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孙妈妈潜入谢家,危险!
妄自菲薄?商姈君眉头轻动,“六姑娘这是什么意思?”
谢宴安亦是一脸莫名,他怎么个『妄自菲薄』法了?
只见宋云漪轻轻一笑,再度开了口:
“七爷现在身体逐渐痊癒,本该是万事顺遂,只是我瞧著,今天的七爷和以往有些不同了,言行举止多了几分谦和內敛,
不如往常般意气风发、处处讲究,凡事都要最好的,或许是遭了一场意外,人也沉稳了,性子隨和了,这才迁就许多。
可是您现在身体已然大好,恢復到从前也是指日可待,千万不要妄自菲薄,更不好因为一时的境遇,而委屈自己啊。”
商姈君稍一琢磨,当即眼皮一掀,心中嗤了声。
合著,宋云漪这是在点她呢!
宋云漪的意思是,谢宴安经歷一场意外自卑了,所以不挑剔了,凑合凑合得了,所以就勉强接受了她这个『原本配不上』他的妻子。
你他爹的,噁心谁呢?
商姈君忽然伸手,按住谢宴安的肩膀,垂眸轻声问他:
“夫君妄自菲薄了?委屈了吗?”
谢宴安回头看她,脸上立刻摆出一副全然莫名其妙的样子,当即矢口否认:
“没有啊!”
他的目光淡淡掠过宋云漪,语气陌生带著疑惑,“我这病了一场记性不太好,这位姑娘是……?我不认识。”
宋云漪被狠狠噎了下,她没想到谢宴安居然说不认识她?
谢宴安一句『不认识』,显得她刚才一番言辞恳求的关怀又多余又可笑,就好像一个自作多情的外人无端凑过来献殷勤一样。
他们以前明明关係尚可,毕竟她小时候帮过谢宴安一回呢!
他怎么能帮著商姈君,不帮她?
明明他们之间的关係更好啊!
而商姈君只是那么冷幽幽地看著她,一字不发,也没有帮她打圆场的意思。
宋云漪的脸上有些红了,几乎快撑不住体面,他们夫妇一唱一和,更显得她如小丑一样。
局面僵著,恰好谢大爷来了,说:
“宴安,姈君,你们来,叔公要走了,有话要交代你们。”
“好。”
商姈君和谢宴安没再理会宋云漪,离开了此处。
宋云漪暗鬆一口气,目光复杂地落到谢大爷的背影上,心中窘迫散去,被暖流包裹。
……
角落里,谢知媛看著家里热热闹闹的场景,心中只觉寂寥。
大家都在为小叔庆祝,可是她的母亲,还在重病之中,她连去探望都不能够。
谢知媛用帕子沾了沾湿热的眼角,强撑著一抹笑容出来,没关係,祖母说了,母亲的病情已经好转,很快就好了,
母亲很快就会康復了。
突然,谢知媛的小腿被猛地抓住,
“啊!”
谢知媛惊呼一声,嚇得不轻。
“三姑娘,是老奴,您低声啊。”
谢知媛连忙循声看去,居然是孙妈妈!
只见孙妈妈一身的粗布衣裳,佝僂著身子,缩著肩膀,头上繫著头巾,整个人乾瘦了一圈儿,看著很是可怜。
“孙妈妈?你怎么在这?”
又见孙妈妈,谢知媛惊喜不已。
孙妈妈热泪盈眶,眼神又慌又哀,
“姑娘,说来话长啊,老奴知道夫人重病的秘密,你快带我去內院吧……”
她低头抹著眼泪,可那眼底,却飞快掠过一丝阴狠之色。
谢知媛脸色大变,
“你……你说什么啊?我母亲生病能有什么秘密?”
孙妈妈惶恐不已,更是一脸的急色,
“姑娘您快带我去吧!去了內院就安全了,老奴什么都跟你说,难道你想让夫人就这么不明不白被人害死吗!?”
谢知媛的脸色唰得白了,声音发紧道:
“什么!我母亲是被人害的?被谁,妈妈你快说啊!”
可孙妈妈只是垂眸哭著,並不回答。
谢知媛的心头乱跳,她怕被人听见,又急著想知道真相,她一咬牙,左右飞快扫了眼,
“此处人多眼杂,我得去找一身僕妇的衣裳,才能带你去內院,你等著……”
“好,老奴在这等著姑娘。”
孙妈妈应声著,她缓缓抬眸,嘴角逐渐弯起一抹阴毒冷光……
……
这边,商姈君和谢宴安一起去见了谢叔公,长辈无非就是一些关怀和嘱咐,送走谢叔公之后,
谢珩之带著罗尧来了。
“小叔!”
是谢珩之喊了声。
谢珩之的身边还有一个人,似乎是罗尧?
“小叔。”
罗尧也喊了声,他上前微微拱手,语气吊儿郎当的调调,
“恭喜啊小叔,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你可要好好恢復,我们还等著你一起赛马呢!”
“好啊。”
谢宴安倚靠著轮椅,神情懒怠,带著淡淡的笑意。
罗尧的视线又落到商姈君处,匆匆一瞥快速移开,他的眸光闪了闪,不太自然地喊了声:
“小婶……”
商姈君頷首,就当是对他打招呼的回应。
罗尧抿唇,他那点万万不能宣之於口的心思,只能被死死压在心底里。
他喜欢武功高强的她,恣意赛马驰骋的她,那般的洒脱和自由。
可……他也分不清是喜欢,还是欣赏了。
因为此刻,他是为她高兴的。
现在谢七爷醒了,瞧著待她態度不错,她也终於是有了依仗,
不知道为什么,即使商娘子做了谢七爷的妻,可是他对七爷却没有半分不喜,甚至,他还是一如既往地敬佩他,尊他为小叔。
或许是欣赏吧。
他欣赏七爷,也欣赏他的妻子商娘子。
罗尧顿了顿,又恢復了几分隨意,笑道:
“对了,明年五月二十五,是我的婚期,到时候,小叔小婶来喝一杯喜酒才好。”
谢宴安感到惊讶,
“是吗?你这放荡不羈的人居然要成婚了,是谁家的姑娘?”
“是安平侯府的三姑娘陆惊鸿。”一旁的谢珩之说。
“陆惊鸿陆姑娘……”
商姈君喃喃,夸讚道:“这名字好颯爽,想必是位英气利落的姑娘。”
他们既然閒聊著,突然有一道不速之客凑了过来,程星简的面上掛著温润笑意,
“恭喜七爷身体康復,可喜可贺啊……”
那笑容温和得近乎虚偽。
商姈君一见程星简,就想起了谢昭青临死前说过的话,心里莫名觉得凉颼颼的。
这人,很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