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夜袭
城墙上的战斗结束后,兰斯打开面板。【当前经验:1206/7000】
他打开法术列表扫了一眼,目光停在几个四环法术上。
【消耗400点经验值,习得四环法术——变形术!】
【变形术:本法术將一个60米內你能看见的生物变化为一个新的形態,持续一小时。
一个非自愿的生物必须进行一次感知豁免来避免此效应。本法术无法对变形生物或生命值为0的生物生效。
法术產生的变化在法术持续时间內得以维持,或直至目標的生命值降为0或死亡。
新形態可以是任何挑战等级小於等於目標本身的野兽(如果目標没有挑战等级,则以其等级为基准)。目標的资料以及心智相关的属性值都將被所选定野兽的属性数据取代。而其阵营和个性则仍然保留。
目標使用其新形態的生命值。当它变回正常形態时,则立即恢復变化前的生命值。如果目標因为生命值降至0而变回正常形態,则其正常形態需要承受所有的溢出伤害。只要溢出的伤害没有將该生物正常形態的生命值降为0,它就不会因打击而陷入昏迷。
该生物可作出的动作因其新形態而有所限制。它不能说话,不能施法,也不能作出其他需要用手和需要说话的动作。
目標的装备融入新形態中,但其不能启动,使用,持握或以其他方式从其装备上获得增益。】
【消耗400点经验值,习得四环法术——高等隱形术!】
【高等隱形术:你或一个你触碰的生物变为隱形,持续一分钟。任何保持在目標身上的著装物和携带物也可以维持隱形状態。】
【消耗400点经验值,习得四环法术——放逐术!】
【放逐术:你试图將一名你能看见的生物送往另一位面。目標必须进行一次魅力豁免並成功通过,否则將被放逐,持续一分钟。
如果目標是你所处位面的原住民,则他被放逐到一个无害的半位面。在半位面期间该生物处於失能状態。法术终止时,目標重新出现在被放逐前的空间。如果该空间被占据,则它將出现在最近的未被占据空间。
如果目標不是你所处位面的原住民,则他会伴隨著轻微的“啪”一声被放逐回其家园位面。如果法术在1分钟过去之前终止,则目標將在他被放逐前的空间重新出现。如果该空间被占据,则他在最近的未被占据空间出现。如果法术在持续1分钟后终止,则目標不会回到原地。】
兰斯关掉面板,转身飞回城內。
……
城外。
艾琳娜站在高坡上,看著那个银白色的身影消失在天际,愣了好一会儿。
“他走了……”她小声说,语气里带著点失落,然后跟著奥拉夫走回去。
走了几步,她忽然回头,又看了一眼瑞尔德城的方向。
『明天还能看到他吗?』她在心里想。
……
大帐里,奥拉夫坐在主位上,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著。
卡修斯站在他面前,大气都不敢喘。
奥拉夫看著帐內几个將领。
“今晚,我要带人进城一趟。”
所有人都愣住了。
卡修斯最先反应过来:“將军,您是要亲自去擒下那个亲王?”
“对。”奥拉夫说,“而且那个法师,今天放了那么多法术,晚上肯定要好好休息恢復法术位。趁他状態不好,我们去把阿尔弗雷德抓了。”
他顿了顿,又说:“只要亲王在手,瑞尔德城就是我们的。”
“將军,需要多少人?”
“八个。”
奥拉夫平静道,“你们八个典范阶,跟我一起进城。其他人守好营地,等我消息。”
“是!”
……
当天夜里,月黑风高。
瑞尔德城的城墙上,巡逻的士兵举著火把来回走动,谁也没注意到九道黑影从城墙上空掠过。
奥拉夫穿著一身黑色皮甲,腰间掛著那柄双手大剑,脚踩在城墙垛口上,往城內看了一眼。
城里很安静,只有零星的灯火。
他闭上眼睛,回想內线提供的情报。
阿尔弗雷德亲王的住处,竟然不在城主府,而是在城主府东侧的一栋独立小楼里。守军不多,但至少有十二个精英阶护卫轮值。
“跟我来。”
他从城墙上跃下,落地时几乎没有声音。身后的八个人也纷纷落下,像九只小猫,悄无声息。
他们沿著小巷穿行,避开巡逻的士兵,朝著城主府的方向摸去。
路上遇到两个巡逻士兵的,奥拉夫一挥手,身后一个游荡者就窜出去,两下就把人放倒,拖进巷子里。
全程没发出一点声音。
五分钟后,他们到了那栋小楼外面。
阿尔弗雷德亲王正坐在书房里看战报。
他今天穿了一身便服,深蓝色的丝绸长袍,领口鬆开两颗扣子,露出脖子上一道陈旧的疤痕。
那是他十年前跟北地蛮族打仗时留下的,再偏一寸就会伤到动脉。
“殿下,已经很晚了。”贴身侍卫站在门口,小心翼翼地说。
“嗯。”阿尔弗雷德应了一声,但手里的战报没放下。
那是兰斯这些天具体的战功。
短短五天,杀了数百个职业者,其中不乏精英阶,看起来相当不真实。
而且兰斯每日释放的三环法术超过十个,比一般法师强出太多了。
阿尔弗雷德把战报放下,揉了揉眉心。
他在王都见过不少天才,那些贵族家的子弟,有一个算一个,跟这个兰斯比起来,全是废物。
“兰斯应该是某种法师变体职业,会是什么呢……”
“算了,我一个战士思考这个有什么用,回头问一问吉博都安大法师。”
阿尔弗雷德哑然一笑,“反正他现在是我艾瑞兰德王国的人,以他的年纪,必然晋升典范阶甚至英雄阶!”
“我艾瑞兰德王国兴盛有望啊!”
“回去之后,让陛下给他封个伯爵……不,还是侯爵吧,叫什么爵名好呢……”
阿尔弗雷德陷入沉思。
就在这时,窗外传来一阵极其细微的声响。
阿尔弗雷德的瞳孔猛地收缩,他很清楚地听到那是鎧甲摩擦的声音,而且不是他的护卫的鎧甲。
甚至不止一个人!
他的手已经握住了桌上的剑柄。
