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送份大礼
第107章 送份大礼第二天一大早,何雨柱捡煤渣子省燃料的事跡就传开了。
在这个提倡“增產节约”的节骨眼上,这简直就是送上门的活教材。
但作为当事人的何雨柱,此刻却像个没事人一样,蹲在二车间外面的墙根底下,正眯著眼晒太阳。
他在等一个人。
没过多久,刘海中背著手,垂头丧气地从车间里溜达出来。
经过昨晚那一出,刘海中觉得自己这张老脸算是丟尽了。
不仅没抓著狐狸,还惹了一身骚。
今天一进车间,那是谁看他都像是在笑话他,就连平日里巴结他的那几个徒弟,眼神都躲躲闪闪的。
“二大爷!早啊!”
何雨柱这一嗓子,嚇了刘海中一激灵。
他抬头一看是何雨柱,那张胖脸瞬间黑成了锅底,冷哼一声,转身就要走。
“哎,二大爷,您別走啊!”何雨柱三两步窜过去,一把拉住刘海中的袖子,脸上堆满了诚恳至极的笑容,“昨儿晚上的事,我回去琢磨了一宿,觉得自己做得不对!”
刘海中一愣,脚下一顿:“你————你说什么?”
“我说我做得不对!”何雨柱一脸懊悔,“您想啊,您是二大爷,是长辈,又是厂里的七级锻工,您拦著我不也是为了集体財產安全吗?那是负责任的表现!我呢,年轻气盛,当著那么多人面让您下不来台,这事儿做得不地道!”
刘海中被这突如其来的道歉给整懵了。
他狐疑地打量著何雨柱,心想这傻柱是不是吃错药了?
“那你————到底想干什么?”刘海中警惕地问道。
“我想给您赔个不是,顺便送您一场大富贵————哦不,大荣誉!”何雨柱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地把刘海中拉到角落里。
“荣誉?”刘海中耳朵竖了起来,这两个字可是他的死穴。
何雨柱左右看了看,像是防贼一样,才凑到刘海中耳边说道:“二大爷,您昨儿也看见了,那煤渣子其实是宝贝。我研究出了一个配方,把那碎煤渣掺上三成黄泥,再加点盐滷水,做成煤球,烧起来比好煤还好使!这叫利废利旧”,是响应国家號召的大好事!”
刘海中眨巴著小眼睛:“这————这跟我有什么关係?”
“怎么没关係!”何雨柱一拍大腿,“我是个厨子,整天围著灶台转,哪有功夫搞这个推广?但您不一样啊!您是咱们院的管事大爷,又有威信。要是您能带头,把咱们院,甚至咱们厂废弃的煤渣子都收集起来,做成革新煤球”,这得给国家省多少钱?”
何雨柱顿了顿,语气变得极具诱惑力:“到时候,厂领导一看,哎哟,刘海中同志不仅技术好,思想觉悟更高!这可是实打实的政绩啊!搞不好,年底的节约標兵”就是您的了!”
刘海中的呼吸急促了。
政绩!標兵!这可都是通往当官之路的金砖啊!
“这————这方子真管用?”刘海中还有点不放心。
“我都试过了,不管用我敢跟您说吗?这不是坑您吗?”何雨柱拍著胸脯保证,“二大爷,这事儿也就您能干成。我是没那个號召力,也不想跟您抢这个功劳。就当是我给您赔礼道歉了!”
刘海中的胖脸上终於露出了笑容,他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端起了架子:“嗯,柱子啊,你这个態度还是不错的。既然你这么有诚意,那二大爷我就勉为其难,把这个担子挑起来!”
“那太好了!”何雨柱大喜过望,“配方我这就写给您。不过二大爷,这活儿脏点累点,您这身子骨————”
“没事!”刘海中大手一挥,“我家那两个小子,光天、光福,閒著也是閒著,让他们干!”
何雨柱眼底闪过一丝精光,笑容越发憨厚:“得嘞,那我就等著喝您的庆功酒了!”
当天下午,刘海中就像打了鸡血一样,提前半小时下了班。
他没回家,而是直奔食堂后院的煤堆,像个视察工作的领导,指挥著被抓过来当壮丁的刘光天和刘光福两兄弟,开始筛煤灰、和黄泥。
“动作快点!没吃饭吗?”
“比例!注意比例!傻柱说了,黄泥多了不爱著!”
