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奶爸进阶版,这回是地狱难度
砰!许辞这辈子最狼狈的时刻,大概就是被老婆一脚踹出主臥,然后连滚带爬地落荒而逃了。那软枕带著雷霆万钧之势砸在门板上的声音,让他忍不住缩了缩脖子,暗自庆幸自己躲得快。
惹不起,惹不起。许辞揉了揉被踹疼的后腰,心里默默吐槽。这女人刚生完孩子,脾气怎么比以前当女魔头的时候还要火爆?不就是起个名字吗,沈小绿多环保啊,哪有她说的那么难听。
还没等他这口气喘匀,一阵简直能把耳膜刺破的连环高音,突然从走廊尽头的婴儿房里传了出来。
哇——!
哇哇哇——!
那哭声中气十足,穿透力极强,甚至带著一种隱隱约约的內力震盪。不仅是哭声,其中还夹杂著几个大孩子奶声奶气的吆喝声和叮呤噹啷的重物撞击声,听起来就像是里面正在进行一场惨烈的小型战爭。
姑爷!您可算出来了!
福伯像是一阵风一样从楼梯口冲了上来,假髮片都跑歪了,满脸焦急地指著婴儿房的方向,快去看看吧!里面乱套了!大宝他们三个……
许辞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一声不好。
他连鞋都顾不上穿,三步並作两步冲向婴儿房,一把推开了那扇特製的隔音门。
轰!
伴隨著门被推开,一股混合著奶香味、爽身粉味以及极其纯正的纯阳真气波动的气浪,直接扑面而来。许辞定睛一看,差点没当场厥过去。
这特么是婴儿房?这分明是拆迁办的案发现场!
只见那四个並排放在房间中央的纯金打造、號称能防弹的豪华婴儿床,此刻正在微微地颤抖著。四个刚出生没多久的小肉糰子,正扯著嗓子嚎啕大哭。他们的哭声不仅响亮,而且因为继承了更纯粹的纯阳血脉,每一次哭喊,都会引起周围空气的轻微共振。
许辞甚至能看到,房间那价值不菲的防弹玻璃窗,正在隨著他们的哭声频率,嗡嗡作响,仿佛隨时都会炸裂开来!
但这还不是最要命的。
最要命的是,大宝二宝三宝这三个唯恐天下不乱的混世魔王,此刻正围在四个婴儿床旁边,进行著他们自以为是的关爱。
老四!別哭了!看哥给你带什么好东西了!
大宝沈念辞板著那张酷似沈清婉的小脸,正试图把他那个装满各种金融报表和硬幣的存钱罐,硬生生地塞进老四的襁褓里。那存钱罐可是实心的陶瓷,这要是砸下去,老四不死也得脱层皮!
二宝沈慕许则更加离谱。他手里捏著那根从药王谷抢来的百年老山参,正试图往老五的嘴里塞。五弟乖,吃口人参补补气,吃了就不哭了!他那副老中医的架势,配上那根比老五胳膊还粗的人参,画面简直惊悚到了极点。
至於三宝沈安安。
这丫头直接把自己的实心紫檀木积木搬了过来,兴奋地在老六和老七的床头搭起了一座摇摇欲坠的木塔。妹妹別怕!安安给你们造城堡!谁敢欺负你们,安安就拿大锤子锤他!
住手!都给我住手!
许辞嚇得魂飞魄散,一个箭步冲了过去,一把將大宝手里的存钱罐夺了下来,顺手又把二宝手里的人参给扔了出去。最后,他甚至来不及多想,直接用身体挡住了三宝那座快要倒塌的紫檀木城堡。
砰!几十斤重的紫檀木砸在许辞的后背上,发出一声闷响。
许辞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但此时根本顾不上这些。他看著床上四个哭得脸红脖子粗的小祖宗,再看看旁边三个一脸无辜的大祖宗,只觉得自己的脑瓜子就像是被一千只蜜蜂同时在里面开演唱会,隨时都会裂开。
爸爸,他们为什么一直哭呀?是不是不喜欢我的钱?大宝仰著头,一脸的疑惑和不解。
是啊爸爸,人参可是好东西,能治百病的!二宝也委屈地撅起了嘴。
三宝更是直接,她指著还在哭的老七,奶声奶气地抱怨道:妹妹好吵哦,一点都不乖。爸爸,咱们把她扔了吧?
