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没有硝烟的战爭
昏暗不明的光线下,只有两道黑影起伏涌动,若即若离。她的双手扶著面前坚硬的桌面,却不知道该如何表达此刻的心情。
除了身体的本能呼唤,本能的摇曳,只觉面前混黑,脑子混沌。
情慾在迷茫中,烂漫铸成星河。
陌生,却又熟悉的快乐……
突然。
唰!
空间內猛地,大片亮起。
刚才跳闸的电流恢復,办公室內的明亮將两人瞬间大白於眼前。
苏甜嚇得浑身一抖。
抬头间,从对面的窗户玻璃里反射出两个人虚晃的影子。
这样的直观,勾起了她意识深处的某些羞耻,以及……恐慌。
“托尼老师……”
她猛然心悸,仿佛一切都醒了过来般,惊呼一声回头。
然而,她刚刚侧过头,目光却落在托尼的大掌上。
他抬起一只手,稳稳的挡住她的半边脸,完好的遮挡住她回头看他的目光。
他的掌心温热,无比温柔。
將她的脸轻轻推回到面向前方的角度。
紧而,他的脸探下来,抵在她的耳廓边,低哑的声音与刚才处於黑暗中的喑哑,並无两样。
“宝贝儿,別回头。”
“不是叫你……別看了吗?”
他的態度柔和得就像蓬鬆的棉花,细致的抚慰著她,拭察她的焦躁与恐慌。
与此同时,他隨手从桌面上抽来一条浅色的丝带,围在她紧蹙的眉毛下、还泛著羞涩慌张光芒的眼睛之上。
他修长的指尖在她的脑后,把丝带打了个结,让她的世界再次陷入黑暗之中。
隨即,他的声音在她耳后温柔传来。
“別怕……”
“是我。”
“季!东!明!”
他继续。
热情难消。
此夜,难言。
苏甜没有再挣扎,没有反抗,浑身脱力,鬆软下来。
任他索要。
任他做自己。
因为一切似乎没有她想像中的可怕。
在欲望与快乐压过一切后,竟也不那么羞耻了!
托尼很温柔。
肆意侵占,却丝毫不霸道。
他並不像顾砚沉那样强势,那样猛烈,那样令人窒息。
他不仅能顾及她的恐慌,为她驱赶。
他浓稠的荷尔蒙落在她的身体上,像一缕清风,吹挠得她异常欢喜。
她额头汗珠细腻,却又让浑身细胞酥麻竖立,吟哼不断。
忍不住了,她肆意抓过来他落在她的腰间、胸口辗转的长手,放进唇齿间嘶磨。
他被尖利的牙齿扎得疼,但他惯著她,只是微微凝眉,在不动声色中,任她像小狗一样啃咬著。
两人的呼吸交织到一起,急促而绵长,进行著一场没有硝烟却又侵略性十足的慢性战爭。
应急灯的冷光如同濒死者的凝视,而这里,是苏甜的公寓。
深夜。
“叮咚——叮咚——”
门铃声在寂静的午夜显得格外突兀。
洗手间里,姍姍含著满嘴薄荷味的泡沫,眼皮沉重得几乎粘在一起。
她迷迷糊糊地“唔”了一声,一边机械地刷著牙,一边晃悠到门口,脑子里还盘桓著未散尽的睡意。
“谁啊……”
她含糊地问著,也没多想,顺手就拧开了门锁。
门开的一瞬,走廊声控灯昏黄的光线涌进来,照亮了门外几张面容不善的脸。
不是一两个,是四五个!
高矮胖瘦不一,但统一散发著一种令人不適的痞气。
睡意如同被冰水浇头,瞬间蒸发!
姍姍瞳孔骤缩,嘴里牙刷“啪嗒”掉在地上。
她甚至来不及吐出泡沫,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你们干——”
话未说完,最前面一个黄毛已经不耐烦地伸手推门,侧身就要往里挤!
“干嘛?!”
姍姍的声音陡然拔高,清亮锐利,带著全然的警惕。
她反应快得惊人,几乎在对方进入的同时,身体已然后撤半步。
一记乾脆利落的直拳,狠狠砸在黄毛的鼻樑上!
“嗷!”
黄毛惨叫一声,鼻血飆出,踉蹌著向后倒去,撞在身后同伙身上。
办公室內,托尼担心苏甜久站的姿势会压迫脚踝的不適,长手落向她的小腿。
轻抬。
让她的一只膝盖磕在桌沿,身体的重力由另一只腿和桌面分摊。
空调风微凉,她试图抗议,却被他早有预料地一手环过她的腰肢,几乎把她兜起。
两人贴得更紧。
继续纠缠,呼吸交错。
微微挣扎,如同深陷泥沼的猎物,每一次都只会陷得更深。
每一次的喘息都吸入更多男人身上侵略性的气息。
她咬紧牙关,不再发出无用的哀求,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身体对抗之下不可避免的碰撞闷响。
公寓门口,一击得手的姍姍没有丝毫停顿。
第二个穿著花衬衫的男人见状,啐了口唾沫,张开手臂就像老鹰抓小鸡般扑过来,想凭藉体型优势制服这个看似纤瘦的女孩。
姍姍眼神冰冷,在对方扑近的瞬间,身形一矮,灵巧地避开扑抓,同时双手闪电般扣住对方伸来的手臂,腰腹核心猛然发力——
一个標准又迅猛的过肩摔!
“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