——
刘海中背著手,挺著將军肚,站在上风口指手画脚。
寒风凛冽,刘光天和刘光福冻得手都在哆嗦,脸上全是黑灰,只能咬著牙,一铲子一铲子地拌著冰冷的煤泥。
何雨柱推著自行车,慢悠悠地路过。
他停下脚步,看了一眼在那儿累死累活的刘家两兄弟,又看了一眼趾高气昂的刘海中,心里暗笑,这刘海中,还真是把父慈子孝演绎到了极致。
“二大爷,忙著呢?”何雨柱笑著招呼。
“柱子啊,你看,正干著呢!”刘海中一脸得意。
何雨柱点点头,目光却落在了蹲在地上的刘光天身上。
这小子正要把一铲子煤泥往模具里填,听到何雨柱的声音,动作微微顿了一下。
他抬起头,那张满是污垢的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但那双眼睛里,却闪过一丝极其隱晦的带著怨毒的光。
那眼神不是衝著何雨柱的,而是衝著他那个背著手的亲爹。
更有意思的是,刘光天似乎察觉到了何雨柱的目光,他並没有慌张地低下头,而是嘴角微微扯动了一下,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然后继续埋头苦干,装出一副老实巴交的样子。
“有点意思。”何雨柱心里一动。
在原著里,这刘光天就是个典型的白眼狼,最后把刘海中的家產卷跑了,连养老都不管。
但现在看来,这小子不是天生的坏,是被逼出来的聪明。
他在刘海中面前装傻充愣,忍气吞声,实际上心里跟明镜似的。
他知道他爹是个什么货色,也知道反抗没用,只能等待时机。
何雨柱忽然觉得,这刘家两兄弟,尤其是这个刘光天,或许是把好刀。
“光天啊,辛苦了!”
何雨柱忽然开口,从车把上掛著的网兜里掏出两个白面馒头,“来,还没吃饭吧?垫垫肚子。”
刘光天愣住了。
刘海中也愣住了。
“给他干什么?这小子干活偷懒!”刘海中不满地哼道。
“二大爷,要想马儿跑,得给马儿吃草啊。”何雨柱笑著把馒头塞进刘光天满是煤黑的手里,也不嫌脏,“这可是力气活,要是累坏了,谁给您挣这个荣誉去?您说是吧?”
这话说得刘海中无法反驳,只能摆摆手:“行了行了,赶紧吃,吃完接著干!”
刘光天拿著馒头,感受著那一丝余温。
他深深地看了何雨柱一眼,那眼神里少了几分冷漠,多了一丝探究和感激。
“谢谢何主任。”刘光天声音沙哑。
“客气啥,都是熟人。”
何雨柱拍了拍他的肩膀,手上稍微用了点力,意味深长地说,“光天,好好干,这技术练好了,以后也是门手艺。二大爷毕竟年纪大了,这革新”的大旗,將来还得咱们年轻人扛,你说对不对?”
刘光天身体一震。
这话听著是鼓励,可细琢磨,全是味儿。
何雨柱这是在点拨他,这活儿虽然苦,但既然技术在你手里,將来这功劳是谁的,那还不一定呢。
“我记住了,何主任。”刘光天低下头,狠狠咬了一口馒头。
何雨柱推著车走了,嘴角掛著笑。
把製作煤球的苦力活甩给刘海中,让他以为占了便宜,实际上是把他架在火上烤。
等以后这煤球做出来了,要是质量好,那就是何雨柱配方好;要是质量不好,那就是刘海中操作不当。
更重要的是,通过两个馒头和几句话,他在刘光天心里种下了一颗种子。
刘海中啊刘海中,你这后院起火的日子,怕是不远了。
回到家,娄晓娥见他心情不错,一边摆饭一边问:“今儿遇上什么喜事了?
嘴都咧到耳根子了。”
“没啥,就是做了一笔大生意。”
何雨柱洗了把手,看著桌上的炒鸡蛋,心情大好,“把一堆垃圾变成了宝贝,还顺手送出去一个人情。”
“神神叨叨的。”娄晓娥白了他一眼,给他盛了碗粥,“对了,雨水刚才回来了,说这周模擬考进了年级前十。”
“哟!这才是大喜事!”何雨柱一拍桌子,“明天买只鸡,给她好好补补!
”
“瞧把你给高兴的。”
娄晓娥笑著嗔道,但眼底全是幸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