魔赐予交易者的能力。”
“能力？不会是那些故事书上最喜欢写的永生吧？难道那个800年前的什么王还活著？”
玲玲大胆而精准的猜测，让奥罗有些惊讶，他用手指划过泥板的边缘：“永生確实是恶魔赐予的能力之一，800年前跟恶魔交易的那个傢伙叫伊姆。”
他最终说出了那个名字：“八百年前的胜利者，得到了这份契约后签下了名字，获得了真正的恶魔之力。
“不过，失败者们虽然在800年前的大战中败给了伊姆，但也成功夺走了这份契约。
“失败者们分成了两派，也把契约分成两份，其中一派堂而皇之地把一半契约封印在红土大陆里。”
他抚摸著这块漆黑的泥板，拍了拍上面不存在的灰尘：“除了以上信息，上面还记载了另一半契约的去向，我们得找到它。
“想要真正推翻世界政府，就必须得打败伊姆————或许只有恶魔才能对付恶魔。”
玲玲“哦”了一声，她摸著自己结实的小腹，眼巴巴地看著奥罗：“奥罗，我饿了，蛋糕吃完了。”
奥罗愣了一下，然后失笑：“好，明天的明天再想，我们先吃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