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1章 家里进贼了?
半小时后。温言站在自己租住的公寓门口。
他先掏出手机给陶可琪发了条微信。
【温言:琪姐,你在公司吗?晚上我做饭,想吃什么?】
发出去,一分钟,两分钟,没有回覆。
温言收起手机,按下了指纹锁。
“滴——”
门开了。
他迈进去的第一步,脚底就踩到了一个软绵绵的障碍物。
低头看去,是一个皱巴巴的沙发靠垫,正孤零零地躺在地板上。
温言抬眼扫向客厅,视线瞬间凝固。
以往被陶可琪打理得一尘不染的客厅,乱成了一锅粥。
沙发抱枕散落满地,茶几被推歪了半个身位,上面横七竖八地倒著三个空酒瓶,全都是陶可琪酒柜里珍藏的昂贵红酒,平时她自己都捨不得开。
暗红色的酒液顺著瓶口蜿蜒流下,在地毯上洇开一大片刺目的污渍。
屋子里静悄悄的,落地窗的纱帘拉得严严实实,挡住了外面的阳光,连灯都没开。
空气中原本清新的柑橘香薰味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发闷的酒精气息,闻著让人觉得压抑。
温言站在玄关处,眉头紧锁。
“这是……买醉?”他喃喃自语。
看来那天得知真相后,陶可琪並没有表面上装得那么云淡风轻。
回到这里,一个人喝闷酒发泄,然后又去公司加班了?
以她的工作狂属性,这確实是她能干出来的事。
温言嘆了口气,脱下外套挽起袖子,开始动手清理这片狼藉。
將散落在地的抱枕逐个捡起,拍去灰尘后整齐地码回沙发。
接著双手用力將歪掉的茶几推回原位,把那几个空红酒瓶归拢收进垃圾袋。
最后找来清洁剂和湿抹布,將地毯上那片刺目的酒渍擦拭乾净。
收拾完后,温言揉了揉眉心,忽然感觉有点累。
连续几天在几个女人之间来迴转,精神上那根弦一直绷著。
白芸欣那边要见家长,林溪月要坦白,江寧雨要安抚,每一头都是硬仗。
他一头扎进臥室,连灯都没摸,衣服也没脱,直接把自己甩到了床上。
遮光帘拉得死紧,臥室里黑得伸手不见五指。
床垫接住了他,柔软的记忆棉把他整个人包裹住,承托住他疲惫的身躯。
后脑勺陷进枕头里,他闭上眼,强迫自己先理一理三天后那场饭局的各种可能性——
思路刚展开,连日来的疲惫感就排山倒海地涌了上来。
意识变得模糊,眼皮越来越沉。
两秒钟,还是三秒钟?
温言说不准自己到底有没有睡著。
因为就在他脑子刚要彻底放空的那个瞬间——
一双手,突然从枕头后面伸了出来。
皮肤微凉,十根手指修长有力,带著若有若无的酒气,严严实实地蒙住了他的双眼。
温言浑身的肌肉瞬间绷紧,冷汗顺著脊椎骨一路往上爬。
家里进贼了?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温言的身体已经比大脑先一步做出了反应。
在本能驱使下,他腰腹肌肉骤然收紧,手臂向后发力,借著对方前倾的惯性,利落翻身。
一整套防卫擒拿动作没有半点拖泥带水。
他五指准確无误地扣住对方的手腕,腰部一拧,顺势將那道黑影反压在宽大的床褥上。
没有预想中的激烈反抗,掌心扣住的手腕纤细且骨肉匀称,身下传来的触感娇软得过分。
隨著两人躯体的贴合,鼻腔里瞬间被一股熟悉的冷香填满,混著酒气,浓郁又慵懒。
温言僵住了。
他低头。
臥室拉著遮光帘,几乎伸手不见五指,但距离太近了。
即便在这种光线条件下,他也能看清身下那张脸的轮廓。
高挺的鼻樑,微微上挑的眼尾,还有那双此刻正半眯著、泛著水光的眼睛。
陶可琪!
她就这么被他压在床上,长发散落在枕头两侧,身上只穿了一件黑色蕾丝裙,该遮的地方遮了个大概,不该露的地方倒是毫不吝嗇。
被温言压制著,她没有挣扎,还顺势抬起两条光洁修长的小腿盘上了温言的后腰,死死扣住。
原本被擒住的双手也反客为主,缠绕上他的脖颈,將他整个人往下拉。
两人之间的距离被强行拉近到鼻尖相抵。
陶可琪眸子里倒映著温言,翻涌著危险又迷离的幽光。
她盯著温言的眼睛,嘴角扯出一个病態的笑意,吐气如兰,夹带著浓烈的红酒香:
“温言,你回来看我啦?”
声音又甜又软,带著几分不正常的笑意。
温言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现在有两个问题。
第一,陶可琪不是在公司加班吗?什么时候回来的?还是说她根本没去公司,这几天一直在这?
第二,这身行头,这个姿势,这个语气——她到底喝了多少?
“琪姐,你怎么在这?还有……你喝醉了?”
“这是我的房子,我怎么不能在?”陶可琪咬字含糊。
“外面的野花采够了,终於想起家里还有个糟糠之妻了?”
温言试图把腰上那两条腿扒拉下来:“你先放开,我去给你弄点醒酒汤。”
“別动。”
陶可琪不仅没鬆开,双腿反而绞得更紧。
“回答我的问题。”她收敛了笑意,眼神偏执。
“那两个年轻的小姑娘,好玩吗?”
【a:一点都不好玩,哪有我的房东姐姐这样风情迷人,让人爱不释手。】
【b:好玩什么啊,一个是动不动就咬人的小老虎,一个是心理有问题的大小姐,每天跟她们在一起简直就是荒野求生。】
【c:確实挺好玩的,毕竟年轻小姑娘身娇体软,活力四射。不过琪姐你也不差,虽然老了点,但身材顶呱呱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