扔你个头!那是你亲妹妹!
许辞无奈地揉了揉眉心,感觉自己上辈子肯定是造了什么孽,这辈子才会被这七个神兽折磨。他深吸了一口气,知道现在讲道理是没用的,必须得用点硬手段了。
太乙真气,开!
许辞低喝一声,双手猛地在胸前结印。
一股极其温和、犹如春日暖阳般的纯阳真气,瞬间从他的体內涌出。这股真气被他极其精细地分成了七股,如同七条金色的细小游龙,分別钻入了七个孩子的体內。
安抚!顺气!凝神!
许辞的额头上瞬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这可不是打架斗殴,对付这些脆弱的婴儿,真气的控制必须精细到了极点,稍微有一丝一毫的差池,都会伤到他们的经脉。
这种对內力的恐怖消耗,简直比去崑崙山单挑十个长老还要费神百倍!
呼……
隨著真气的缓缓注入,奇蹟发生了。
四个新生儿那震耳欲聋的哭声,竟然像被按下了暂停键一样,戛然而止。他们原本憋得通红的小脸渐渐恢復了正常的粉嫩,一个个舒服地闭上了眼睛,甚至还砸吧著小嘴,发出了满足的哼唧声。
而大宝二宝三宝,也被这股温暖的真气安抚得安静了下来。他们感受著体內那种舒服到让人想睡觉的暖流,一个个揉了揉眼睛,连著打了几个哈欠,乖乖地爬到了旁边的地毯上,互相依偎著睡著了。
呼……我的老天爷啊。
许辞脱力般地瘫坐在地板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他看著终於安静下来的婴儿房,感觉自己就像是刚刚经歷了一场生死大战,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这就累趴下了?刚才不是还嚷嚷著要给孩子们起名叫小绿吗?
一道清冷中带著几分心疼的声音,突然从门口传了过来。
许辞转过头,只见沈清婉正靠在婴儿房的门框上。她穿著一身宽鬆的真丝睡衣,虽然脸色还有些苍白,但那双看著许辞的凤眸里,却盈满了化不开的温柔和笑意。
老婆,你……你怎么起来了?许辞赶紧挣扎著爬起来,走过去扶住她,快回去躺著,你还在坐月子呢。
我再不起来,这个家都要被你和这几个小混蛋给拆了。
沈清婉嗔怪地白了他一眼,顺势靠在他的怀里。她看著满头大汗、衣服都被汗水浸透了的许辞,心疼地掏出纸巾,轻轻帮他擦拭著额角。
许辞,你一个人带不了这七个孩子的。
沈清婉的语气变得前所未有的认真和霸气:明天我就让福伯去联繫国际上最顶级的猎头公司。我要在全球范围內高薪聘请最专业的育婴团队!营养师、早教师、儿科专家,一个都不能少!只要能把这几个小祖宗伺候好,钱不是问题!
许辞听著老婆这財大气粗的宣言,心里顿时涌起一股暖流。这就是被富婆包养的感觉吗?真香!
还是老婆心疼我。许辞顺杆往上爬,紧紧搂住沈清婉的腰,把下巴搁在她的颈窝里蹭了蹭,老婆,你不知道,刚才我感觉自己都快被他们给吸乾了。
少贫嘴,赶紧回去洗个澡。
沈清婉笑著推了推他,两人正准备回房享受一下难得的寧静时光。
姑爷!大小姐!
福伯突然急匆匆地从楼梯口跑了上来,脸上带著一种说不出的古怪表情,甚至还隱隱透著几分想笑又不敢笑的憋屈感。
外面……外面来了一大批人。说是隱世宗门那边的各大掌门和长老,特意连夜赶来,要给刚出生的小少爷和小小姐们送满月贺礼的。
福伯咽了口唾沫,指著大门的方向,语气极其复杂:只是……只是他们送的这些礼物……有点特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